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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漾霜＊囈語－:: 痞客邦 PIXNET ::]]></title>
  <author>
    <name>SakamotoYumi</name>
    <email>SakamotoYumi@not-valid.com</email>
  </author>
  <updated>2009-08-30T17:51:47+08:00</updated>
  <published>2009-08-30T17:51:47+08:00</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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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title><![CDATA[夢ˋ霧，撲朔迷離，我不清楚自己在追尋什麼，只能盲目摸索]]></subtitle>
  <rights>Copyright 2003-2009 SakamotoYumi,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ights>
  <generator>PIXNET Media Digital Coporation</gener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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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983226</id>
    <title><![CDATA[【彩雲國物語】何謂君心？有何居心？第六部份 ]]></title>
    <updated>2009-08-30T17:51:47+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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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	──
卻說那遙遙之外的藍州。此時距百合離開紫州已過半月。

「哈啾。」
聽見夫人打噴嚏，隨從莫不繃緊了神經，趕忙尋找下榻的地方。
「百合夫人，今天就在這裡過一晚吧？」
「也好。」
不知不覺就一路來到了藍州呢。百合望著車外的景色淡淡地笑了。

＊	──

藍家本邸

「紅家宗主結婚了這事為何不曾告訴我！」
女子甫進家門便是這麼一問，藍家三兄弟或開卷或譜棋或繪畫，聞顏皆抬目以對。
見其輕卸陣笠，露出了顏面，乍看未有怒色，然而朱唇挽起之笑，決非吉相。
室有三宗主，二者望之皆呆，唯一續行卷，神色泰若。
於是女子持笑緩步上前。
此堂非廣，兩人距不過五步。
女行一步，月曰：「嫂艘！」
女行三步，花曰：「玉華嫂嫂！」
行至五，兩者瞠目共呼：「雪那大哥！」
雪那聞聲，含糊應答，略有厭煩之色，曰：「黎深那廝成婚與余何干，與汝又何干？」
玉華不答再問：「婚期過矣，身為藍氏一族代表卻未表祝賀，此事怎解？」
雪那不語，玉華向衣袖摸索一陣，接續之舉另一旁兩人大驚失色。
「不可以啊──」
然而這內心深處的吶喊徹底白費了。
「哈啾。」
「雪那，就算你們和紅家宗主素來不合，也不能這麼無禮啊。」
「哈啾。」
「就算你們不去也應由我代去，我會替你們向卲可大人問好。」
三人霎時愣住了，之前沒想過這點。
這次的噴嚏聲隔了有點久。
「我啊，很想會會紅夫人呢。」
「那種臭傢伙的夫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見與不見又如何？哈啾，你也該停手了吧？」
雪那捏著鼻子，臉色陰沉至極。
此時他的眼睛看起來像小白兔一樣紅通通的，可惜他的人完全不像小白兔一樣可愛……
「生、生氣了……」
玉華終於住手，止住了揮呀揮著的逗貓草。隨手插進一旁的花瓶裡。
雪那瞥了一眼。
「你不覺得百合夫人和我是同病相憐嗎？」
「妳是說我和紅黎深那傢伙一樣差勁嗎？妳的秤子也該換換了吧？」
「原來你比他還差勁啊。」
玉華眨著眼一派溫和。
雪那看著她好一會，嘴角動了動，淡淡地說：「隨便妳。」
她的眉彎彎的開始著歌做家務。
雪那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不知道又嘀咕了什麼，俊俏的臉上泛起勝利的笑。
對於這滿佈湮硝味的宅邸，月與花已經懶得再猜想任何含意了。

沒過幾個時辰，玉華接到了由紅家送來一封問候信，上面大致上為婚後一直未曾前來拜訪致歉，並表示現在由紅家夫人代理宗主事務等等，最後一句讓玉華不禁瞪大了眼。

「今日將在貴府叨擾一晚，請多包涵。」

不久，三胞胎也得知了紅家宗主夫人的來訪消息。嘴巴上說不在意，但三人還是很好奇。

「可惡，看上去很漂亮啊，不知道打哪拐來的。」
「可惜了，上輩子不知道造了什麼孽。」

「你們三個不需要這麼辛苦的擠在這樣小小的地方唷，想見紅家夫人就大大方方的拜見，不然對方會以為我們藍家的宗主有特殊的愛好呢。」玉華才要端點心過去就撞見了這情景。明明很溫和的言語中卻帶著其他意味。
「誰鬼鬼祟祟來著！」幾乎是同時說到。
「嗯，我什麼都沒有說唷，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對了，若是不想進去也沒有別的事情是不是可以不要在這裡打擾呢？我們女兒家要好好聊聊呢。」
雪那嘀咕著「什麼時候這麼熟，也才頭一回見面不是嗎？」在他轉身欲離去的同時玉華在他耳邊輕道了一句：「我要和百合夫人徹夜長談。」
雪那的臉又是一沉，看來我們藍家宗主的報復計畫被迫撤銷了。
待三人離開後，玉華笑盈盈的上前：「百合，用些點心吧，不要客氣。」
「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百合開心的咬了一口蔥餅。
「我說玉華。」
「什麼事呀百合？」
看上去心情很好。
「蔥餅是甜的。」玉華臉上浮現那宛如剛炒好的炒蛋笑容，用力的點了一下頭，「是甜的唷！」
果然還是沒變啊。
「雪那他們完全沒有發現是『你』呢！」
玉華單手托著下巴注視著她。
百合忍不住苦笑，回想起往事。

明明很完美的身份偽裝，誰也不會發現，誰也不該知曉，沒想到竟不小心露餡了。
一切都是過度疲勞所致──
那一天「讓葉」因公拜訪藍家。本應和平時相同完美，不料連續好一陣子的睡眠不足竟在當天最後一件工作的尾聲中掀起巨浪。
在代為送行的玉華的驚呼中沒了意識。
身份隨著大夫的把脈透露，但僅止於玉華，她並未追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而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百合居然這麼得到了一位閨房密友，對她這特殊的身份而言是奇蹟般的幸運。
兩人的友誼一直是他們樂於保留的小秘密。
所以今天雪那他們才會疑惑於「初次見面何以一見如故？」

「百合，茶水都涼囉！」玉華的聲音將他從回憶中喚起。
她連忙捧起瓷杯喝完那微甜的茶水。
放下茶具，百合忽有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玉華，不要一直盯著我嘛！我身上有什麼嗎？」
「百合沒有話要說嗎？」
果然什麼也瞞不過玉華呀！她笑了笑，眼睛凝視著空了的茶杯把玩起來。
側身圓滑的瓷杯在食指拇指間圈圈轉轉，猶訴著此刻的心情那般不著頭緒。
「我……其實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等我回神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離開紅家了，看隨從們一臉驚嚇，我也無法再多問什麼。」一時之間又找不著接下去的話，百合只得伸長了手拿起茶壺。
「何不問問你家那口子──啊！百合妳沒事吧！茶水有問題嘛？我給妳拍拍背。」玉華慌慌張張地拿起手絹擦拭百合身上的茶水，替她順了順背，「喝不慣的話換個別的，雪那推薦的東西果然碰不得。」
對百合而言，世上沒有一樣飲品要比父茶更可怕的了。真正恐怖的是某三個字。
「那口子？」百合聽到了東西斷裂的聲音。
「不是嘛。」
只見百合的嘴巴一張合地，卻發不出一絲聲來。
「雖然有點晚了，我還是要恭喜妳和紅黎深大人共結連理。」玉華笑盈盈地說，又補上句：「要早生貴子唷！」
她那燦爛的笑容不知怎麼地好刺眼，百合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接著眼前一黑。

「百合──」

早生貴子早生貴子早生貴子早生貴子早生貴子早生貴子早生貴子唷唷唷……

『百合』
男子的嗓音讓他感到暈眩。
不要那樣叫我啦！惡人就該有惡人的樣子，那種不符形象的事情就免了，我的心臟不好……
「……」
「夫人只是稍稍染上風寒罷了，並不打緊。」大夫和藹的笑容讓玉華放心不少，吩咐用藥之後大夫便提著箱子回去了。
玉華送了大夫後再回到房間，百合已醒來。
看著百合蒼白的臉，玉華非常內疚。
「百合，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到妳不舒服，還拉著妳在外頭待了這麼久。」她端起桌上燉好的藥品，在百合榻旁坐下。
「不是什麼大病啦，而且外頭的景色真的很美呀。」她輕輕地笑了，雖然伴著幾聲咳嗽，仍揚起笑容表示不用憂慮。
既然如此，玉華也就寬心了。
望著百合的眼睛躊躇了下，決定還是追問。「百合，我問妳唷……」
「問什麼？」
「你剛剛在夢中一直罵著黎深大人呢！」
百合瞬間石化了。
＊	──
「黎深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打噴嚏呢！」
好不容易結束上午工作的進士們一一返回大廳，有的等待下項指令，有的盼著偷空休息。
悠舜看著黎深的模樣有點擔心，不斷打著噴涕的黎深心情明顯惡劣，方才黎深、飛翔與鳳珠負責整理香料，沒想到飛翔和黎深不知道為了什麼雙雙栽進胡椒桶裡，眼看著怨念黑氣不斷擴張，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波及無辜。
就在悠舜思索著怎麼勸解的同時，喧嘩的人聲倏地靜默，魯禮部官進來了。
身為朝廷新進的菜鳥是沒有生氣的閒致，尤其這些日子下來，每個人都知道魯禮部官不吃這一套。無視於強大危險爆裂物，他仍面不改色的要求某人前去打掃茅廁，並且命令他「不得擺臭臉，你那樣子有誰敢去茅房！」黎深只得掛上恐怖的笑臉。
等和大哥的約定訓練期一結束，我一定暗殺掉你！
他心中如此宣示，然而毫不隱藏的殺氣對著一張嚴肅不苟言笑的臉而言完全不構成威脅。
他只得挾帶種種不滿前往茅房。
聽說那一天沒有人膽敢踏進廁所一步──除了負責驗收的魯大人。
「那是被詛咒的茅房啊！」經過的人們如是說道。
當晚上進士們回到宿舍時，早已是風聲鶴唳。
「那個魯禮部官一定是和紅黎深槓上了！」
「他真是太有勇氣了，但對上那大魔王，我們都得受池魚之殃。」
「噓，那個紅黎深回來了。」
紅黎深所行之處人盡走避，不一會走廊上便淨空了。
「悠舜。」並非叫人，而是向房內友人落下問句。
宿舍內只有鳳珠在，不得已只好回答他。
「在刑部幫忙，你找悠舜做什麼？」
「柚子茶。」
「自己去，沒有人有義務替你做這做那的，喂，你昨天不是說你不要吃這個嗎？」
「是很難吃。」黎深一邊嚼一邊說，空下來的一隻手還繼續向鳳珠面前的盤子抓了好幾個。
「這是悠舜的份，你給我住手！」鳳珠有點惱，這人昨天嫌這放在宿舍外頭的神祕包子又醜又難吃，今天作何向別人搶食？
「我不要。」他狠狠的在每一個上頭都咬了一口，這下誰還想吃？
鳳珠懶得搭理，如果紅黎深作的每一件事情他都要生氣，那簡直就是在糟蹋自己。
見對方並未多語，他得意的抓起擱在一旁的酒杯就是一灌。隨後又皺起眉頭：「難喝。」
「活該。」鳳珠冷笑，下一秒又目的想起「那是飛翔的酒耶！」臉色馬上又鐵青起來，等等免不了又是一場混戰，整夜不得安寧。
他簡直欲哭無淚，天知道他們有多少天沒能安歇了！
黎深見鳳珠又不語，便獨自思考事情。
算算日子半月又五天過去了，他仍不曉得百合為什麼躲著他，連封信也不捎來，聽家僕告訴他絳攸上大哥那兒去了，這讓他更發怨念。這小子膽敢偷跑，他的大哥他的小秀麗，哼，很快就要到休息日了，到時候好好向他算帳！
想著想著腦袋在酒精作用下越來越熱愈來愈沉，於是他緩緩睡去……
鳳珠這才鬆了口氣，人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既然黎深已睡，飛翔一個人也吵不起來。
好一個難得寧靜夜，鳳珠想起明天就是久違的休息日，不禁微笑。

夜，深了。

＊	──
翌日，邵可府。

「小絳，你怎麼還在這兒？半個時辰前要你送雞湯，熱的都給送到冷了！」
「杜姨對不起。」
「得了得了，我看還是再熱過我自個兒送去吧。」杜娘末可奈何地接過，轉身網廚房走去，目送著她的背影的絳攸不住道歉。
杜娘邊走嘴裡還唸著：「真不曉得老爺為什麼請了個笨手笨腳的小孩呢？」
絳攸很沮喪，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幫助百合的機會，然而潛入敵營的大半時間都花在迷路。再笨手笨腳下去連潛再者裡的理由也沒有了，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呢？
他走著想著，待再回神，人已到了花園。
心中暗叫著：「不好！」
想走回去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蘭！蘭！蘭！」往下一看，一個可愛的小女娃正拉著他的衣角。
是小小姐。
「對不起，妳認錯了。」他慌慌張張想挪開她的小手，反而被擰得更緊。而且她嘟起了小嘴，好像生氣了。
「玩！玩！玩！」
絳攸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忽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你打哪來的？叫什麼？為什麼欺負秀麗！」
「蘭！蘭！蘭！」
看到他的出現，秀麗的心情似乎好了起來。
「是靜蘭，小姐。」少年訂正道，表情居然緩和下來，並摸摸她的頭。
秀麗的小手便揮呀揮地向上抓住了那隻溫柔的手，笑得燦爛。
現在她的兩隻手都抓了玩伴，一臉滿足。
靜蘭冷冷地看了也被秀麗抓住的絳攸。絳攸這才想起來要回答他的問題：「我、我是新進的僕從，名喚李絳攸。那個、我也不明白小小姐為什麼要抓我，呃……」
李絳攸不是邵可胞弟黎深大人剛收養的義子嗎？為什麼會到這兒充侍僮？
靜蘭心中不免有疑，卻仍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他仔仔細細打量絳攸一陣，教絳攸怪不自在直冒冷汗。
打破了僵局的是爽朗的女聲。
「哎呀，看來我們秀麗很中意絳攸小弟你啊！」
靜蘭見她，低聲喊了「薔薇夫人。」略略行禮，卻被夫人捏住了臉，直叫他練習微笑。
「黎深大人的情婦！」絳攸心想，自己現在算不算上好運呢。
薔薇笑著坐了下來，並拿出了二胡。
「你們也都坐下吧。」
「我……」絳攸猶豫著，看看薔薇又望望秀麗，靜蘭掃了他一眼。
他只得陪坐。
薔薇嫣然一笑，邊調音邊對秀麗說：「秀麗，這位是絳攸哥哥唷！」
秀麗朝著他咧開嘴兒，「攸！攸！攸！」
她那天真爛漫的模樣，使他不禁也揚起唇來。
見她開懷，秀麗越發喜樂了。
此時二胡的音律也在空氣中蕩漾。
「劈啪劈啪劈啪劈啪劈啪」「嗚──嗚──嗚──」
「鳳珠你的栗子熟了。」「悠舜你的水開了。」
「喔，沒想到紅黎深的怒火這麼好用。」飛翔不由得讚嘆，再道：「這麼說來這還比他本人有用多了。」
「我難得和你有志一同。」歐陽玉道，「既然附帶了額外消遣，那麼被硬生揪來爬樹還得揹負偷窺狂之名，也算是有點價值了。」歐陽玉撫著自己略為灰塵的衣襟說，算是稍稍釋懷。
對於同儕們的消遣，某人完全充耳不聞，嘴裡直道：「可惡的絳攸，竟和我的秀麗靠得那麼近，啊──今天的小秀麗也好可愛，秀麗啊，叔叔在這兒！叔叔馬上就過去。」說著便要動作。
「你不是和邵可大人約定了訓練期結束前不得踏入一步嗎？」鳳珠毫不留情的潑了冷水。
聞言，黎深整個人瞬間凍結。
「飛翔，可以涼酒了。」鳳珠向旁說道。

待續--]]></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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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卻說那遙遙之外的藍州。此時距百合離開紫州已過半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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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br />
聽見夫人打噴嚏，隨從莫不繃緊了神經，趕忙尋找下榻的地方。<br />
「百合夫人，今天就在這裡過一晚吧？」<br />
「也好。」<br />
不知不覺就一路來到了藍州呢。百合望著車外的景色淡淡地笑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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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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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家本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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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家宗主結婚了這事為何不曾告訴我！」<br />
女子甫進家門便是這麼一問，藍家三兄弟或開卷或譜棋或繪畫，聞顏皆抬目以對。<br />
見其輕卸陣笠，露出了顏面，乍看未有怒色，然而朱唇挽起之笑，決非吉相。<br />
室有三宗主，二者望之皆呆，唯一續行卷，神色泰若。<br />
於是女子持笑緩步上前。<br />
此堂非廣，兩人距不過五步。<br />
女行一步，月曰：「嫂艘！」<br />
女行三步，花曰：「玉華嫂嫂！」<br />
行至五，兩者瞠目共呼：「雪那大哥！」<br />
雪那聞聲，含糊應答，略有厭煩之色，曰：「黎深那廝成婚與余何干，與汝又何干？」<br />
玉華不答再問：「婚期過矣，身為藍氏一族代表卻未表祝賀，此事怎解？」<br />
雪那不語，玉華向衣袖摸索一陣，接續之舉另一旁兩人大驚失色。<br />
「不可以啊──」<br />
然而這內心深處的吶喊徹底白費了。<br />
「哈啾。」<br />
「雪那，就算你們和紅家宗主素來不合，也不能這麼無禮啊。」<br />
「哈啾。」<br />
「就算你們不去也應由我代去，我會替你們向卲可大人問好。」<br />
三人霎時愣住了，之前沒想過這點。<br />
這次的噴嚏聲隔了有點久。<br />
「我啊，很想會會紅夫人呢。」<br />
「那種臭傢伙的夫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見與不見又如何？哈啾，你也該停手了吧？」<br />
雪那捏著鼻子，臉色陰沉至極。<br />
此時他的眼睛看起來像小白兔一樣紅通通的，可惜他的人完全不像小白兔一樣可愛……<br />
「生、生氣了……」<br />
玉華終於住手，止住了揮呀揮著的逗貓草。隨手插進一旁的花瓶裡。<br />
雪那瞥了一眼。<br />
「你不覺得百合夫人和我是同病相憐嗎？」<br />
「妳是說我和紅黎深那傢伙一樣差勁嗎？妳的秤子也該換換了吧？」<br />
「原來你比他還差勁啊。」<br />
玉華眨著眼一派溫和。<br />
雪那看著她好一會，嘴角動了動，淡淡地說：「隨便妳。」<br />
她的眉彎彎的開始著歌做家務。<br />
雪那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不知道又嘀咕了什麼，俊俏的臉上泛起勝利的笑。<br />
對於這滿佈湮硝味的宅邸，月與花已經懶得再猜想任何含意了。<br />
<br />
沒過幾個時辰，玉華接到了由紅家送來一封問候信，上面大致上為婚後一直未曾前來拜訪致歉，並表示現在由紅家夫人代理宗主事務等等，最後一句讓玉華不禁瞪大了眼。<br />
<br />
「今日將在貴府叨擾一晚，請多包涵。」<br />
<br />
不久，三胞胎也得知了紅家宗主夫人的來訪消息。嘴巴上說不在意，但三人還是很好奇。<br />
<br />
「可惡，看上去很漂亮啊，不知道打哪拐來的。」<br />
「可惜了，上輩子不知道造了什麼孽。」<br />
<br />
「你們三個不需要這麼辛苦的擠在這樣小小的地方唷，想見紅家夫人就大大方方的拜見，不然對方會以為我們藍家的宗主有特殊的愛好呢。」玉華才要端點心過去就撞見了這情景。明明很溫和的言語中卻帶著其他意味。<br />
「誰鬼鬼祟祟來著！」幾乎是同時說到。<br />
「嗯，我什麼都沒有說唷，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對了，若是不想進去也沒有別的事情是不是可以不要在這裡打擾呢？我們女兒家要好好聊聊呢。」<br />
雪那嘀咕著「什麼時候這麼熟，也才頭一回見面不是嗎？」在他轉身欲離去的同時玉華在他耳邊輕道了一句：「我要和百合夫人徹夜長談。」<br />
雪那的臉又是一沉，看來我們藍家宗主的報復計畫被迫撤銷了。<br />
待三人離開後，玉華笑盈盈的上前：「百合，用些點心吧，不要客氣。」<br />
「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br />
百合開心的咬了一口蔥餅。<br />
「我說玉華。」<br />
「什麼事呀百合？」<br />
看上去心情很好。<br />
「蔥餅是甜的。」玉華臉上浮現那宛如剛炒好的炒蛋笑容，用力的點了一下頭，「是甜的唷！」<br />
果然還是沒變啊。<br />
「雪那他們完全沒有發現是『你』呢！」<br />
玉華單手托著下巴注視著她。<br />
百合忍不住苦笑，回想起往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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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完美的身份偽裝，誰也不會發現，誰也不該知曉，沒想到竟不小心露餡了。<br />
一切都是過度疲勞所致──<br />
那一天「讓葉」因公拜訪藍家。本應和平時相同完美，不料連續好一陣子的睡眠不足竟在當天最後一件工作的尾聲中掀起巨浪。<br />
在代為送行的玉華的驚呼中沒了意識。<br />
身份隨著大夫的把脈透露，但僅止於玉華，她並未追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br />
而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百合居然這麼得到了一位閨房密友，對她這特殊的身份而言是奇蹟般的幸運。<br />
兩人的友誼一直是他們樂於保留的小秘密。<br />
所以今天雪那他們才會疑惑於「初次見面何以一見如故？」<br />
<br />
「百合，茶水都涼囉！」玉華的聲音將他從回憶中喚起。<br />
她連忙捧起瓷杯喝完那微甜的茶水。<br />
放下茶具，百合忽有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br />
「玉華，不要一直盯著我嘛！我身上有什麼嗎？」<br />
「百合沒有話要說嗎？」<br />
果然什麼也瞞不過玉華呀！她笑了笑，眼睛凝視著空了的茶杯把玩起來。<br />
側身圓滑的瓷杯在食指拇指間圈圈轉轉，猶訴著此刻的心情那般不著頭緒。<br />
「我……其實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等我回神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離開紅家了，看隨從們一臉驚嚇，我也無法再多問什麼。」一時之間又找不著接下去的話，百合只得伸長了手拿起茶壺。<br />
「何不問問你家那口子──啊！百合妳沒事吧！茶水有問題嘛？我給妳拍拍背。」玉華慌慌張張地拿起手絹擦拭百合身上的茶水，替她順了順背，「喝不慣的話換個別的，雪那推薦的東西果然碰不得。」<br />
對百合而言，世上沒有一樣飲品要比父茶更可怕的了。真正恐怖的是某三個字。<br />
「那口子？」百合聽到了東西斷裂的聲音。<br />
「不是嘛。」<br />
只見百合的嘴巴一張合地，卻發不出一絲聲來。<br />
「雖然有點晚了，我還是要恭喜妳和紅黎深大人共結連理。」玉華笑盈盈地說，又補上句：「要早生貴子唷！」<br />
她那燦爛的笑容不知怎麼地好刺眼，百合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接著眼前一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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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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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生貴子早生貴子早生貴子早生貴子早生貴子早生貴子早生貴子唷唷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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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br />
男子的嗓音讓他感到暈眩。<br />
不要那樣叫我啦！惡人就該有惡人的樣子，那種不符形象的事情就免了，我的心臟不好……<br />
「……」<br />
「夫人只是稍稍染上風寒罷了，並不打緊。」大夫和藹的笑容讓玉華放心不少，吩咐用藥之後大夫便提著箱子回去了。<br />
玉華送了大夫後再回到房間，百合已醒來。<br />
看著百合蒼白的臉，玉華非常內疚。<br />
「百合，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到妳不舒服，還拉著妳在外頭待了這麼久。」她端起桌上燉好的藥品，在百合榻旁坐下。<br />
「不是什麼大病啦，而且外頭的景色真的很美呀。」她輕輕地笑了，雖然伴著幾聲咳嗽，仍揚起笑容表示不用憂慮。<br />
既然如此，玉華也就寬心了。<br />
望著百合的眼睛躊躇了下，決定還是追問。「百合，我問妳唷……」<br />
「問什麼？」<br />
「你剛剛在夢中一直罵著黎深大人呢！」<br />
百合瞬間石化了。<br />
＊	──<br />
「黎深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打噴嚏呢！」<br />
好不容易結束上午工作的進士們一一返回大廳，有的等待下項指令，有的盼著偷空休息。<br />
悠舜看著黎深的模樣有點擔心，不斷打著噴涕的黎深心情明顯惡劣，方才黎深、飛翔與鳳珠負責整理香料，沒想到飛翔和黎深不知道為了什麼雙雙栽進胡椒桶裡，眼看著怨念黑氣不斷擴張，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波及無辜。<br />
就在悠舜思索著怎麼勸解的同時，喧嘩的人聲倏地靜默，魯禮部官進來了。<br />
身為朝廷新進的菜鳥是沒有生氣的閒致，尤其這些日子下來，每個人都知道魯禮部官不吃這一套。無視於強大危險爆裂物，他仍面不改色的要求某人前去打掃茅廁，並且命令他「不得擺臭臉，你那樣子有誰敢去茅房！」黎深只得掛上恐怖的笑臉。<br />
等和大哥的約定訓練期一結束，我一定暗殺掉你！<br />
他心中如此宣示，然而毫不隱藏的殺氣對著一張嚴肅不苟言笑的臉而言完全不構成威脅。<br />
他只得挾帶種種不滿前往茅房。<br />
聽說那一天沒有人膽敢踏進廁所一步──除了負責驗收的魯大人。<br />
「那是被詛咒的茅房啊！」經過的人們如是說道。<br />
當晚上進士們回到宿舍時，早已是風聲鶴唳。<br />
「那個魯禮部官一定是和紅黎深槓上了！」<br />
「他真是太有勇氣了，但對上那大魔王，我們都得受池魚之殃。」<br />
「噓，那個紅黎深回來了。」<br />
紅黎深所行之處人盡走避，不一會走廊上便淨空了。<br />
「悠舜。」並非叫人，而是向房內友人落下問句。<br />
宿舍內只有鳳珠在，不得已只好回答他。<br />
「在刑部幫忙，你找悠舜做什麼？」<br />
「柚子茶。」<br />
「自己去，沒有人有義務替你做這做那的，喂，你昨天不是說你不要吃這個嗎？」<br />
「是很難吃。」黎深一邊嚼一邊說，空下來的一隻手還繼續向鳳珠面前的盤子抓了好幾個。<br />
「這是悠舜的份，你給我住手！」鳳珠有點惱，這人昨天嫌這放在宿舍外頭的神祕包子又醜又難吃，今天作何向別人搶食？<br />
「我不要。」他狠狠的在每一個上頭都咬了一口，這下誰還想吃？<br />
鳳珠懶得搭理，如果紅黎深作的每一件事情他都要生氣，那簡直就是在糟蹋自己。<br />
見對方並未多語，他得意的抓起擱在一旁的酒杯就是一灌。隨後又皺起眉頭：「難喝。」<br />
「活該。」鳳珠冷笑，下一秒又目的想起「那是飛翔的酒耶！」臉色馬上又鐵青起來，等等免不了又是一場混戰，整夜不得安寧。<br />
他簡直欲哭無淚，天知道他們有多少天沒能安歇了！<br />
黎深見鳳珠又不語，便獨自思考事情。<br />
算算日子半月又五天過去了，他仍不曉得百合為什麼躲著他，連封信也不捎來，聽家僕告訴他絳攸上大哥那兒去了，這讓他更發怨念。這小子膽敢偷跑，他的大哥他的小秀麗，哼，很快就要到休息日了，到時候好好向他算帳！<br />
想著想著腦袋在酒精作用下越來越熱愈來愈沉，於是他緩緩睡去……<br />
鳳珠這才鬆了口氣，人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既然黎深已睡，飛翔一個人也吵不起來。<br />
好一個難得寧靜夜，鳳珠想起明天就是久違的休息日，不禁微笑。<br />
<br />
夜，深了。<br />
<br />
＊	──<br />
翌日，邵可府。<br />
<br />
「小絳，你怎麼還在這兒？半個時辰前要你送雞湯，熱的都給送到冷了！」<br />
「杜姨對不起。」<br />
「得了得了，我看還是再熱過我自個兒送去吧。」杜娘末可奈何地接過，轉身網廚房走去，目送著她的背影的絳攸不住道歉。<br />
杜娘邊走嘴裡還唸著：「真不曉得老爺為什麼請了個笨手笨腳的小孩呢？」<br />
絳攸很沮喪，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幫助百合的機會，然而潛入敵營的大半時間都花在迷路。再笨手笨腳下去連潛再者裡的理由也沒有了，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呢？<br />
他走著想著，待再回神，人已到了花園。<br />
心中暗叫著：「不好！」<br />
想走回去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br />
「蘭！蘭！蘭！」往下一看，一個可愛的小女娃正拉著他的衣角。<br />
是小小姐。<br />
「對不起，妳認錯了。」他慌慌張張想挪開她的小手，反而被擰得更緊。而且她嘟起了小嘴，好像生氣了。<br />
「玩！玩！玩！」<br />
絳攸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br />
忽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後面響起。<br />
「你打哪來的？叫什麼？為什麼欺負秀麗！」<br />
「蘭！蘭！蘭！」<br />
看到他的出現，秀麗的心情似乎好了起來。<br />
「是靜蘭，小姐。」少年訂正道，表情居然緩和下來，並摸摸她的頭。<br />
秀麗的小手便揮呀揮地向上抓住了那隻溫柔的手，笑得燦爛。<br />
現在她的兩隻手都抓了玩伴，一臉滿足。<br />
靜蘭冷冷地看了也被秀麗抓住的絳攸。絳攸這才想起來要回答他的問題：「我、我是新進的僕從，名喚李絳攸。那個、我也不明白小小姐為什麼要抓我，呃……」<br />
李絳攸不是邵可胞弟黎深大人剛收養的義子嗎？為什麼會到這兒充侍僮？<br />
靜蘭心中不免有疑，卻仍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br />
他仔仔細細打量絳攸一陣，教絳攸怪不自在直冒冷汗。<br />
打破了僵局的是爽朗的女聲。<br />
「哎呀，看來我們秀麗很中意絳攸小弟你啊！」<br />
靜蘭見她，低聲喊了「薔薇夫人。」略略行禮，卻被夫人捏住了臉，直叫他練習微笑。<br />
「黎深大人的情婦！」絳攸心想，自己現在算不算上好運呢。<br />
薔薇笑著坐了下來，並拿出了二胡。<br />
「你們也都坐下吧。」<br />
「我……」絳攸猶豫著，看看薔薇又望望秀麗，靜蘭掃了他一眼。<br />
他只得陪坐。<br />
薔薇嫣然一笑，邊調音邊對秀麗說：「秀麗，這位是絳攸哥哥唷！」<br />
秀麗朝著他咧開嘴兒，「攸！攸！攸！」<br />
她那天真爛漫的模樣，使他不禁也揚起唇來。<br />
見她開懷，秀麗越發喜樂了。<br />
此時二胡的音律也在空氣中蕩漾。<br />
「劈啪劈啪劈啪劈啪劈啪」「嗚──嗚──嗚──」<br />
「鳳珠你的栗子熟了。」「悠舜你的水開了。」<br />
「喔，沒想到紅黎深的怒火這麼好用。」飛翔不由得讚嘆，再道：「這麼說來這還比他本人有用多了。」<br />
「我難得和你有志一同。」歐陽玉道，「既然附帶了額外消遣，那麼被硬生揪來爬樹還得揹負偷窺狂之名，也算是有點價值了。」歐陽玉撫著自己略為灰塵的衣襟說，算是稍稍釋懷。<br />
對於同儕們的消遣，某人完全充耳不聞，嘴裡直道：「可惡的絳攸，竟和我的秀麗靠得那麼近，啊──今天的小秀麗也好可愛，秀麗啊，叔叔在這兒！叔叔馬上就過去。」說著便要動作。<br />
「你不是和邵可大人約定了訓練期結束前不得踏入一步嗎？」鳳珠毫不留情的潑了冷水。<br />
聞言，黎深整個人瞬間凍結。<br />
「飛翔，可以涼酒了。」鳳珠向旁說道。<br />
<br />
待續--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983226">(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黎深乂百合】何謂君心？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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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彩雲國物語】何謂君心？有何居心？第五部份 ]]></title>
    <updated>2009-08-30T17:49:16+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983223"/>
    <summary><![CDATA[
＊	──
雖然展開了第三次的人生，但绛開始深刻的覺得自己的第三次人生也將結束，結束的人並非黎深，而是他自己。第一次人生是被魔王盯上，第二次人生是被魔王劈到作結，第三次，莫非是迷路而餓死於塔呶塔呶的巢穴嗎？因為自己不是九命怪貓所以可能沒有第四次人生了吧，啊！不過這裡可是塔呶塔呶貓大妖的家，不知道可不可以請牠分幾條命給我，百合夫人忽然就不見蹤影了，這段時間中不可以讓黎深大人沉淪到更奇怪的地方去。

憑著這股熱血，絳攸順利的突破困境，來到了有人的地方，他想一定是自己想幫助黎深大人的心情感動了屋子中的大妖怪，才被送到有人的地方，於是他更確信自己的想法了。

殊不知百合早就下令當在常用的路徑上找不著小少爺時全體人員必放下手邊工作若無其事的在府中閒晃直到和小少爺「不期而遇」為止，根本就和什麼貓大妖無關，況且按照百合的故事說法黎深是打敗了貓妖才佔領宅邸，如果那種東西真的存在也應該是用盡一切去恨他，哪裡還會協助想拯救黎深的絳攸？

總而言之再次對人生抉擇做出宣言的絳攸勇敢的出發了。

第一步就是蒐集情報。

絳攸「極自然」的走向那名好不容易按著夫人吩咐找回少爺正謝天謝地痛哭流涕的管家，只是該管家還不知道怎麼完成下一個「不期而遇」的指令而苦惱不已，沒想到小少爺竟主動上前了。更令他冷汗直流，他真的不想傷害這個家中唯一幼小的心靈。

「朗爺爺，請問您知道黎深義父和百合義母去哪兒了嗎？」隨後附上天真可愛的笑容。

沒想到管家的心靈反遭天真小孩的無情攻擊，這正是他最不想提的「異事」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就連他也搞不清楚這種狀況該如何說明呢？

於是在管家支支吾吾的回答下絳攸勉強得知了「百合大人因故出門詳情不清楚，黎深大人至少六週後返府」的消息。
可愛又聰明的絳攸忽然想起了數月前的「情婦事件」小小的腦袋開始聯想再聯想，聯想到最後他決定潛入敵軍（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替百合夫人摸清楚對方的底細。

（註：絳攸尚不知道邵可是伯父，因黎深百合成親日，絳攸中途離席上廁所後便一去不返，而婚宴忙得不可開交的紅府上下直到翌日才有家僕在枯井中找到狼狽的絳攸。）

好不容易偷偷尾隨（←自認為）在僕從身後，由後門神不知鬼不覺溜出府第的絳攸再度面臨難題。

「糟糕，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走才好！」

失策啊！他心中如此叫道。
此時大街上人來人往，絳攸想也不想的隨便找了個倒楣鬼，以楚楚可憐的樣子巴著對方的衣衫下擺。

「求求你！好心的人，帶我到有很大一棵櫻花樹的那戶人家去吧！」

對方先是嚇了一大跳，旋即會意過來：「你是指卲可大人府上吧？你是他家裡什麼人？」

絳攸這才知道那家的男主人原來叫做卲可。

「我、我……我是卲可大人府上新收留的小僕從。」
路人恍然大悟，於是露出微笑，「沒問題，我帶你去吧。」
有別於大魔頭黎深、治惡者非善類的百合，那高度富有正人君子味的純真面孔天使笑容此時被絳攸發揮得淋漓盡致。在第一關「前進邵可府」闖關成功的同時，他亦揮別了自己僅存的的純真，正式成為紅某夫婦之子。

「從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戰鬥！」

面對著坎坷的命運，太多的道德和良善絕不是開拓康莊大道的工具，尤其當你生來並非「查無此詞」之輩，則往後的路途更是令人鼻酸，但是一心一意為了「正義」而行動的絳攸攸，那初生之犢不畏虎（還是根本不知虎耶？）的精神，誠可嘉、誠然可嘉！

然而，十年後的絳攸再也不為這份嘉許而拋頭顱、灑熱血了。

「正義！正義！多少悔恨出汝之手！」

＊	──
把黎深留在馬廄之後，悠舜和鳳珠並未因此偷懶。
兩人一邊替花園施肥，一邊按照約定說起未完的故事。
玉姬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像天上的星星一樣美麗的女孩子，她美麗得只要一出現，就算是仙洞省的帝玉也會立刻失去光彩，九彩江的湖水也會因映照不出這般美貌而泛起羞愧的漣漪。
人們稱她為玉姬。
她從何而來？沒有人知道，她的事蹟總是比本人來得高調許多。她總是把自己的美貌藏起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為了什麼，做著任何人只要一接近便會皺著眉頭離去的工作，就算從她身邊經過也沒有人知曉，這樣的傳奇女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許多人就這樣錯過了真正的她，而『玉姬』活在了吟遊詩人的歌謠當中。
日復一日，她默默地工作著，任絲般的髮夾雜草屑，如白雪的肌膚染上污泥，她仍舊工作著，一句話也不曾言。

有一天，一位新來的牧羊人進入了女孩的世界。她不在乎她身上的污黑或是日積月累無法消去的動物腥味。更不在乎她無法言語。
當善良的牧羊人幫辛苦的她分擔工作時，她會露出讓寶鏡山的神鏡也映照不出的笑容。他愛上了，就連坐擁天下的王者也收藏不了的笑顏。因為女孩是不可能與陛下相見的，大臣會把一切不淨不敬的事物驅走。
牧羊人覺得很幸福，幸福的日子會這麼一直下去，他是這麼認為的。
有一天，女孩不見了，但是另一個像星星一樣耀眼似溫玉般柔美的女子佇立在眼前。他呆然，直到微笑喚起腦中的記憶。
於是他逃了。
她美的令人不敢上前，令人無法接近。
她悲傷的離開。
遠處的牧羊人望著她的背影，再看看自己，轉身而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兩人在同樣的情形下過了好久，每次的相識都讓胸口泛起痛楚。
直到第七天。
當女孩凝視手中的低垂的花朵，眼淚就要決堤，忽然背上一暖。
熟悉的羊毛味道在身旁。

然而回首卻不見人影。
代替分別的擁抱。

他繼續牧他的羊，假裝沒有看到女孩的視線。
後來一天，只有兩人的山坡揚起了皇室的華麗。
原來皇帝就在附近狩獵，被閃耀的女孩吸引至此。
牧羊人想，啊，這樣也好，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她即將去到一個她無法觸及的世界，充滿鬥爭的華貴世界。
只因這山野掩不住她駐足等待時的美貌，讓帝王驚為天人。
然而被侍衛強硬架起的女孩，讓他感到憤怒。
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卻什麼也做不到。
她將入宮，而犯蹕驚駕的他將被處死。
他，只是個牧羊人。
直到這時他才吐出了那句他們都明白但為有言語了，才能改變世界的咒語。對他來說，不管她是美是醜，身份高貴與否，他還是喜歡著她，就算這不被允許，他也想讓這份感情被留下。
玉姬清澈的淚在掌中凝聚，奇蹟似地化作美玉。
一切都太晚了。
他真的太傻，像以前那般單純多好。
此時他第一次聽見愛人的聲音。
竟是乞求陛下給予兩人最後的道別。
捧著眼淚所成之玉，搖搖晃晃地走向牧羊人身邊。

我們已經遲了。

她第一次對他說的話，如此悲哀。
玉姬說自己本是天上人，因犯了過錯貶入凡間，她必須以最不被愛的形貌被愛，在期限內如果有人給予重要的承諾，她將留在地上，以人類會老去的年華作為剩下的刑罰，若沒有，賦予愛而不被回報的她將返回天上，飽受心痛之苦。

真的，太遲了。

原來她指的不是君王的拆散，而是天意。
從她手中接過的溫玉是如此沈重，像是把沈重的愛都還給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人兒輕飄飄地消失在蒼穹之中。

他呆然的捧著玉，悲痛的流不出一絲眼淚。其他人則一臉茫然。
帝王放了他，因為誰也不記得那位似玉女孩。

只有牧羊人將用畢生的時間徘徊世間……

「這也太可憐了……」
聽見鳳珠如此低語，悠舜輕輕一笑：「這是傳說的一個版本，有的說法是牧羊人接過玉之後就死了，卻是世俗的死去，靈魂和玉姬一起到了天上。也算是快樂的結局吧。」
「唔……」
「這樣淒美的傳說，或許是為了提醒世人。對重要的友人親人愛人，只要一句話就能改變世界，不要留下任何遺憾。在繫玉節無論是繫玉或是繫花箋，都是表示心意的方法。而繫玉除了真的是作為信物在重要的人衣飾上『繫玉』之外，也有些人會到供俸玉娘娘的姻緣廟繫以碎玉，以祈『際遇』。」

聽到這裡鳳珠的心情好像才比較好一點。
沒想到傳說故事會讓他這麼入神啊。悠舜看著認真的他想著，告訴他這個傳說也是希望他能夠儘快走出黎深造成的傷痛，讓他提起興趣去尋找百合以外的際遇。

這位心地善良的友人，一定也能找到與其相配的姑娘吧！
他由衷的祈禱。

算算日子繫玉節也快到了。

＊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	──<br />
雖然展開了第三次的人生，但绛開始深刻的覺得自己的第三次人生也將結束，結束的人並非黎深，而是他自己。第一次人生是被魔王盯上，第二次人生是被魔王劈到作結，第三次，莫非是迷路而餓死於塔呶塔呶的巢穴嗎？因為自己不是九命怪貓所以可能沒有第四次人生了吧，啊！不過這裡可是塔呶塔呶貓大妖的家，不知道可不可以請牠分幾條命給我，百合夫人忽然就不見蹤影了，這段時間中不可以讓黎深大人沉淪到更奇怪的地方去。<br />
<br />
憑著這股熱血，絳攸順利的突破困境，來到了有人的地方，他想一定是自己想幫助黎深大人的心情感動了屋子中的大妖怪，才被送到有人的地方，於是他更確信自己的想法了。<br />
<br />
殊不知百合早就下令當在常用的路徑上找不著小少爺時全體人員必放下手邊工作若無其事的在府中閒晃直到和小少爺「不期而遇」為止，根本就和什麼貓大妖無關，況且按照百合的故事說法黎深是打敗了貓妖才佔領宅邸，如果那種東西真的存在也應該是用盡一切去恨他，哪裡還會協助想拯救黎深的絳攸？<br />
<br />
總而言之再次對人生抉擇做出宣言的絳攸勇敢的出發了。<br />
<br />
第一步就是蒐集情報。<br />
<br />
絳攸「極自然」的走向那名好不容易按著夫人吩咐找回少爺正謝天謝地痛哭流涕的管家，只是該管家還不知道怎麼完成下一個「不期而遇」的指令而苦惱不已，沒想到小少爺竟主動上前了。更令他冷汗直流，他真的不想傷害這個家中唯一幼小的心靈。<br />
<br />
「朗爺爺，請問您知道黎深義父和百合義母去哪兒了嗎？」隨後附上天真可愛的笑容。<br />
<br />
沒想到管家的心靈反遭天真小孩的無情攻擊，這正是他最不想提的「異事」哪壺不開提哪壺啊！<br />
<br />
就連他也搞不清楚這種狀況該如何說明呢？<br />
<br />
於是在管家支支吾吾的回答下絳攸勉強得知了「百合大人因故出門詳情不清楚，黎深大人至少六週後返府」的消息。<br />
可愛又聰明的絳攸忽然想起了數月前的「情婦事件」小小的腦袋開始聯想再聯想，聯想到最後他決定潛入敵軍（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替百合夫人摸清楚對方的底細。<br />
<br />
（註：絳攸尚不知道邵可是伯父，因黎深百合成親日，絳攸中途離席上廁所後便一去不返，而婚宴忙得不可開交的紅府上下直到翌日才有家僕在枯井中找到狼狽的絳攸。）<br />
<br />
好不容易偷偷尾隨（←自認為）在僕從身後，由後門神不知鬼不覺溜出府第的絳攸再度面臨難題。<br />
<br />
「糟糕，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走才好！」<br />
<br />
失策啊！他心中如此叫道。<br />
此時大街上人來人往，絳攸想也不想的隨便找了個倒楣鬼，以楚楚可憐的樣子巴著對方的衣衫下擺。<br />
<br />
「求求你！好心的人，帶我到有很大一棵櫻花樹的那戶人家去吧！」<br />
<br />
對方先是嚇了一大跳，旋即會意過來：「你是指卲可大人府上吧？你是他家裡什麼人？」<br />
<br />
絳攸這才知道那家的男主人原來叫做卲可。<br />
<br />
「我、我……我是卲可大人府上新收留的小僕從。」<br />
路人恍然大悟，於是露出微笑，「沒問題，我帶你去吧。」<br />
有別於大魔頭黎深、治惡者非善類的百合，那高度富有正人君子味的純真面孔天使笑容此時被絳攸發揮得淋漓盡致。在第一關「前進邵可府」闖關成功的同時，他亦揮別了自己僅存的的純真，正式成為紅某夫婦之子。<br />
<br />
「從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戰鬥！」<br />
<br />
面對著坎坷的命運，太多的道德和良善絕不是開拓康莊大道的工具，尤其當你生來並非「查無此詞」之輩，則往後的路途更是令人鼻酸，但是一心一意為了「正義」而行動的絳攸攸，那初生之犢不畏虎（還是根本不知虎耶？）的精神，誠可嘉、誠然可嘉！<br />
<br />
然而，十年後的絳攸再也不為這份嘉許而拋頭顱、灑熱血了。<br />
<br />
「正義！正義！多少悔恨出汝之手！」<br />
<br />
＊	──<br />
把黎深留在馬廄之後，悠舜和鳳珠並未因此偷懶。<br />
兩人一邊替花園施肥，一邊按照約定說起未完的故事。<br />
玉姬<br />
<br />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像天上的星星一樣美麗的女孩子，她美麗得只要一出現，就算是仙洞省的帝玉也會立刻失去光彩，九彩江的湖水也會因映照不出這般美貌而泛起羞愧的漣漪。<br />
人們稱她為玉姬。<br />
她從何而來？沒有人知道，她的事蹟總是比本人來得高調許多。她總是把自己的美貌藏起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為了什麼，做著任何人只要一接近便會皺著眉頭離去的工作，就算從她身邊經過也沒有人知曉，這樣的傳奇女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許多人就這樣錯過了真正的她，而『玉姬』活在了吟遊詩人的歌謠當中。<br />
日復一日，她默默地工作著，任絲般的髮夾雜草屑，如白雪的肌膚染上污泥，她仍舊工作著，一句話也不曾言。<br />
<br />
有一天，一位新來的牧羊人進入了女孩的世界。她不在乎她身上的污黑或是日積月累無法消去的動物腥味。更不在乎她無法言語。<br />
當善良的牧羊人幫辛苦的她分擔工作時，她會露出讓寶鏡山的神鏡也映照不出的笑容。他愛上了，就連坐擁天下的王者也收藏不了的笑顏。因為女孩是不可能與陛下相見的，大臣會把一切不淨不敬的事物驅走。<br />
牧羊人覺得很幸福，幸福的日子會這麼一直下去，他是這麼認為的。<br />
有一天，女孩不見了，但是另一個像星星一樣耀眼似溫玉般柔美的女子佇立在眼前。他呆然，直到微笑喚起腦中的記憶。<br />
於是他逃了。<br />
她美的令人不敢上前，令人無法接近。<br />
她悲傷的離開。<br />
遠處的牧羊人望著她的背影，再看看自己，轉身而去。<br />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兩人在同樣的情形下過了好久，每次的相識都讓胸口泛起痛楚。<br />
直到第七天。<br />
當女孩凝視手中的低垂的花朵，眼淚就要決堤，忽然背上一暖。<br />
熟悉的羊毛味道在身旁。<br />
<br />
然而回首卻不見人影。<br />
代替分別的擁抱。<br />
<br />
他繼續牧他的羊，假裝沒有看到女孩的視線。<br />
後來一天，只有兩人的山坡揚起了皇室的華麗。<br />
原來皇帝就在附近狩獵，被閃耀的女孩吸引至此。<br />
牧羊人想，啊，這樣也好，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br />
她即將去到一個她無法觸及的世界，充滿鬥爭的華貴世界。<br />
只因這山野掩不住她駐足等待時的美貌，讓帝王驚為天人。<br />
然而被侍衛強硬架起的女孩，讓他感到憤怒。<br />
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卻什麼也做不到。<br />
她將入宮，而犯蹕驚駕的他將被處死。<br />
他，只是個牧羊人。<br />
直到這時他才吐出了那句他們都明白但為有言語了，才能改變世界的咒語。對他來說，不管她是美是醜，身份高貴與否，他還是喜歡著她，就算這不被允許，他也想讓這份感情被留下。<br />
玉姬清澈的淚在掌中凝聚，奇蹟似地化作美玉。<br />
一切都太晚了。<br />
他真的太傻，像以前那般單純多好。<br />
此時他第一次聽見愛人的聲音。<br />
竟是乞求陛下給予兩人最後的道別。<br />
捧著眼淚所成之玉，搖搖晃晃地走向牧羊人身邊。<br />
<br />
我們已經遲了。<br />
<br />
她第一次對他說的話，如此悲哀。<br />
玉姬說自己本是天上人，因犯了過錯貶入凡間，她必須以最不被愛的形貌被愛，在期限內如果有人給予重要的承諾，她將留在地上，以人類會老去的年華作為剩下的刑罰，若沒有，賦予愛而不被回報的她將返回天上，飽受心痛之苦。<br />
<br />
真的，太遲了。<br />
<br />
原來她指的不是君王的拆散，而是天意。<br />
從她手中接過的溫玉是如此沈重，像是把沈重的愛都還給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人兒輕飄飄地消失在蒼穹之中。<br />
<br />
他呆然的捧著玉，悲痛的流不出一絲眼淚。其他人則一臉茫然。<br />
帝王放了他，因為誰也不記得那位似玉女孩。<br />
<br />
只有牧羊人將用畢生的時間徘徊世間……<br />
<br />
「這也太可憐了……」<br />
聽見鳳珠如此低語，悠舜輕輕一笑：「這是傳說的一個版本，有的說法是牧羊人接過玉之後就死了，卻是世俗的死去，靈魂和玉姬一起到了天上。也算是快樂的結局吧。」<br />
「唔……」<br />
「這樣淒美的傳說，或許是為了提醒世人。對重要的友人親人愛人，只要一句話就能改變世界，不要留下任何遺憾。在繫玉節無論是繫玉或是繫花箋，都是表示心意的方法。而繫玉除了真的是作為信物在重要的人衣飾上『繫玉』之外，也有些人會到供俸玉娘娘的姻緣廟繫以碎玉，以祈『際遇』。」<br />
<br />
聽到這裡鳳珠的心情好像才比較好一點。<br />
沒想到傳說故事會讓他這麼入神啊。悠舜看著認真的他想著，告訴他這個傳說也是希望他能夠儘快走出黎深造成的傷痛，讓他提起興趣去尋找百合以外的際遇。<br />
<br />
這位心地善良的友人，一定也能找到與其相配的姑娘吧！<br />
他由衷的祈禱。<br />
<br />
算算日子繫玉節也快到了。<br />
<br />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983223">(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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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起玩噗浪？XD]]></title>
    <updated>2009-08-08T21:49:1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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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開始噗浪,歡迎加入（燦笑）]]></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開始<a href="http://www.plurk.com/sakamotoyumi">噗浪</a>,歡迎加入（燦笑）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82557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No 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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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彩雲國物語【蛛戀】（完結版）]]></title>
    <updated>2009-08-08T21:25:44+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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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彩雲國物語 【蛛戀】

二十九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日子。
真正感覺活著，卻只有和她相遇的幾個月。
他從來沒有想過，真正要離開的時候，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

「浮生匆匆廿餘載，想來若鵝毛。」

譬如金蟬，其生僅一夏之鳴，然其日夜復唧唧，了無所憾。
又如流螢夜中閃，彈指曇花綻。蟲鳴夜色暗香足，所生了無怨。]]></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彩雲國物語 【蛛戀】<br />
<br />
二十九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日子。<br />
真正感覺活著，卻只有和她相遇的幾個月。<br />
他從來沒有想過，真正要離開的時候，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br />
<br />
「浮生匆匆廿餘載，想來若鵝毛。」<br />
<br />
譬如金蟬，其生僅一夏之鳴，然其日夜復唧唧，了無所憾。<br />
又如流螢夜中閃，彈指曇花綻。蟲鳴夜色暗香足，所生了無怨。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825424">(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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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681292</id>
    <title><![CDATA[【公告】彩雲專站 霓裳羽衣舞 專案詳情&網頁進度 (持續招募中)]]></title>
    <updated>2009-07-21T10:49:25+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681292"/>
    <summary><![CDATA[
前言))
從迷上彩雲開始就一直很想作個彩雲的專站
去年二月就已在百度彩吧開過帖子,不過很快就沉沒在茫茫帖海（淚奔）

後來因為升學考試的關係遲遲無法作業
只零零散散的申請到一些作者的授權
事隔已久,恐怕有些作者也忘了......

我的目標是盡可能網羅台/陸/港的彩雲同人創作
希望能夠給大家一個資料齊全創作多元的討論欣賞空間
我知道很多作者都有自己的專欄,
但是網路實在太廣大了,如果有一個集中地區或許大家的交流會更美好
因此誠摯的希望各位同人作者們能夠將作品授權本網
如果真的無法授權,也允許和本站做交換連結吧^^

我一個人的力量真的很有限,若是有人願意加入,我非常感激

網站名稱：　霓裳羽衣舞　

 

招募人員：　
                          資料蒐集人員（官方資料與文章授權等）

　　　　　　駐站作家

 

對以上工作有興趣者可在此帖留言討論

 

網名構想

即是源於唐朝楊貴妃所跳的霓裳羽衣舞，霓裳本身就有仙人彩衣的意思。

 

１。霓

雨過天晴時，出現在天上的彩色圓弧。外環暗淡較不清楚的是霓，內環鮮麗較明豔的是虹。


２。　霓裳 
 注音一式　ㄋ｜ˊ　ㄔㄤˊ 
 漢語拼音　ｎ 　ｃｈ ｎ   注音二式　ｎ 　ｃｈ ｎｇ 
 以霓所製的衣裳。指仙人所穿的服裝。楚辭˙屈原˙九歌˙東君：「青雲衣兮白霓裳，舉長矢兮射天狼。」亦稱為「霓裳羽衣」。 
 樂曲名。是唐代宮廷舞曲霓裳羽衣曲的簡稱。見「霓裳羽衣曲」條。唐˙杜牧˙過華清宮絕句三首之二：「霓裳一曲千峰上，舞破中原始下來。」 
 
３。霓裳羽衣舞

一種唐代的宮廷舞。舞者手執彩帶，配合霓裳羽衣曲，表現出縹緲虛幻的仙境。或稱為「霓裳舞」。

（以上注釋來自台灣教育部線上國語辭典）


內容綱要

主要分作　一。故事介紹（１。小說　２。動畫　３。兩者比較）
　　　　　二。出版品介紹（小說　漫畫　動畫　ＣＤ　廣播劇）
　　　　　三。同人專區（同人小說　同人繪圖）並開放給各位作同人活動公告（同人本通販＆ｃｏｓｐｌａｙ）
　　　　　四。小說考據
　　　　　五。正史比較
　　　　　六。網友評論（比較深入的分析）
　　　　　七。聲優介紹

 

網站營運模式

授權後由作者發文到芙薇的信箱　（或是由芙薇自行到作者網站複製）

然後不定期更新，主要看文章進度（大致上，一個月至少會有一次）


網站將分為繁簡兩版，空間部分我已經申請了日本雅虎空間與fc2

但大陸可能會連不上去，我還不知道要用哪個，這方面空間就得請各位多多提供意見了。


各性向皆會放上，並做分級處理

 

如果有願意加入這個計畫　成為駐站寫手的作者 

回帖時請填這個表格 

＝＝＝＝＝＝＝＝＝＝＝＝＝＝＝＝＝＝＝＝＝＝＝＝＝＝＝＝ 

昵稱： 

聯絡方式（信箱）（個網）（MSN  or 奇摩即時通 or 百度hi）請各位留個即時聯絡方式　 

作品　【作品名】（作品簡介）（目前進度）　 
　　　【作品名】（作品簡介）（目前進度）　 
　　　【作品名】（作品簡介）（目前進度）　 

（作品簡介比較希望是由作者來寫，  因為作者是最瞭解作品的人＾＾由我來寫可能會無法囊括整體） 


作品向（正常向／正常向Ｈ／ＢＬ／ＢＬＨ／ＧＬ／ＧＬＨ）： 


作品授權方式：（芙薇自行搜集／寄到信箱） 

 


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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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可以直接在這裡回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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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前言))<br />
從迷上彩雲開始就一直很想作個彩雲的專站<br />
去年二月就已在百度彩吧開過帖子,不過很快就沉沒在茫茫帖海（淚奔）<br />
<br />
後來因為升學考試的關係遲遲無法作業<br />
只零零散散的申請到一些作者的授權<br />
事隔已久,恐怕有些作者也忘了......<br />
<br />
我的目標是盡可能網羅台/陸/港的彩雲同人創作<br />
希望能夠給大家一個資料齊全創作多元的討論欣賞空間<br />
我知道很多作者都有自己的專欄,<br />
但是網路實在太廣大了,如果有一個集中地區或許大家的交流會更美好<br />
因此誠摯的希望各位同人作者們能夠將作品授權本網<br />
如果真的無法授權,也允許和本站做交換連結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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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站名稱：　霓裳羽衣舞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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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名構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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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源於唐朝楊貴妃所跳的霓裳羽衣舞，霓裳本身就有仙人彩衣的意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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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霓<br />
<br />
雨過天晴時，出現在天上的彩色圓弧。外環暗淡較不清楚的是霓，內環鮮麗較明豔的是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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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霓裳 <br />
 注音一式　ㄋ｜ˊ　ㄔㄤˊ <br />
 漢語拼音　ｎ 　ｃｈ ｎ   注音二式　ｎ 　ｃｈ ｎｇ <br />
 以霓所製的衣裳。指仙人所穿的服裝。楚辭˙屈原˙九歌˙東君：「青雲衣兮白霓裳，舉長矢兮射天狼。」亦稱為「霓裳羽衣」。 <br />
 樂曲名。是唐代宮廷舞曲霓裳羽衣曲的簡稱。見「霓裳羽衣曲」條。唐˙杜牧˙過華清宮絕句三首之二：「霓裳一曲千峰上，舞破中原始下來。」 <br />
 <br />
３。霓裳羽衣舞<br />
<br />
一種唐代的宮廷舞。舞者手執彩帶，配合霓裳羽衣曲，表現出縹緲虛幻的仙境。或稱為「霓裳舞」。<br />
<br />
（以上注釋來自台灣教育部線上國語辭典）<br />
<br />
<br />
內容綱要<br />
<br />
主要分作　一。故事介紹（１。小說　２。動畫　３。兩者比較）<br />
　　　　　二。出版品介紹（小說　漫畫　動畫　ＣＤ　廣播劇）<br />
　　　　　三。同人專區（同人小說　同人繪圖）並開放給各位作同人活動公告（同人本通販＆ｃｏｓｐｌａｙ）<br />
　　　　　四。小說考據<br />
　　　　　五。正史比較<br />
　　　　　六。網友評論（比較深入的分析）<br />
　　　　　七。聲優介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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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站營運模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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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後由作者發文到芙薇的信箱　（或是由芙薇自行到作者網站複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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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不定期更新，主要看文章進度（大致上，一個月至少會有一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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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No 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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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列表】腦內文坑統計　（８３０更新！！）]]></title>
    <updated>2009-07-17T14:22:38+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652081"/>
    <summary><![CDATA[統計之後我想我會更有動力吧？

排名不分先後。


【彩雲國物語】

名稱　　　　　　　ＣＰ　　　　　　長度　　備註

蛛戀　　　　　　（輝秀 清秀 朔秀） ［中長］　完坑

君似驕陽　　　　（靜　十三）　　   ［未定］　 ０％

貍姬－脫軌　　　（秀麗　蘇芳）　   [短篇]　 ８５％

櫻絮　　　　　　（輝　十三　秀）   [長篇]　  第二章草稿完成     第三章寫作中

赤葵之夢　　　　（戩華　鬼姬）　   ［長篇］　軍事資料閱讀中，草稿有

病入膏肓　　　　（黎深　百合）　   ［長篇］　原載於［虹色的童話］延伸長篇版

君影　　　　　　  (清秀)              [未定]   

何謂君心,君居何心?(黎百)             [中長]   ４０％

味道　　　　　　（惡搞）　　　　　［短篇］　同場加映（天平的兩端）

言語　　　　　　（黎百）　　　　　［短篇］　　　　

美容止　　　　　（黎百）　　　　　［短篇］

掌心　　　　　　（紅二家中心）　　［短篇］

叔叔？公公？秀麗阿～～大作戰　　　（惡搞）［中長］　　　　７０％

哥哥？弟弟？誰許你欺負了！大作戰　（惡搞）［中長預定］

妹妹？女兒？劣根禁止！大作戰　　　（惡搞）［中長預定］]]></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統計之後我想我會更有動力吧？<br />
<br />
排名不分先後。<br />
<br />
<br />
【彩雲國物語】<br />
<br />
名稱　　　　　　　ＣＰ　　　　　　長度　　備註<br />
<br />
蛛戀　　　　　　（輝秀 清秀 朔秀） ［中長］　<strong><em>完坑</em></strong><br />
<br />
君似驕陽　　　　（靜　十三）　　   ［未定］　 ０％<br />
<br />
貍姬－脫軌　　　（秀麗　蘇芳）　   [短篇]　 ８５％<br />
<br />
櫻絮　　　　　　（輝　十三　秀）   [長篇]　<strong> <em> 第二章草稿完成     第三章寫作中</em></strong><br />
<br />
赤葵之夢　　　　（戩華　鬼姬）　   ［長篇］　軍事資料閱讀中，草稿有<br />
<br />
病入膏肓　　　　（黎深　百合）　   ［長篇］　原載於［虹色的童話］延伸長篇版<br />
<br />
君影　　　　　　  (清秀)              [未定]   <br />
<br />
何謂君心,君居何心?(黎百)             [中長] <strong> <em> ４０％</strong><br />
<br />
味道　　　　　　（惡搞）　　　　　［短篇］　同場加映（天平的兩端）<br />
<br />
言語　　　　　　（黎百）　　　　　［短篇］　　　　<br />
<br />
美容止　　　　　（黎百）　　　　　［短篇］<br />
<br />
掌心　　　　　　（紅二家中心）　　［短篇］<br />
<br />
叔叔？公公？秀麗阿～～大作戰　　　（惡搞）［中長］　　　　７０％<br />
<br />
哥哥？弟弟？誰許你欺負了！大作戰　（惡搞）［中長預定］<br />
<br />
妹妹？女兒？劣根禁止！大作戰　　　（惡搞）［中長預定］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65208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No 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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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小更新]]></title>
    <updated>2009-06-24T13:56:15+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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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忽然想起來彩雲的東西除了百度彩吧之外就沒在哪裡完整發過
雖然也在幾個論壇發過,但都是零零散散的
最完整是在彩雲國物語吧
不過沒什麼人氣一下就沉了
乾脆擺到部落格看起來還像樣點......
一想到暑假有龐大的同人文補完計畫
就很興奮阿阿阿
但目前還是乖乖衝刺吧
中山給我等著吧(瞪)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忽然想起來彩雲的東西除了百度彩吧之外就沒在哪裡完整發過<br />
雖然也在幾個論壇發過,但都是零零散散的<br />
最完整是在彩雲國物語吧<br />
不過沒什麼人氣一下就沉了<br />
乾脆擺到部落格看起來還像樣點......<br />
一想到暑假有龐大的同人文補完計畫<br />
就很興奮阿阿阿<br />
但目前還是乖乖衝刺吧<br />
中山給我等著吧(瞪)<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453196">(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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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彩雲國物語 【紫荊殘花】]]></title>
    <updated>2009-06-23T23:05:22+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446297"/>
    <summary><![CDATA[
彩雲國物語 【紫荊殘花】



夜幕低垂之時，曾是心中最深的恐懼。恐懼冰冷、失去以及孤獨。

一個人的時候，總是不斷地在思緒的迷宮打轉，沒有方向、沒有光芒，更沒有任何人的陪伴，有的只是寒冷、無助，以及不知由何萌生的悲傷。




唯有等到旭日東升，才能擁有些許的溫暖。




即便是一絲一毫，他並不強求多少。然而，連最後的一線光輝也自指間流逝，世界，還能有晝夜分明嗎？

日復一日的黑暗，無止盡的延伸。不知道自己是駐足於此，抑或是已經走了很遠很遠的路途。



只覺得漫長。



看不到，聽不見，摸不著。光陰，到底是停止了，還是轉動著？連自己的存在與否也無從確認。



曾幾何時，才又抓住，那弱小的日暉？



＊ ──


看著陛下的眼睛，就算燭影於眸中搖曳，依舊藏不住那深底的幽暗。

陛下望著燭火，斟酒、舉杯、一仰而盡，斟酒、舉杯……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響，而他，只是默默的注視著，注視著凝視火光的王，不發一語。


良久，王的雙頰上，泛起一片不知是熾熱火光或杯中物所造就的紅暈。隨後喉間顫動，卻沒有發出聲音，欲言又止，右手緩緩放下了玉杯，那碰撞桌面的清脆力道，似乎代表著極大的決心。

「孤……我，一直在想，如果……」他頓了頓，像是還釐不清頭的亂線，須臾，深深的一個呼吸才又找到起點：「如果，秀麗沒有進宮，皇兄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出現了？」最後一句的語調急促，傳達焦慮，道盡迷惑。

聞者猛地一驚，王──劉輝的雙眼直視著他──靜蘭，劉輝的眸中，他見到自己的倒影，過去的清苑、現在的「靜蘭」。


劉輝的話在他腦中盤旋著，反覆咀嚼了幾次，一股悲涼、心酸漾了開來。


「一輩子，都不再相見了嗎？」



＊──


偌大的皇室庭院中，細小的啜泣聲不絕於耳。最小的皇子，總是一身烏紫地來到此地，一言不發將自己埋首其間。沒有人注意，好久好久以前，花簇間曾出現的溫暖雙手，已經無聲無息的消失。

「這樹叫紫荊，是冬末春初綻放的花朵，你知道它象徵什麼嗎？」

他搖首，從來沒有人告訴他這世上的什麼。

皇兄微微一笑，牽起他的手，道：「紫荊，象徵手足之情，就像我們，紫家的紫荊花。」

他輕觸柔嫩的花瓣，開心的笑望著皇兄，他最喜愛的、他一個人的皇兄，清苑皇子。

伸出手，好像就能碰到紫荊的花瓣……卻驀然成空，一切，似乎都是幻影。


「你這個笨蛋，再也沒有人會保護你了！給我打！」

「不，不會的！清苑皇兄，我們約定好的紫荊花呀……」

「哼，紫荊是嗎？來人呀，給我燒！燒得一乾二淨！」




「不要！」




「不可以！」



「哈哈哈……什麼紫荊，愚蠢至極。」


熊熊大火無情的在紫荊上蔓延，不斷探出的火舌，一遍遍的舐過，毫不留情的吞噬。




「皇兄！」




「清苑皇兄！」




「嗚……皇兄……到哪裡去了……」是因為自己太笨？不懂事？是個愛哭鬼？


所以才不要他？




隨著時間的經過，火勢漸漸的轉小，熄滅後，已經不留任何一片紫荊花，不留一片。





有的，只是灰燼。




狂風一陣，什麼，也沒能留下。



「爲什麼……」



皇兄，爲什麼一句話也不說？

一定會做個乖孩子的，皇兄，爲什麼離開？



火盡，涙乾。




花開花落，冬盡春來。

春回大地，正是百花齊放相爭艷之時。

紫荊，依舊沒能開花。

所以，他的冬天還沒有結束，春天，仍在很遙遠的地方。

＊ ──




「如果少了這個契機？你還會出現在我的眼前嗎？」



如果劉輝沒假扮昏君，如果霄太師沒想出假迎妃的辦法，如果挑上的不是秀麗，如果靜蘭不是被邵可收養，如果秀麗不肯進宮，如果、如果……


如果所有的如果都化為真實，每個人都選擇了另一條路。

清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兩人永不能相認？

如此……

？


靜蘭忽然覺得喉頭一熱。別過頭，不對上劉輝的眸。


他閉上雙眼。


「靜蘭呀，你知道嗎？世界上所有的緣分都是注定好的，所以，靜蘭會成為我們的家人也是上天安排的唷！」女子捧起自己的臉，溫柔的說，並不是自己的母親，卻給予母親般、甚至遠過於其的溫柔與愛。

「沒有什麼巧合不巧合或是其他的選擇，因為你已經伴隨在我們身旁，那就是你的心意，沒有什麼好反悔的。」她對著自己展露笑容。


緣分，是注定好的。



但實現這樣緣分的，還要一份心意。







既然已經實現了，就沒有什麼如果。

成為了事實，就不必再害怕失去。



他輕輕的撫摸皇弟的頭，「一直在這裡的，所以不用害怕。」


燭火慢慢的轉小，眼皮似千斤重，已經控制不了了……


＊ ──


之前並不是沒料想過，但是翌日，「陛下和娘娘同寢卻依然好男色」這則傳言不到一小時就傳遍整個後宮。


「靜蘭，沒想到你……難道說和我這樣毫無姿色的女子相處在同一屋簷下使得你對女性感到無比的失望嗎？但是、但是就算這樣，也不可以，呃……吧？像珠翠小姐或是香鈴小姐、胡蝶姐姐的女性還是存在的，不要這麼早就放棄了啊啊啊！」崩潰似的急促語調。


「啊，小姐誤會了。」看自家小姐聽信了「那個謠言」，變得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靜蘭努力的想要辯解。

「我誤會了？啊，難道說是你不想要，劉輝逼迫你的？」辯解好像沒能達到效用。

「孤沒……」劉輝試著不要再愈描愈黑，對方卻完全置之不理。

「你安靜！」

「唉，小姐真的誤會了，我和陛下真的沒什麼，只是去陪陛下喝幾杯，不小心打盹了。」靜蘭溫和的笑了笑。

「嗯？」秀麗睜大眼睛，一臉懷疑。

「對……皇……靜蘭只是陪孤喝幾杯，講講故事而已。」劉輝拼命的解釋，秀麗盯著他好一會。

挺像劉輝會做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呀。」


「總算是相信了。」兄弟倆好不容易才鬆了口氣。


「那，孤以後，還可以找皇……靜蘭聊天嗎？」

「如果靜蘭答應的話。」

「當然沒問題。」

「不過，只能『聊天』喔。」像是非常不放心，秀麗特別強調道。

「孤發誓，絕對不會對靜蘭有非分之想。」附和的點點頭，順便附上保證。

「居然會對男子用上『非分之想』這個詞嗎……」秀麗無奈的撫著額頭，進宮以來，唯一難以矯正的就是陛下好男色的缺點呀。







「對了，靜蘭，能不能請你和孤到花園散步？」

「我很樂意，陛下。」靜蘭微微一笑。












兩人捲起袖子，合力補上那曾經缺了的一角。


期待來年春天，它的花瓣與櫻雪一同飄逸……


朝陽的溫暖之下，正逐漸伸出嫩芽的紫荊。


紫氏僅存雙花……


ＢＹ芙薇２００８／１／２１





（另，此乃值得紀念的芙薇彩雲同人文第一篇）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彩雲國物語 【紫荊殘花】<br />
<br />
<br />
<br />
夜幕低垂之時，曾是心中最深的恐懼。恐懼冰冷、失去以及孤獨。<br />
<br />
一個人的時候，總是不斷地在思緒的迷宮打轉，沒有方向、沒有光芒，更沒有任何人的陪伴，有的只是寒冷、無助，以及不知由何萌生的悲傷。<br />
<br />
<br />
<br />
<br />
唯有等到旭日東升，才能擁有些許的溫暖。<br />
<br />
<br />
<br />
<br />
即便是一絲一毫，他並不強求多少。然而，連最後的一線光輝也自指間流逝，世界，還能有晝夜分明嗎？<br />
<br />
日復一日的黑暗，無止盡的延伸。不知道自己是駐足於此，抑或是已經走了很遠很遠的路途。<br />
<br />
<br />
<br />
只覺得漫長。<br />
<br />
<br />
<br />
看不到，聽不見，摸不著。光陰，到底是停止了，還是轉動著？連自己的存在與否也無從確認。<br />
<br />
<br />
<br />
曾幾何時，才又抓住，那弱小的日暉？<br />
<br />
<br />
<br />
＊ ──<br />
<br />
<br />
看著陛下的眼睛，就算燭影於眸中搖曳，依舊藏不住那深底的幽暗。<br />
<br />
陛下望著燭火，斟酒、舉杯、一仰而盡，斟酒、舉杯……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響，而他，只是默默的注視著，注視著凝視火光的王，不發一語。<br />
<br />
<br />
良久，王的雙頰上，泛起一片不知是熾熱火光或杯中物所造就的紅暈。隨後喉間顫動，卻沒有發出聲音，欲言又止，右手緩緩放下了玉杯，那碰撞桌面的清脆力道，似乎代表著極大的決心。<br />
<br />
「孤……我，一直在想，如果……」他頓了頓，像是還釐不清頭的亂線，須臾，深深的一個呼吸才又找到起點：「如果，秀麗沒有進宮，皇兄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出現了？」最後一句的語調急促，傳達焦慮，道盡迷惑。<br />
<br />
聞者猛地一驚，王──劉輝的雙眼直視著他──靜蘭，劉輝的眸中，他見到自己的倒影，過去的清苑、現在的「靜蘭」。<br />
<br />
<br />
劉輝的話在他腦中盤旋著，反覆咀嚼了幾次，一股悲涼、心酸漾了開來。<br />
<br />
<br />
「一輩子，都不再相見了嗎？」<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偌大的皇室庭院中，細小的啜泣聲不絕於耳。最小的皇子，總是一身烏紫地來到此地，一言不發將自己埋首其間。沒有人注意，好久好久以前，花簇間曾出現的溫暖雙手，已經無聲無息的消失。<br />
<br />
「這樹叫紫荊，是冬末春初綻放的花朵，你知道它象徵什麼嗎？」<br />
<br />
他搖首，從來沒有人告訴他這世上的什麼。<br />
<br />
皇兄微微一笑，牽起他的手，道：「紫荊，象徵手足之情，就像我們，紫家的紫荊花。」<br />
<br />
他輕觸柔嫩的花瓣，開心的笑望著皇兄，他最喜愛的、他一個人的皇兄，清苑皇子。<br />
<br />
伸出手，好像就能碰到紫荊的花瓣……卻驀然成空，一切，似乎都是幻影。<br />
<br />
<br />
「你這個笨蛋，再也沒有人會保護你了！給我打！」<br />
<br />
「不，不會的！清苑皇兄，我們約定好的紫荊花呀……」<br />
<br />
「哼，紫荊是嗎？來人呀，給我燒！燒得一乾二淨！」<br />
<br />
<br />
<br />
<br />
「不要！」<br />
<br />
<br />
<br />
<br />
「不可以！」<br />
<br />
<br />
<br />
「哈哈哈……什麼紫荊，愚蠢至極。」<br />
<br />
<br />
熊熊大火無情的在紫荊上蔓延，不斷探出的火舌，一遍遍的舐過，毫不留情的吞噬。<br />
<br />
<br />
<br />
<br />
「皇兄！」<br />
<br />
<br />
<br />
<br />
「清苑皇兄！」<br />
<br />
<br />
<br />
<br />
「嗚……皇兄……到哪裡去了……」是因為自己太笨？不懂事？是個愛哭鬼？<br />
<br />
<br />
所以才不要他？<br />
<br />
<br />
<br />
<br />
隨著時間的經過，火勢漸漸的轉小，熄滅後，已經不留任何一片紫荊花，不留一片。<br />
<br />
<br />
<br />
<br />
<br />
有的，只是灰燼。<br />
<br />
<br />
<br />
<br />
狂風一陣，什麼，也沒能留下。<br />
<br />
<br />
<br />
「爲什麼……」<br />
<br />
<br />
<br />
皇兄，爲什麼一句話也不說？<br />
<br />
一定會做個乖孩子的，皇兄，爲什麼離開？<br />
<br />
<br />
<br />
火盡，涙乾。<br />
<br />
<br />
<br />
<br />
花開花落，冬盡春來。<br />
<br />
春回大地，正是百花齊放相爭艷之時。<br />
<br />
紫荊，依舊沒能開花。<br />
<br />
所以，他的冬天還沒有結束，春天，仍在很遙遠的地方。<br />
<br />
＊ ──<br />
<br />
<br />
<br />
<br />
「如果少了這個契機？你還會出現在我的眼前嗎？」<br />
<br />
<br />
<br />
如果劉輝沒假扮昏君，如果霄太師沒想出假迎妃的辦法，如果挑上的不是秀麗，如果靜蘭不是被邵可收養，如果秀麗不肯進宮，如果、如果……<br />
<br />
<br />
如果所有的如果都化為真實，每個人都選擇了另一條路。<br />
<br />
清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br />
<br />
兩人永不能相認？<br />
<br />
如此……<br />
<br />
？<br />
<br />
<br />
靜蘭忽然覺得喉頭一熱。別過頭，不對上劉輝的眸。<br />
<br />
<br />
他閉上雙眼。<br />
<br />
<br />
「靜蘭呀，你知道嗎？世界上所有的緣分都是注定好的，所以，靜蘭會成為我們的家人也是上天安排的唷！」女子捧起自己的臉，溫柔的說，並不是自己的母親，卻給予母親般、甚至遠過於其的溫柔與愛。<br />
<br />
「沒有什麼巧合不巧合或是其他的選擇，因為你已經伴隨在我們身旁，那就是你的心意，沒有什麼好反悔的。」她對著自己展露笑容。<br />
<br />
<br />
緣分，是注定好的。<br />
<br />
<br />
<br />
但實現這樣緣分的，還要一份心意。<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既然已經實現了，就沒有什麼如果。<br />
<br />
成為了事實，就不必再害怕失去。<br />
<br />
<br />
<br />
他輕輕的撫摸皇弟的頭，「一直在這裡的，所以不用害怕。」<br />
<br />
<br />
燭火慢慢的轉小，眼皮似千斤重，已經控制不了了……<br />
<br />
<br />
＊ ──<br />
<br />
<br />
之前並不是沒料想過，但是翌日，「陛下和娘娘同寢卻依然好男色」這則傳言不到一小時就傳遍整個後宮。<br />
<br />
<br />
「靜蘭，沒想到你……難道說和我這樣毫無姿色的女子相處在同一屋簷下使得你對女性感到無比的失望嗎？但是、但是就算這樣，也不可以，呃……吧？像珠翠小姐或是香鈴小姐、胡蝶姐姐的女性還是存在的，不要這麼早就放棄了啊啊啊！」崩潰似的急促語調。<br />
<br />
<br />
「啊，小姐誤會了。」看自家小姐聽信了「那個謠言」，變得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靜蘭努力的想要辯解。<br />
<br />
「我誤會了？啊，難道說是你不想要，劉輝逼迫你的？」辯解好像沒能達到效用。<br />
<br />
「孤沒……」劉輝試著不要再愈描愈黑，對方卻完全置之不理。<br />
<br />
「你安靜！」<br />
<br />
「唉，小姐真的誤會了，我和陛下真的沒什麼，只是去陪陛下喝幾杯，不小心打盹了。」靜蘭溫和的笑了笑。<br />
<br />
「嗯？」秀麗睜大眼睛，一臉懷疑。<br />
<br />
「對……皇……靜蘭只是陪孤喝幾杯，講講故事而已。」劉輝拼命的解釋，秀麗盯著他好一會。<br />
<br />
挺像劉輝會做的事情……<br />
<br />
<br />
<br />
「原來是這樣呀。」<br />
<br />
<br />
「總算是相信了。」兄弟倆好不容易才鬆了口氣。<br />
<br />
<br />
「那，孤以後，還可以找皇……靜蘭聊天嗎？」<br />
<br />
「如果靜蘭答應的話。」<br />
<br />
「當然沒問題。」<br />
<br />
「不過，只能『聊天』喔。」像是非常不放心，秀麗特別強調道。<br />
<br />
「孤發誓，絕對不會對靜蘭有非分之想。」附和的點點頭，順便附上保證。<br />
<br />
「居然會對男子用上『非分之想』這個詞嗎……」秀麗無奈的撫著額頭，進宮以來，唯一難以矯正的就是陛下好男色的缺點呀。<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對了，靜蘭，能不能請你和孤到花園散步？」<br />
<br />
「我很樂意，陛下。」靜蘭微微一笑。<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兩人捲起袖子，合力補上那曾經缺了的一角。<br />
<br />
<br />
期待來年春天，它的花瓣與櫻雪一同飄逸……<br />
<br />
<br />
朝陽的溫暖之下，正逐漸伸出嫩芽的紫荊。<br />
<br />
<br />
紫氏僅存雙花……<br />
<br />
<br />
ＢＹ芙薇２００８／１／２１<br />
<br />
<br />
<br />
<br />
<br />
（另，此乃值得紀念的芙薇彩雲同人文第一篇）<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446297">(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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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彩雲國物語 【叔叔？公公？秀麗呀～～大作戰！】PART2]]></title>
    <updated>2009-06-23T17:29:13+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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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如果有蟲子的話，請用這個。」秀麗迅速的閱畢眼前行雲流水的字條，卻還是不明白其中涵義。面對黃尚書這不知所以然的訊息，她不禁發問：「景侍郎，面具也有防蚊蟲的功效嗎？」

「我想有吧……」

「啊，莫非是因為整個擋起來的話就不怕蚊蟲叮咬了。」她端詳起應該和黃奇人臉上面具是同一工匠出手的作品，恍然大悟。

「我想鳳……奇人指的是另一種『蚊蟲』……」景柚梨意有所指的說，不過秀麗並沒有會意過來，「算了！，總之，『有了這個就能心無旁鶩的專心辦公。』奇人這麼說。」雖然感覺上會欲蓋彌彰。柚梨心裡暗想著，奇人就是個顯著的例子。但他並沒把這後半截說出來。

「那麼祝妳好運！」希望這麼做，李侍郎也能儘早回到吏部。他溫和的笑了笑。

「是，非常感謝二位的照顧。」秀麗開心的把玩這奇異的禮物，隨後戴上。

今天一定是工作過度了，沒錯，絕絕對對是這樣，所以才會看到幻覺，還是休息一下的好。與秀麗同屆，素有紫州第一神童美譽的原狀元（本人夢想）第四名（現實所致），碧珀明好不容易趁著送公文至戶部的空檔逃離那已經無法形容的吏部辦公室，正以為可歇口氣，卻忽然看到可怕的幻象。

「不會吧？」為了確認，他閉起雙目約三秒，才又鼓起勇氣再探：「天，殺了我吧！」

「爲什麼戸部尚書變矮了？而且身材像個女人一樣……」

「怎麼了？」

「糟糕，連聲音也變成女的了……」體力和精神的雙重打擊，他終於不支倒地。

「珀明──」

「秀麗，怎麼了嗎？」偶然經過的黃奇人朝著不知所措的秀麗而行。
「黃、黃大人，珀明昏過去了！」

「是吏部官員？」黃奇人俯身查看。
珀明微徵開眼：「兩、兩位黃尚書？」他的臉色刷地慘白，又咚地一聲再度昏死過去。

「大概是操勞過度吧！」黃奇人若無其事的招來幾位侍從，欲將珀明帶至醫務室，不料一見了「兩個」面具怪，全體嚇得抱頭亂竄。

黃奇人嘆了口氣：「算了，秀麗，妳能不能幫我拿著這些資料？」
小個子面具人──秀麗，點點頭，在她接過書籍的同時，奇人也將珀明扛起。

「走吧。」

「是！」

於是秀麗在奇人身後，不但送了珀明，也不得不幫他做了簡單的安置。（說「不得不」是因為一見醫官們，對方不知為何全給傻了。）

「中央的官員們果然很勞累呢。」當事人對於自身嚇人的裝扮完全沒有認知，只是憶起了茶州官員們勤奮的身影，不禁會心地笑出聲。

「怎麼了？」

「啊，沒什麼，黃大人，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她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急急把手中最後的書籍歸架。

「已經可以了，到戸部喝杯茶再走吧。」

「是的。」離開醫務室之後，秀麗就順便幫忙黃尚書，跟著他轉來轉去，宛如回到國試前扮男裝進外廷工作的夏日。

＊──

「秀麗到底在那兒呢？」劉輝一連打轉數圈，仍未發現芳蹤。

倒是不知不覺來到了戸部。

「咦？是戸部。還是趁黃尚書發現前離開吧，否則又要被說成是『遊手好閒的王上』了。」他輕手輕腳的想溜走，卻被室內的談笑給定了步伐。

「這面具真的挺有趣的！」

是秀麗的聲音？

劉輝忍不住倚窗踮起腳，卻在看到室內光景後「砰」地跌坐下來。

「怎麼……」有如見着怪物，他竟冒出了冷汗。


「有什麼事嗎？」對在窗邊張望的秀麗，黃奇人甚是不解。

「感覺外頭似乎有什麼聲音。」

「外邊什麼也沒有的，請喝茶吧！」有些刻意的，黃尚書肯定的說。

「是我多心罷？啊，黃大人，請讓我自己來吧！」見了對方的動作，她驚恐的想
搶先拿起茶壺，自己畢竟是後輩，泡茶的事兒，怎能動勞大人？然而對方的動作仍是快了一步。

「請用。」小巧精緻的白瓷中染上淺黃，隨著時間漸漸上升，直到某一個高度赫然停止，接著佳茗推向了她面前。

「好、好優雅。」秀麗心中如此感嘆。

「謝謝您。」

「不用客氣。」

「這、這要怎麼喝呢？」秀麗忽然想起自己還戴著面具，沒多久腦中浮現了面具與喝茶的相關畫面，雙手不自覺的摸索起乍看下無奇的面具──

伴著機關啟動聲的是一聲驚嘆：「嘩！這面具真的可以打開耶！」她驚奇的捧起茶杯，送往開合處。

「如何？」

「真不習慣。」奇人流暢的品茗動作令人自嘆不如，她只得苦笑。

「是嗎？」

「黃大人真是無時無刻都和面具相隨呢。」秀麗一面說一面拿下假面。

「……」

「對、對不起，我說錯話了，黃大人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因為長……啊──」她氣惱的按住自己多話的小嘴。

「沒關係。」他大致知道這些年輕官員的「誤會」為何。

「我認為人不是看外表的，能當黃大人的妻子一定會是幸福的事情。」

他停下湊近嘴邊的瓷杯。

「所以，請不要灰心，更不要放棄自己的幸福。」

「如果對象是我的話，秀麗，不會拒絕？」

「诶？」

「嗶呦──嗶呦──」不知打哪來的奇怪笛音鑽進了尚書房裡，聞聲，秀麗不由得大叫：「那個笨蛋！」

「抱歉，黃大人，請問您說的是？」

「不，沒什麼，那是藍龍蓮？」

居然能以笛音辨人，秀麗無奈的垂下頭。

「看來他找妳找得挺急的。」

竟然從這樣少的笛音判讀出這麼多訊息，真不知道是黃尚書過於敏銳還是這笛音實在特殊明顯。

「不要緊，有事情就去吧。」奇人看出她的猶豫，便先開了口。

「那麼，請恕下官失陪。」

其實比較重要的是，找不到秀麗的龍蓮只要拿著笛子在宮裡繞上一圈，奇後果恐怕不亞於拿下面具的黃鳳珠。

這個顧慮奇人並沒有說出口。

在秀麗後腳甫出門檻之際，即有一黑影，不，是一紅影自梁上一躍而下。

「你就不能拿點禮貌出來？」黃奇人與中帶有莫可奈何。

「是你先對我無禮的。」

「什麼跟什麼呀……」

「還有，叫別人拿出禮貌之前，自己要先做到，我拒絕對著面具說話，給我拿下來。」不待黃奇人同意，面具臉已被稀世美貌所取代。

「紅黎深，你這傢伙！」

「哼，這樣好多了。『鳳珠』，我得好好跟你算這筆帳！」

「悉聽尊便。」

「你私會我家秀麗的事情可以先擺一邊去。但是──」不由分說，扇子直接指向鳳珠鼻尖。

「你自己要戴面具是你的事，為什麼讓我可愛的秀麗也帶上那種鬼東西？」

「我可是在驅除她身旁的小蟲。」

「這一點用不着你費心！」

「這樣啊，剛剛可有聽到，秀麗說她覺得當我的妻子一定很幸福。」

「我、我耳鳴，什麼也沒聽見。」

「別再逃避現實了，秀麗的心是向著我的，與其嫁到你家，還不如直接下嫁給閻羅王！你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這句話快、狠、準地戳進了黎深心坎。

「我、我是多麼愛護妳呀，我可愛的秀、秀、秀、秀、秀麗，我是妳親、親切美好的叔叔、不對，未來的公、公公……」

「秀麗竟然和黃尚書如此要好？大意了，話說上次探病時亦是如此，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直到「嗶唷──嗶唷──」的笛聲再度響起，劉輝才驚覺又有一個意外的傢伙近來攪局。

「藍˙龍˙蓮！」

＊ ──

「爲什麼我老是最慢的一個呢？」絳攸在無盡的走廊吶喊，但這無人迷宮卻不見任何奇跡。

「照你這種速度，就算追女人成功，也早由蓓蕾變黃花了。」

「吵死了！」雖然是自己腦袋裡的幻覺，聽起來依舊惹人心煩。

在絕望邊緣徘徊不已的他，耳邊竟開始嗡嗡作響。

「我迷路到發狂了嗎？不對，這個聲音所包含的訊息是──」

於是絳攸開心的循聲而行，迎向這來自天外的救贖，即便這是來自他最討厭的損友萬年春的小弟，他也不在乎。

各方人馬宛若參加一場音樂饗宴，不約而同的向那致命笛聲疾行……

＊──

「真是的，我就知道……」女子一手撫額表示無奈，一手還得捂著耳朵避免傷害──也真夠她忙了。

霄太師興味盎然的望著這番情景，捻了捻長鬚：「藍家么子的音樂造詣還真是不同凡響啊。」老狐狸好整以暇的添滿茶杯，隨手拿起一旁的包子。
「你提那些是什麼鬼主意。」一旁的友人語帶不滿的說。

「宋，你怎麼這樣說呢，我可是一心一意的爲主上設想呢。」

「會成功才有鬼，與其把時間花在你那些不切實際的計畫上，還不如來陪我練劍。」

「除了練劍就沒有別的事好玩嗎？你果然是個劍痴呀！」

「你說什麼！」宋太傅的臉上暴出了青筋，右手按著腰部的佩刀，蓄勢待發。

然而，過了半分鐘，卻沒有動靜。
「……」

他默默的將手移開，嘆道：「如果鴛洵在的話，一定會送上我們兩拳……」

霄瞇起眼，無論什麼樣的方法，他都留不住那高貴的靈魂。

「真的是老了呀！」兩人對舉茶來，苦笑飲盡。

＊ ──

「龍蓮！」

「哎，知心好友之一，妳果然來了。」
他爽朗的聲音包含著開心，爲了要開口說話，就得停下笛子，停下魔笛的方法，唯有友人的話語。

「你到底在做什麼，不是說宮裡不夠風雅，不喜歡來嗎？怎麼又忽然出現了？」

「因為想見妳。」天真的一句話卻讓各方人馬施出怨念。

「大意了，藍龍蓮也有這個念頭嗎？」聽到剛才的話，劉輝二話不說把他的身分由「亂入者」切換為「敵人」，同時也轉換了應對模式：「紅藍，真糟糕，但不管是藍龍蓮還是絳攸，孤都不會輸的！要想辦法……對了！」

「陛下又想到什麼鬼主意了？」從左邊草叢冒出頭的绛攸目送從右方草叢消失的劉輝，嘀咕一聲，很快的想起自己似乎沒有太多的悠閒。

「切，都忘了那傢伙說過『本來應該會由我迎娶紅本家女子才對，但好不容易和龍蓮搭上線的人，哥哥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

「藍龍蓮，要是你娶了秀麗，我和那傢伙不就成親戚了？不說這個，無論在哪方面來說我都不能讓你得逞！」

自顧自的宣示了一會，絳攸也趕緊籌劃他的二度作戰。

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第一步就是先搞清楚藍龍蓮這傢伙要弄些什麼名堂。

好歹也是那個萬年春的親弟弟，想必也是對人情話連篇吐滿地吧？

這種男人對秀麗來說實在太危險了！

青春的熱血情懷在絳攸瞳中燃燒著，於是乎，他的第一步就是「伺機以待」

總覺得草叢裡好像有些什麼。

秀麗狐疑的盯著草叢，絳攸連個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但心中的緊張反而讓草叢看起來更是不自然的抖動。

秀麗越發可疑，正打算接近，卻被更怪異的笛聲打亂了思緒。

爲了維護宮廷的寧靜，秀麗只得繼續陪龍蓮耗下去。

「你怎麼會忽然想見我？前幾天才見過不是嗎？」

龍蓮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反而牛頭不對馬嘴的說：「男人，尤其是忽然冒出來的，雖然沒有收穫，但也不能說有損失。」

「冒出來？是說像燕青那樣嗎？」對冒出來三個字，秀麗第一個想到的是在家門口撿到的大鬍子州牧──即使那是去年的事了。

「要注意和彩八家相關的人事物，雖然實質機會不大……」

你自己不就是彩八家的嗎？
絳攸心中吶喊著。

「就這樣？雖然不大明白你指的是什麼，不過還是謝謝你，龍蓮。」她笑著道謝，因此並未留心龍蓮的低語：「逃避是四成，遲鈍卻是六成九分嗎？」

「诶？」她偏著頭看向龍蓮。

「沒什麼，對了，知心好友之一，即使妳那在市井中磨練出來的手藝不比華樓闊府的大廚，但是爛到無可比擬的二手食材卻能絲毫不放過的烹調成得以下嚥的家常菜，這正是我所喜愛的自然風雅……」

完全沒有發現對方的肩膀正顫抖不已，龍蓮仍是一派高興的說。

「……所以，你也能和我一同體會全國的風雅事物吧？」

末了，他心滿意足地望著秀麗。

這到底是褒還是貶？面對這樣的怪人，秀麗實在不曉得該回些什麼才好，在那樣的表情面前，就連是否要生氣她也拿不準主意了。

「你……你……」

「不想冠藍姓也不要緊，我會向哥哥們說明的……」

聽到這裡秀麗才恍然大悟。

茅塞頓開的不只她一人，被譽為當代第一才子的絳攸直到這刻也才明白。

在不知不覺中說到重點嗎？可惡，這就是技巧問題呀！果然不能小看那情花朵朵開的家族血統！

完全沒有發現那根本稱不上什麼高超技巧的絳攸自卑的以為自己敗北。

龍蓮的妻子……感覺是條偏離常軌、寧靜的幸福之路，甚至是連童話故事中「看起來華美的禮物盒裡放的是毒蛇唷」的那種假象包裝也完全屏棄，而是赤裸裸的告訴你「嫁給這個人絕對是條和幸福兩百七十度大轉彎的小道唷」。這麼樣的求婚也只有龍蓮才做得出來吧？

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如何？心之友之一。」

她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而草叢中的絳攸也不禁感慨：「秀麗的人生真是多災多難。」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冷不防地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不是『愚兄之四之友兼吾心之友其一之師與吾心之友其三景仰之人』嗎？」


忽然被點名的絳攸還沒來得及嚇一跳，先是對那冗長的稱呼起了莫大的反感。


冗長就算了，竟然說了一大串完全沒有正面提及自己的名字，他可不是什麼附屬品呀？
他有點狼狽的從草叢站起，拍拍身上的泥土，正色聲明道：「初次見面，藍龍蓮，在下是吏部侍郎李絳攸，這稱呼是否較為簡潔呢？」

「如果你這麼在意稱呼這種不風雅的事物我也沒辦法，就照你說的做吧，李侍郎。」

為什麼說得一副好像自己是強逼而對方很委屈的樣子。

絳攸一臉無奈，卻沒注意秀麗靠了過來。

「絳攸大人，為什麼會從那種地方忽然出現呢……」
幾乎忘記了秀麗的存在。背後響起的女音令人不禁冷汗直流。現在這種狀況，任何人都會斷定自己被跟蹤了吧？
他似乎已經聽見明天的宮中頭條「當代第一才子李絳攸是個跟蹤狂！」
別說外人了，秀麗會討厭自己的。對於完成使命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絳攸大人？」單純的疑問在聽者耳中彷若嚴刑質問。

該怎麼解釋才好呀！怎麼辦……

自詡為銅牆鐵壁的理性再次崩潰。

「我、我為什麼會、會在這裡……只是在……那個……」

「那個？」

不善說謊的他眼神游移，為了掩飾，只得盯著草叢猛看。

「支吾其詞真不像你的作風呢，絳攸。」某人的聲音直接從腦中響起，為什麼連草叢的形狀看起來都像那只萬年春！

他有些火大的一把胡抓。

「絳攸大人，怎怎麼了？有什麼東西在裡頭嗎？」

對了，就是這個。

「我、我、我是因為找東西才到這裡來的……嗯，沒錯！正是如此，碰到了秀麗真是好巧好巧，哈……哈……」

秀麗沒有問他找到了沒有，被遺失的應該是絳攸大人自己吧？
她再次爲他的路癡病嘆息。

「原來是這樣呀，那麼，絳攸大人還要到哪去嗎？不介意的話請容我作陪吧！」

逃過了一劫！對於沒有再往下問、心地善良的秀麗，絳攸的眼眶不禁濕潤起來。
即使人生中有黎深大人這樣的存在，這名少女的出現確確實實是替他的人生染上了玫瑰色啊！

是不是新年工作量太大了呀……面對忽然感動起來的絳攸，秀麗擔心著，下一秒才想起剛剛好像還有個人存在。

被這麼一攪和，再一看，早沒了龍蓮的人影。倒是地上落了幾顆方才掛在龍蓮頭上的蘋果，仔細看，下面壓了張字條。

「為了能在明晚品嚐心之友其一的手藝且不造成心之友其一家的負擔，我去賺取食材了。」

遠處依稀傳來烏拉烏拉的快活笛音，伴隨著若有似無的哀嚎。

這絕對不是錯覺。

她深深的替可憐的路人感到抱歉。很快的她想起──他怎麼知道明晚有聚餐？

「算了……請問绛攸大人是要回吏部嗎？是的話從這兒──」

「不，我今天絕不回去！」
突如其來的堅定語氣令她吃了一驚。

果然是因為工作嗎……

殊不知良心和威嚇正在絳攸心中拔河。求親這碼事到底要改變誰的人生色彩呢？
心中的五味雜陳通通寫在臉上。

真糟糕，絳攸大人真的非常、即刻需要歇息啊……

她急急忙忙抓起绛攸的手想就近找個休憩的地點，失魂的絳攸完全沒發現秀麗正拉著他的手，更沒可能注意到偷偷尾隨在後的靜蘭手上的飛石和一大堆英年早逝的檀扇。

雖然秀麗不是路癡，但是宮廷偌大的地方她也不是處處知曉。走著走著周圍的武官似乎多了起來。

「既然是武官的練習場，勢必也有休息室吧？」憑著這樣的邏輯，同時也幸運地有一名好心的軍官走上前來，說要帶「李侍郎」到休息室去。

「原來絳攸大人在武官中也頗有名氣呢。」還沒說明身分對方就已經知曉，真不愧是絳攸大人。秀麗實在佩服。
她謝過那名只露出一只眼的好心軍官，向绛攸囑咐：「請好好保重身體，明天晚上再來聚餐吧，我會準備對健康有益的家常菜唷。」旋即轉身而去，對於那有些
似曾相似的眸子和微微鬈髮只當作是幻覺。

「看來我也有點累了，什麼也看成劉輝呢。」她自顧自地笑了，「這種時候，王不可能這麼空閑吧？」她沒有發現在說這句話時，那名「好心的武官」正冷汗直流。

秀麗的視線輕輕流過周遭，從這兒正好可以看到府庫，雖然只有小小一角。

父親……

「該是『回家』的時候了。」

＊──

事實上，秀麗認為「不這麼空閑的」王偏偏就為了作戰，用能媲美心血來潮的吏部尚書的速度橫掃過新年奏章，現在正很空閒的扮了武官，更很空閒的把作戰對手──李絳攸抓進休息室──宋隼凱的休息室。

「哦？原來霄那糟老頭說的『訪客』就是李侍郎呀？沒想到你文武都有興趣，很好很好，老夫最推崇文武雙全的才子了。」
绛攸這才回過神來，然而事隔已晚，就算叫著「黎深大人，救救我吧！」也沒有任何效果，因為此時的黎深已墜入怨念的深淵──
「秀、秀麗，我、我、我是妳善良親切的叔叔，為什麼不能夠一起聚餐……」

「那個，宋太傅我只是路……」剩下的「過」字還未出口，兩個水桶就丟了過來。

「年輕人最需要的就是體力，放心吧，我會好好的訓練你的！」

劉輝竊喜著老狐狸的計謀奏效，打算先一步到府庫，提出比聚餐更早的「今夜夜遊申請」還沒妄想完，「喝啊──」 一聲，一柄寶刀便落在腳前，他疑惑的昂首。

「小子，你想跑哪去？」

「那個，孤……我、我不是……」

「甭像老太婆般囉唆，你們兩個接招！」
按月曆看來還不到滿月，然而「為什麼我也要──」和「我只是個文官欸──」的悲鳴已在這個傍晚此起彼落。

一邊防守一邊步步後退的兩人，視線餘光正好捕捉到門邊一隻老狐狸得意洋洋的鬼臉。

「臭老頭，我要宰了你！」幾乎是同時吶喊，這股憤怒讓他們化守為攻，把宋太傅逼退了一步。

「很好，就是這股氣勢，繼續保持！」背對著門扉的宋看起來很是滿意。

「＊＆～＠＃％」（翻譯：我是想宰了你身後的狡狐！）


非常漫長的待續--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如果有蟲子的話，請用這個。」秀麗迅速的閱畢眼前行雲流水的字條，卻還是不明白其中涵義。面對黃尚書這不知所以然的訊息，她不禁發問：「景侍郎，面具也有防蚊蟲的功效嗎？」<br />
<br />
「我想有吧……」<br />
<br />
「啊，莫非是因為整個擋起來的話就不怕蚊蟲叮咬了。」她端詳起應該和黃奇人臉上面具是同一工匠出手的作品，恍然大悟。<br />
<br />
「我想鳳……奇人指的是另一種『蚊蟲』……」景柚梨意有所指的說，不過秀麗並沒有會意過來，「算了！，總之，『有了這個就能心無旁鶩的專心辦公。』奇人這麼說。」雖然感覺上會欲蓋彌彰。柚梨心裡暗想著，奇人就是個顯著的例子。但他並沒把這後半截說出來。<br />
<br />
「那麼祝妳好運！」希望這麼做，李侍郎也能儘早回到吏部。他溫和的笑了笑。<br />
<br />
「是，非常感謝二位的照顧。」秀麗開心的把玩這奇異的禮物，隨後戴上。<br />
<br />
今天一定是工作過度了，沒錯，絕絕對對是這樣，所以才會看到幻覺，還是休息一下的好。與秀麗同屆，素有紫州第一神童美譽的原狀元（本人夢想）第四名（現實所致），碧珀明好不容易趁著送公文至戶部的空檔逃離那已經無法形容的吏部辦公室，正以為可歇口氣，卻忽然看到可怕的幻象。<br />
<br />
「不會吧？」為了確認，他閉起雙目約三秒，才又鼓起勇氣再探：「天，殺了我吧！」<br />
<br />
「爲什麼戸部尚書變矮了？而且身材像個女人一樣……」<br />
<br />
「怎麼了？」<br />
<br />
「糟糕，連聲音也變成女的了……」體力和精神的雙重打擊，他終於不支倒地。<br />
<br />
「珀明──」<br />
<br />
「秀麗，怎麼了嗎？」偶然經過的黃奇人朝著不知所措的秀麗而行。<br />
「黃、黃大人，珀明昏過去了！」<br />
<br />
「是吏部官員？」黃奇人俯身查看。<br />
珀明微徵開眼：「兩、兩位黃尚書？」他的臉色刷地慘白，又咚地一聲再度昏死過去。<br />
<br />
「大概是操勞過度吧！」黃奇人若無其事的招來幾位侍從，欲將珀明帶至醫務室，不料一見了「兩個」面具怪，全體嚇得抱頭亂竄。<br />
<br />
黃奇人嘆了口氣：「算了，秀麗，妳能不能幫我拿著這些資料？」<br />
小個子面具人──秀麗，點點頭，在她接過書籍的同時，奇人也將珀明扛起。<br />
<br />
「走吧。」<br />
<br />
「是！」<br />
<br />
於是秀麗在奇人身後，不但送了珀明，也不得不幫他做了簡單的安置。（說「不得不」是因為一見醫官們，對方不知為何全給傻了。）<br />
<br />
「中央的官員們果然很勞累呢。」當事人對於自身嚇人的裝扮完全沒有認知，只是憶起了茶州官員們勤奮的身影，不禁會心地笑出聲。<br />
<br />
「怎麼了？」<br />
<br />
「啊，沒什麼，黃大人，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她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急急把手中最後的書籍歸架。<br />
<br />
「已經可以了，到戸部喝杯茶再走吧。」<br />
<br />
「是的。」離開醫務室之後，秀麗就順便幫忙黃尚書，跟著他轉來轉去，宛如回到國試前扮男裝進外廷工作的夏日。<br />
<br />
＊──<br />
<br />
「秀麗到底在那兒呢？」劉輝一連打轉數圈，仍未發現芳蹤。<br />
<br />
倒是不知不覺來到了戸部。<br />
<br />
「咦？是戸部。還是趁黃尚書發現前離開吧，否則又要被說成是『遊手好閒的王上』了。」他輕手輕腳的想溜走，卻被室內的談笑給定了步伐。<br />
<br />
「這面具真的挺有趣的！」<br />
<br />
是秀麗的聲音？<br />
<br />
劉輝忍不住倚窗踮起腳，卻在看到室內光景後「砰」地跌坐下來。<br />
<br />
「怎麼……」有如見着怪物，他竟冒出了冷汗。<br />
<br />
<br />
「有什麼事嗎？」對在窗邊張望的秀麗，黃奇人甚是不解。<br />
<br />
「感覺外頭似乎有什麼聲音。」<br />
<br />
「外邊什麼也沒有的，請喝茶吧！」有些刻意的，黃尚書肯定的說。<br />
<br />
「是我多心罷？啊，黃大人，請讓我自己來吧！」見了對方的動作，她驚恐的想<br />
搶先拿起茶壺，自己畢竟是後輩，泡茶的事兒，怎能動勞大人？然而對方的動作仍是快了一步。<br />
<br />
「請用。」小巧精緻的白瓷中染上淺黃，隨著時間漸漸上升，直到某一個高度赫然停止，接著佳茗推向了她面前。<br />
<br />
「好、好優雅。」秀麗心中如此感嘆。<br />
<br />
「謝謝您。」<br />
<br />
「不用客氣。」<br />
<br />
「這、這要怎麼喝呢？」秀麗忽然想起自己還戴著面具，沒多久腦中浮現了面具與喝茶的相關畫面，雙手不自覺的摸索起乍看下無奇的面具──<br />
<br />
伴著機關啟動聲的是一聲驚嘆：「嘩！這面具真的可以打開耶！」她驚奇的捧起茶杯，送往開合處。<br />
<br />
「如何？」<br />
<br />
「真不習慣。」奇人流暢的品茗動作令人自嘆不如，她只得苦笑。<br />
<br />
「是嗎？」<br />
<br />
「黃大人真是無時無刻都和面具相隨呢。」秀麗一面說一面拿下假面。<br />
<br />
「……」<br />
<br />
「對、對不起，我說錯話了，黃大人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因為長……啊──」她氣惱的按住自己多話的小嘴。<br />
<br />
「沒關係。」他大致知道這些年輕官員的「誤會」為何。<br />
<br />
「我認為人不是看外表的，能當黃大人的妻子一定會是幸福的事情。」<br />
<br />
他停下湊近嘴邊的瓷杯。<br />
<br />
「所以，請不要灰心，更不要放棄自己的幸福。」<br />
<br />
「如果對象是我的話，秀麗，不會拒絕？」<br />
<br />
「诶？」<br />
<br />
「嗶呦──嗶呦──」不知打哪來的奇怪笛音鑽進了尚書房裡，聞聲，秀麗不由得大叫：「那個笨蛋！」<br />
<br />
「抱歉，黃大人，請問您說的是？」<br />
<br />
「不，沒什麼，那是藍龍蓮？」<br />
<br />
居然能以笛音辨人，秀麗無奈的垂下頭。<br />
<br />
「看來他找妳找得挺急的。」<br />
<br />
竟然從這樣少的笛音判讀出這麼多訊息，真不知道是黃尚書過於敏銳還是這笛音實在特殊明顯。<br />
<br />
「不要緊，有事情就去吧。」奇人看出她的猶豫，便先開了口。<br />
<br />
「那麼，請恕下官失陪。」<br />
<br />
其實比較重要的是，找不到秀麗的龍蓮只要拿著笛子在宮裡繞上一圈，奇後果恐怕不亞於拿下面具的黃鳳珠。<br />
<br />
這個顧慮奇人並沒有說出口。<br />
<br />
在秀麗後腳甫出門檻之際，即有一黑影，不，是一紅影自梁上一躍而下。<br />
<br />
「你就不能拿點禮貌出來？」黃奇人與中帶有莫可奈何。<br />
<br />
「是你先對我無禮的。」<br />
<br />
「什麼跟什麼呀……」<br />
<br />
「還有，叫別人拿出禮貌之前，自己要先做到，我拒絕對著面具說話，給我拿下來。」不待黃奇人同意，面具臉已被稀世美貌所取代。<br />
<br />
「紅黎深，你這傢伙！」<br />
<br />
「哼，這樣好多了。『鳳珠』，我得好好跟你算這筆帳！」<br />
<br />
「悉聽尊便。」<br />
<br />
「你私會我家秀麗的事情可以先擺一邊去。但是──」不由分說，扇子直接指向鳳珠鼻尖。<br />
<br />
「你自己要戴面具是你的事，為什麼讓我可愛的秀麗也帶上那種鬼東西？」<br />
<br />
「我可是在驅除她身旁的小蟲。」<br />
<br />
「這一點用不着你費心！」<br />
<br />
「這樣啊，剛剛可有聽到，秀麗說她覺得當我的妻子一定很幸福。」<br />
<br />
「我、我耳鳴，什麼也沒聽見。」<br />
<br />
「別再逃避現實了，秀麗的心是向著我的，與其嫁到你家，還不如直接下嫁給閻羅王！你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這句話快、狠、準地戳進了黎深心坎。<br />
<br />
「我、我是多麼愛護妳呀，我可愛的秀、秀、秀、秀、秀麗，我是妳親、親切美好的叔叔、不對，未來的公、公公……」<br />
<br />
「秀麗竟然和黃尚書如此要好？大意了，話說上次探病時亦是如此，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br />
<br />
直到「嗶唷──嗶唷──」的笛聲再度響起，劉輝才驚覺又有一個意外的傢伙近來攪局。<br />
<br />
「藍˙龍˙蓮！」<br />
<br />
＊ ──<br />
<br />
「爲什麼我老是最慢的一個呢？」絳攸在無盡的走廊吶喊，但這無人迷宮卻不見任何奇跡。<br />
<br />
「照你這種速度，就算追女人成功，也早由蓓蕾變黃花了。」<br />
<br />
「吵死了！」雖然是自己腦袋裡的幻覺，聽起來依舊惹人心煩。<br />
<br />
在絕望邊緣徘徊不已的他，耳邊竟開始嗡嗡作響。<br />
<br />
「我迷路到發狂了嗎？不對，這個聲音所包含的訊息是──」<br />
<br />
於是絳攸開心的循聲而行，迎向這來自天外的救贖，即便這是來自他最討厭的損友萬年春的小弟，他也不在乎。<br />
<br />
各方人馬宛若參加一場音樂饗宴，不約而同的向那致命笛聲疾行……<br />
<br />
＊──<br />
<br />
「真是的，我就知道……」女子一手撫額表示無奈，一手還得捂著耳朵避免傷害──也真夠她忙了。<br />
<br />
霄太師興味盎然的望著這番情景，捻了捻長鬚：「藍家么子的音樂造詣還真是不同凡響啊。」老狐狸好整以暇的添滿茶杯，隨手拿起一旁的包子。<br />
「你提那些是什麼鬼主意。」一旁的友人語帶不滿的說。<br />
<br />
「宋，你怎麼這樣說呢，我可是一心一意的爲主上設想呢。」<br />
<br />
「會成功才有鬼，與其把時間花在你那些不切實際的計畫上，還不如來陪我練劍。」<br />
<br />
「除了練劍就沒有別的事好玩嗎？你果然是個劍痴呀！」<br />
<br />
「你說什麼！」宋太傅的臉上暴出了青筋，右手按著腰部的佩刀，蓄勢待發。<br />
<br />
然而，過了半分鐘，卻沒有動靜。<br />
「……」<br />
<br />
他默默的將手移開，嘆道：「如果鴛洵在的話，一定會送上我們兩拳……」<br />
<br />
霄瞇起眼，無論什麼樣的方法，他都留不住那高貴的靈魂。<br />
<br />
「真的是老了呀！」兩人對舉茶來，苦笑飲盡。<br />
<br />
＊ ──<br />
<br />
「龍蓮！」<br />
<br />
「哎，知心好友之一，妳果然來了。」<br />
他爽朗的聲音包含著開心，爲了要開口說話，就得停下笛子，停下魔笛的方法，唯有友人的話語。<br />
<br />
「你到底在做什麼，不是說宮裡不夠風雅，不喜歡來嗎？怎麼又忽然出現了？」<br />
<br />
「因為想見妳。」天真的一句話卻讓各方人馬施出怨念。<br />
<br />
「大意了，藍龍蓮也有這個念頭嗎？」聽到剛才的話，劉輝二話不說把他的身分由「亂入者」切換為「敵人」，同時也轉換了應對模式：「紅藍，真糟糕，但不管是藍龍蓮還是絳攸，孤都不會輸的！要想辦法……對了！」<br />
<br />
「陛下又想到什麼鬼主意了？」從左邊草叢冒出頭的绛攸目送從右方草叢消失的劉輝，嘀咕一聲，很快的想起自己似乎沒有太多的悠閒。<br />
<br />
「切，都忘了那傢伙說過『本來應該會由我迎娶紅本家女子才對，但好不容易和龍蓮搭上線的人，哥哥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br />
<br />
「藍龍蓮，要是你娶了秀麗，我和那傢伙不就成親戚了？不說這個，無論在哪方面來說我都不能讓你得逞！」<br />
<br />
自顧自的宣示了一會，絳攸也趕緊籌劃他的二度作戰。<br />
<br />
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第一步就是先搞清楚藍龍蓮這傢伙要弄些什麼名堂。<br />
<br />
好歹也是那個萬年春的親弟弟，想必也是對人情話連篇吐滿地吧？<br />
<br />
這種男人對秀麗來說實在太危險了！<br />
<br />
青春的熱血情懷在絳攸瞳中燃燒著，於是乎，他的第一步就是「伺機以待」<br />
<br />
總覺得草叢裡好像有些什麼。<br />
<br />
秀麗狐疑的盯著草叢，絳攸連個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但心中的緊張反而讓草叢看起來更是不自然的抖動。<br />
<br />
秀麗越發可疑，正打算接近，卻被更怪異的笛聲打亂了思緒。<br />
<br />
爲了維護宮廷的寧靜，秀麗只得繼續陪龍蓮耗下去。<br />
<br />
「你怎麼會忽然想見我？前幾天才見過不是嗎？」<br />
<br />
龍蓮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反而牛頭不對馬嘴的說：「男人，尤其是忽然冒出來的，雖然沒有收穫，但也不能說有損失。」<br />
<br />
「冒出來？是說像燕青那樣嗎？」對冒出來三個字，秀麗第一個想到的是在家門口撿到的大鬍子州牧──即使那是去年的事了。<br />
<br />
「要注意和彩八家相關的人事物，雖然實質機會不大……」<br />
<br />
你自己不就是彩八家的嗎？<br />
絳攸心中吶喊著。<br />
<br />
「就這樣？雖然不大明白你指的是什麼，不過還是謝謝你，龍蓮。」她笑著道謝，因此並未留心龍蓮的低語：「逃避是四成，遲鈍卻是六成九分嗎？」<br />
<br />
「诶？」她偏著頭看向龍蓮。<br />
<br />
「沒什麼，對了，知心好友之一，即使妳那在市井中磨練出來的手藝不比華樓闊府的大廚，但是爛到無可比擬的二手食材卻能絲毫不放過的烹調成得以下嚥的家常菜，這正是我所喜愛的自然風雅……」<br />
<br />
完全沒有發現對方的肩膀正顫抖不已，龍蓮仍是一派高興的說。<br />
<br />
「……所以，你也能和我一同體會全國的風雅事物吧？」<br />
<br />
末了，他心滿意足地望著秀麗。<br />
<br />
這到底是褒還是貶？面對這樣的怪人，秀麗實在不曉得該回些什麼才好，在那樣的表情面前，就連是否要生氣她也拿不準主意了。<br />
<br />
「你……你……」<br />
<br />
「不想冠藍姓也不要緊，我會向哥哥們說明的……」<br />
<br />
聽到這裡秀麗才恍然大悟。<br />
<br />
茅塞頓開的不只她一人，被譽為當代第一才子的絳攸直到這刻也才明白。<br />
<br />
在不知不覺中說到重點嗎？可惡，這就是技巧問題呀！果然不能小看那情花朵朵開的家族血統！<br />
<br />
完全沒有發現那根本稱不上什麼高超技巧的絳攸自卑的以為自己敗北。<br />
<br />
龍蓮的妻子……感覺是條偏離常軌、寧靜的幸福之路，甚至是連童話故事中「看起來華美的禮物盒裡放的是毒蛇唷」的那種假象包裝也完全屏棄，而是赤裸裸的告訴你「嫁給這個人絕對是條和幸福兩百七十度大轉彎的小道唷」。這麼樣的求婚也只有龍蓮才做得出來吧？<br />
<br />
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br />
<br />
「如何？心之友之一。」<br />
<br />
她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br />
<br />
而草叢中的絳攸也不禁感慨：「秀麗的人生真是多災多難。」<br />
<br />
<br />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冷不防地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br />
<br />
<br />
「這不是『愚兄之四之友兼吾心之友其一之師與吾心之友其三景仰之人』嗎？」<br />
<br />
<br />
忽然被點名的絳攸還沒來得及嚇一跳，先是對那冗長的稱呼起了莫大的反感。<br />
<br />
<br />
冗長就算了，竟然說了一大串完全沒有正面提及自己的名字，他可不是什麼附屬品呀？<br />
他有點狼狽的從草叢站起，拍拍身上的泥土，正色聲明道：「初次見面，藍龍蓮，在下是吏部侍郎李絳攸，這稱呼是否較為簡潔呢？」<br />
<br />
「如果你這麼在意稱呼這種不風雅的事物我也沒辦法，就照你說的做吧，李侍郎。」<br />
<br />
為什麼說得一副好像自己是強逼而對方很委屈的樣子。<br />
<br />
絳攸一臉無奈，卻沒注意秀麗靠了過來。<br />
<br />
「絳攸大人，為什麼會從那種地方忽然出現呢……」<br />
幾乎忘記了秀麗的存在。背後響起的女音令人不禁冷汗直流。現在這種狀況，任何人都會斷定自己被跟蹤了吧？<br />
他似乎已經聽見明天的宮中頭條「當代第一才子李絳攸是個跟蹤狂！」<br />
別說外人了，秀麗會討厭自己的。對於完成使命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br />
<br />
「絳攸大人？」單純的疑問在聽者耳中彷若嚴刑質問。<br />
<br />
該怎麼解釋才好呀！怎麼辦……<br />
<br />
自詡為銅牆鐵壁的理性再次崩潰。<br />
<br />
「我、我為什麼會、會在這裡……只是在……那個……」<br />
<br />
「那個？」<br />
<br />
不善說謊的他眼神游移，為了掩飾，只得盯著草叢猛看。<br />
<br />
「支吾其詞真不像你的作風呢，絳攸。」某人的聲音直接從腦中響起，為什麼連草叢的形狀看起來都像那只萬年春！<br />
<br />
他有些火大的一把胡抓。<br />
<br />
「絳攸大人，怎怎麼了？有什麼東西在裡頭嗎？」<br />
<br />
對了，就是這個。<br />
<br />
「我、我、我是因為找東西才到這裡來的……嗯，沒錯！正是如此，碰到了秀麗真是好巧好巧，哈……哈……」<br />
<br />
秀麗沒有問他找到了沒有，被遺失的應該是絳攸大人自己吧？<br />
她再次爲他的路癡病嘆息。<br />
<br />
「原來是這樣呀，那麼，絳攸大人還要到哪去嗎？不介意的話請容我作陪吧！」<br />
<br />
逃過了一劫！對於沒有再往下問、心地善良的秀麗，絳攸的眼眶不禁濕潤起來。<br />
即使人生中有黎深大人這樣的存在，這名少女的出現確確實實是替他的人生染上了玫瑰色啊！<br />
<br />
是不是新年工作量太大了呀……面對忽然感動起來的絳攸，秀麗擔心著，下一秒才想起剛剛好像還有個人存在。<br />
<br />
被這麼一攪和，再一看，早沒了龍蓮的人影。倒是地上落了幾顆方才掛在龍蓮頭上的蘋果，仔細看，下面壓了張字條。<br />
<br />
「為了能在明晚品嚐心之友其一的手藝且不造成心之友其一家的負擔，我去賺取食材了。」<br />
<br />
遠處依稀傳來烏拉烏拉的快活笛音，伴隨著若有似無的哀嚎。<br />
<br />
這絕對不是錯覺。<br />
<br />
她深深的替可憐的路人感到抱歉。很快的她想起──他怎麼知道明晚有聚餐？<br />
<br />
「算了……請問绛攸大人是要回吏部嗎？是的話從這兒──」<br />
<br />
「不，我今天絕不回去！」<br />
突如其來的堅定語氣令她吃了一驚。<br />
<br />
果然是因為工作嗎……<br />
<br />
殊不知良心和威嚇正在絳攸心中拔河。求親這碼事到底要改變誰的人生色彩呢？<br />
心中的五味雜陳通通寫在臉上。<br />
<br />
真糟糕，絳攸大人真的非常、即刻需要歇息啊……<br />
<br />
她急急忙忙抓起绛攸的手想就近找個休憩的地點，失魂的絳攸完全沒發現秀麗正拉著他的手，更沒可能注意到偷偷尾隨在後的靜蘭手上的飛石和一大堆英年早逝的檀扇。<br />
<br />
雖然秀麗不是路癡，但是宮廷偌大的地方她也不是處處知曉。走著走著周圍的武官似乎多了起來。<br />
<br />
「既然是武官的練習場，勢必也有休息室吧？」憑著這樣的邏輯，同時也幸運地有一名好心的軍官走上前來，說要帶「李侍郎」到休息室去。<br />
<br />
「原來絳攸大人在武官中也頗有名氣呢。」還沒說明身分對方就已經知曉，真不愧是絳攸大人。秀麗實在佩服。<br />
她謝過那名只露出一只眼的好心軍官，向绛攸囑咐：「請好好保重身體，明天晚上再來聚餐吧，我會準備對健康有益的家常菜唷。」旋即轉身而去，對於那有些<br />
似曾相似的眸子和微微鬈髮只當作是幻覺。<br />
<br />
「看來我也有點累了，什麼也看成劉輝呢。」她自顧自地笑了，「這種時候，王不可能這麼空閑吧？」她沒有發現在說這句話時，那名「好心的武官」正冷汗直流。<br />
<br />
秀麗的視線輕輕流過周遭，從這兒正好可以看到府庫，雖然只有小小一角。<br />
<br />
父親……<br />
<br />
「該是『回家』的時候了。」<br />
<br />
＊──<br />
<br />
事實上，秀麗認為「不這麼空閑的」王偏偏就為了作戰，用能媲美心血來潮的吏部尚書的速度橫掃過新年奏章，現在正很空閒的扮了武官，更很空閒的把作戰對手──李絳攸抓進休息室──宋隼凱的休息室。<br />
<br />
「哦？原來霄那糟老頭說的『訪客』就是李侍郎呀？沒想到你文武都有興趣，很好很好，老夫最推崇文武雙全的才子了。」<br />
绛攸這才回過神來，然而事隔已晚，就算叫著「黎深大人，救救我吧！」也沒有任何效果，因為此時的黎深已墜入怨念的深淵──<br />
「秀、秀麗，我、我、我是妳善良親切的叔叔，為什麼不能夠一起聚餐……」<br />
<br />
「那個，宋太傅我只是路……」剩下的「過」字還未出口，兩個水桶就丟了過來。<br />
<br />
「年輕人最需要的就是體力，放心吧，我會好好的訓練你的！」<br />
<br />
劉輝竊喜著老狐狸的計謀奏效，打算先一步到府庫，提出比聚餐更早的「今夜夜遊申請」還沒妄想完，「喝啊──」 一聲，一柄寶刀便落在腳前，他疑惑的昂首。<br />
<br />
「小子，你想跑哪去？」<br />
<br />
「那個，孤……我、我不是……」<br />
<br />
「甭像老太婆般囉唆，你們兩個接招！」<br />
按月曆看來還不到滿月，然而「為什麼我也要──」和「我只是個文官欸──」的悲鳴已在這個傍晚此起彼落。<br />
<br />
一邊防守一邊步步後退的兩人，視線餘光正好捕捉到門邊一隻老狐狸得意洋洋的鬼臉。<br />
<br />
「臭老頭，我要宰了你！」幾乎是同時吶喊，這股憤怒讓他們化守為攻，把宋太傅逼退了一步。<br />
<br />
「很好，就是這股氣勢，繼續保持！」背對著門扉的宋看起來很是滿意。<br />
<br />
「＊＆～＠＃％」（翻譯：我是想宰了你身後的狡狐！）<br />
<br />
<br />
非常漫長的待續--<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44431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叔叔？公公？秀麗呀～～大作戰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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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9-06-23T17:26:5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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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彩雲國物語 【叔叔？公公？秀麗呀～～大作戰！】


「繼承紅之名，只要你有意願的話……」

雖然已經被收養多年，但是黎深從來沒有意思強調他在紅家的地位，甚至給他安上「李」姓，至今依然沒有為他賦予紅姓的打算。這樣的自己，在那個人心中到底保有多少份量？

「但是，若要為了他而成為宗主……」無論如何，伸出那雙手的人，是心中絕對的存在，只要為了那個人的溫暖而付出，不管付出多少……他無怨無悔。

「你自己好好考慮吧！這對你和秀麗來說，都是很大的助力。」

玖琅大人的話，一直在腦中盤旋著，到底該不該相信，自己真的是秀麗夫婿的最佳人選？

「嗝。」濃烈的酒精味直上腦門，四處嗅了幾下，才意識到自己喝了酒，酒味之重，恐怕黎深大人見了又要冷嘲熱諷一番。該到外面過夜嗎？可那萬年春會怎麼說？

「好樣的，絳攸呀，你終於開竅了，咱們上哪去慶祝慶祝呢？」八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是不會用在這傢伙身上的。

要是平常，在府庫過夜倒沒什麼問題，可現在這個樣子，府庫是絕對沒法待了，怎能令尊敬的邵可大人見到如此醜態？

然而，在腦袋還一片混亂之際，腳已踏進了門檻，屋內的燈亮使精神為之一震，那個人的身影映入了眼簾──

那個人，已經在家許久了。

拖著蹣跚的腳步，他盡量令自己呈直線前進，無奈，喝了酒的事實是怎麼樣也隱藏不了的。

「黎深大人，我回來了……」硬著頭皮說了一句，掩蓋不了的酒氣撲鼻而上，不抬頭也知道對方正以什麼眼神打量自己。正打算溜回房去，卻聽得「唰」地一聲，是扇子展開的聲音。


他只得停下腳步。

「我可不記得教你喝得爛醉呀！絳攸。」一貫的語調，黎深一面說，扇子不斷在絳攸眼前搧呀搧的，諷刺著他身上的酒氣。絳攸沒有應聲，「該不會是藍家小子教你的吧？」

本來低頭不語的絳攸這下可不能默默不語，這一點絕對要畫清楚──

「不可能。」

誰會受那小子影響呀？


「大年初的，自個兒喝什麼悶酒，還有……」視線在他身上轉了幾圈：「你身上有紅府的味道，又上大哥那裡了？」

爲什麼這樣也能知道他去了哪裡呀？紅府的味道，黎深大人莫非是屬狗？比起上紅府令黎深怨念不已這件事，絳攸腦海裡先浮現的是這個問題。

「是，方才和玖琅大人……」
一聽見玖琅的名字，手上的扇子「啪」地收了起來。

「玖琅？他去做什麼？那傢伙，沒對大哥和秀麗做什麼吧？」他一副牙癢癢的樣子，那種人居然膽敢出現在秀麗面前？一想到秀麗叫著「玖琅叔叔」的畫面，心中的怒火竄燒到了極點。

從黎深的表情就能得知他在想秀麗的事，能令黎深牽掛於心的還會有誰？自己根本毫無輕重。有時候真懷疑，爲什麼自己從來沒有因為這差別待遇而討厭甚至憎恨秀麗，可當腦海浮現那少女勇敢堅毅的臉龐，心中好像也有所領悟。如果說，要告訴眼前之人，他將和秀麗成親，那會怎麼樣？

「黎深大人……」

「怎麼？」黎深沒好氣的說，本來思緒在秀麗身上打轉的，聽到這聲叫喊又被迫由幻想回歸現實。

「如果、如果我說要成親那會怎麼樣？」絳攸深吸一口氣快速說完，隨後屏息以待對方的反應。


沉默了一會，黎深微微挑眉：「玖琅和你說了什麼？」

「我只是問問！」那口氣與敏銳度令他根本不敢提起一字半句，笑話，要是給黎深知道對象是他的寶貝姪女，幾條命也不夠賠！

不過……要是和秀麗成親，邵可大人就會理所當然的成為自己的岳父，這對景仰邵可已久的絳攸來說正是人生由黑白轉向彩色光明的契機，但相對的，黎深也就順裡成章地變成秀麗的「公公」。

要拿自己人生轉彩色的契機成為秀麗人生失色的時機嗎？

思及此，一下由天堂墜入了地獄。

雖然說被虐待絕不可能，可溺愛過頭……

就某種程度來說，似乎也算是一種酷刑？

如果說一次要把十多年來的疼愛付諸於少女纖細的身子上，想必剛踏入紅家之門
馬上會反身逃之夭夭。

見絳攸一會笑一會愁，黎深真是覺得不順眼至極，令這小子比平時更不正常的事情他竟然全然摸不著邊際，不順眼、太不順眼了！

「還待在這裡作什麼？難道又忘了回房的路怎麼走？」

「才沒有！」絳攸很快的答道，並以僅存的理智離開主廳，走沒多久，腳步愈來愈沉重，方才黎深的言語已然成真，即便如此，慢慢聚上身的醉意使他無法重新找路了。

雖然在走廊上睡死還被家僕發現肯定不光采，而眼皮與身體都已到達極限的現在，根本管不了這麼多。

「唉，真是對笨父子。」

朦朧中似乎聞到百合的清香……

見了絳攸這副爛醉樣，百合姬不禁搖首，抓起了絳攸的肩膀，無奈的將他撿回房去，而絳攸嘴裡呢喃著不知是夢囈還是心聲的言語：「爲什麼不賜紅……」

她微皺眉，嘆了口氣，拉好他的被子，向另一個「笨蛋」的所在地行去。




「哼。」酒杯重重地撞向桌面，不難看出它的主人有著滿腹怒氣。

「切，到底還是那張討厭的面孔，傷害了大哥，還要傷害秀麗或是絳攸？……本家！」聽不清是用什麼奇怪的字眼宣洩，黎深安靜了會。

「是玖琅？」百合明知故問，除了玖琅，本家裡還有誰這樣大本事？

「那個笨蛋，別人說幾句，就真以為自己有當宗主的能力？愚蠢！」他氣呼呼地將黃湯咕嚕嚕的下了肚。

黎深這樣子，雖然是在發愁，可真教百合看了不由得想發笑。分明就很疼愛絳攸，怎麼就不老實點呢？噯，這模樣令人不想戲弄一下都難！



事後百合姬才知道，這戲弄帶來了多麼可怕的災難。


「黎深，你可知道玖琅說的話是有條件的？」

黎深含糊地嘟嚷一聲，說明他一點也不知情。

「就是……」百合故意放慢語調：「和秀．麗．成．親。」

災難的第一個犧牲品已經出現，黎深手上的茶杯在百合尾音結束的剎那屍骨無存。

義子和愛姪……絳攸和秀麗……腦袋重複著，卻根本無法想像那般情景，看著他的臉，百合似乎聽到神經「啪」地斷裂。

他的臉色愈發愈難看，簡直比上次聽到秀麗在談論戸部的面具男還要可怕，但這表情卻沒能持久，就只因為百合的一句「逆向思考」而轉成一張更為詭異的燦爛笑容。

（誰說女人翻臉才像翻書快？咱們的黎深可就是男性的最佳代表！
一張比平常幻想時更為耀眼的燦爛笑容，到底是怎麼樣才能做到這步田地？答案很清楚，因為黎深發現了自己的幻想很可能進一步成真！）

如果說是由那小子把秀麗娶進門的話，雖然匹配得不得體還是個問題，但好歹也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小鬼，總比其他一竿子怪裡怪氣的（例如流鼻涕國王或是藍家吹著奪命笛的小丑）競爭者要好得太多了。

雖然自己娶進門是最理想狀態啦，不過這也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把秀麗娶進門，也就相當於和大哥成為親家，公公這個稱謂好像比叔叔老氣了一點，卻能夠使秀麗一直一直待在自己身旁！比叔姪的身分還要親，公公與媳婦的關係絕對是能讓他更名正言順的寵愛小秀麗的腳色了。

一想到在吏部累了一天，踏進家門就有人嚷著：「公公，您回來了，請喝杯茶吧。」霎時整天處理政務（有這回事？）的所有疲勞（哪來的？）馬上消失無蹤（是本來就沒有吧？）。

黎深臉上的笑容誇張到百合幾乎無法憋笑的地步，好在黎深嚴重的妄想症使他完全對妻子的笑聲充耳不聞。

過年過節的時候更是別說有什麼理由不能去拜訪大哥了，三不五時的拜訪都可以稱之為「親家關係良好」的表現。


再者，隔了幾年，若誕生了幾個小秀麗或是小絳攸……


好，就這麼決定了。

他猛地站起身來，這一站使得身旁的百合扎實地嚇了一大跳，這一站之後的一句話，更是災難的開始──

「去叫絳攸馬上把秀麗娶回來！」



睡得正香的絳攸猛然跌下床驚醒過來，發現自己渾身冷汗。

他摸摸自己撞痛了的頭，眼皮好像跳了幾下？
「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月光稀稀疏疏地透進房來，他嘆了口氣，重新回到床上，瞪著屋子的橫梁，願這漫長的一夜過去，不會有什麼壞事發生才好。





邵可獨自於窗邊品茶，一邊思索著玖琅的話，夜越深，越令那思緒清晰起來。

「他們都到適婚年紀了，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大哥您不明白嗎？該是下決定的時候了。」

唉，即便是如此，也希望你不要為此而做出違背孩子心意的決定呀，玖琅……


孩子們的事，父母要怎麼主張呢？薔薇姬……



他昂首望明月，今晚注定了是個難眠夜。



＊ ──

吏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那山似乎堆得比平時要高得多了？望著滿屋子的公文，珀明腦子一片混亂，手上的文件看了三、四遍，卻久久不能下筆。

就算是過年，工作量的暴增也太離譜了！

換個角度想，也許不是工作量暴增，而是本來處理的寥寥人手變得更加稀少了？

紅尚書不在他可以理解，因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李侍郎的位置居然也空盪盪的，天理何在！吏部的世界末日到了嗎？

揉著大大的熊貓眼，碧珀明再次確認李侍郎失蹤了這件事。

「叩、叩。」聽見敲門聲，燃起了他心中一絲絲希望，可惜探頭進來的人非心所願。


來人是戸部的景侍郎。


「請問有什麼事嗎？」珀明趕忙步上前，將倒向景侍郎幾乎埋沒他的公文山移開。

「咳……謝謝你呀。」景侍郎狼狽卻不失氣質的擺脫那堆可怕的「土石流」，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接著說明來意：「是這樣的，黃尚書要我轉達『吏部的東西請不要堵塞了全部的通道，更不要一路排到戸部來擋路』不過，看起來這也並非你們所願？」他看看幾乎淹沒整個吏部的公文，不禁打了冷顫，雖然在戸部也不是沒看過這種情景，但至少奇人和他會盡量不讓它們滅了戸部，而吏部的情形根本就是被公文強烈攻擊摧毀的堡壘，全給滅頂滅門了。

「話說，你們的李侍郎不在？」他東張西望了一會，噫，真奇了，李侍郎居然缺席？

珀明無奈的點點頭，此外再次體認到，這缺席一事果然和天降紅雨一般奇。「是的，我們會盡快把東西處理完。」

語音甫落，「咚」地一聲，又有一名人員陣亡了。景侍郎也幫不上忙，只能同情地請他們多加努力。

吏部的人員一邊拼命工作，對於侍郎的失蹤則滿腹狐疑，同時心中悲鳴著「我前世一定是幹了什麼壞事才會到吏部來受苦」。即便如此，依然止不住人員接二連三被擊垮的慘劇。

一片愁雲慘霧中，罪魁禍首──李侍郎正鬼鬼祟祟的在走廊上晃來晃去，比他更為詭異的則是官拜吏部尚書的紅黎深。黎深現在正以跟蹤者的身分尾隨在他之後。


若要解釋這番情景則須回溯至今早──


紅家飯桌上，雖然一如往常的安靜，絳攸去發現氣氛明顯的不同，那個人一句話也沒說，他卻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怎麼回事？」他端起飯碗，一邊偷瞄一副那失常的「喜色」，不，應該是「狂喜」，那勾起的嘴角該歸類為竊笑還是賊笑呢？

「我吃飽了。」他默默的說，並起身準備待會上朝。他想，在對方開口前，什麼也不問大概是最聰明的吧？

「絳攸。」那人開口，像是心中的話反覆思考終於禁不住的語氣，此聲一出，彷彿一張無形的網子，把邁步而去的絳攸再度抓回座來。

「請問有什麼事嗎？」他戰戰兢兢地問，莫非從床上摔下來的不祥預感就要發生呢？但願不要。

他暗自祈禱，只可惜事與願違。

對方「唰」地一聲收起扇子，迅速的向他鼻前一指──






「去把秀麗娶回來。」






「什麼？」


衝擊之大實在可怕，這也就是為什麼吏部侍郎李絳攸會如遊魂般於宮裡飄盪了一上午。




「悠舜大人，現在只剩下全商連嗎？」
「是的，那部份凜會處理，至於工部的管尚書……」

宮裡唯一會這樣談論政事的女子只有一人，就是去年才以探花及第，成為彩雲國史上第一名女性官吏的茶州州牧──紅秀麗。

「怎、怎麼辦，秀麗來了！」這是吏部主管二人組腦中唯一的想法。

「咳……」幾乎同時，兩人一起咳了出來，悠舜與秀麗由工作話題中驚訝的抬起頭來，當悠舜瞥見柱子上長出的摺扇後，便極有默契的離去，走廊上只留下絳攸與秀麗兩人。

「絳攸大人，有什麼事情嗎？」秀麗微微一笑，然這再正常不過的笑容看在今日思緒極不正常的人眼裡反使其更加失態。


感覺雙頰的溫度不斷上升，好燙好燙。


「絳攸大人，您怎麼了？」

少女以關切的目光投向自己，真是奇怪，平時看起來普通的容貌，此時竟覺得宛如天仙下凡塵，好美，真的好美。

心裡似有烈火竄燒著，身體居然發了燙，據說人情緒高昂時體內的血液便會沸騰起來，快速流動的結果就使得全身發熱且紅潤，然而自詡是銅牆鐵壁的理性，怎麼又會情緒熱烈？哪來的話？絕不可能！


「您的臉很紅，發燒了嗎？」出自於擔心，她將小手向前探出，而他卻緊張的跳了開，不慎和後頭的柱子撞個正著──

一聲巨響，腦袋雖疼痛不已，卻也使之驚醒。

「我在做些什麼呀？」一邊想，邊責備的以雙手輪流側擊頭部，不知情的秀麗真以為他病壞了，急得跳腳：「啊，要找大夫，御醫呢？哎呀，有沒有人來幫幫忙哪！」

她焦急的大喊道，此時一抹人影悠悠然接近，秀麗有如溺水之人，緊緊抓住了「浮木」的衣角。

「藍將軍！絳攸大人病得很重呀！怎麼辦才好？對，要找大夫，能不能請陶大夫過來？哎，怎麼辦呀！」秀麗已然忘記御醫是帝王的專任醫師這件要事。

看秀麗語無倫次的抓著自己衣角幾乎崩潰，楸瑛只得先安撫下她。

「秀麗小姐，請不要緊張，那傢伙只不過又犯傻了。」楸瑛呵呵地笑了笑，看秀麗一臉的不信，再度解釋道：「沒問題，這點小病我還治得了。」

隨後大步走向絳攸，先是輕拍他的肩，確定無反應，而後重擊之，對方這才回過神來。

「切，萬年春，你在這幹嘛？」語氣似乎非常不耐煩。

「唉，你可是犯傻到令秀麗小姐感到困擾了。」

「什麼？」聽到「秀麗」兩字，又使好不容易清醒的腦袋緊張起來。

「得了得了，我們走啦！」說著，楸瑛抓起他的衣領。

「走？上哪去？」絳攸微微挑眉。

對方則似拎小貓地將他抓起。

「喂，你想做什麼？」他大叫，對方只當沒聽見，逕自向傻眼的女子說道：「秀麗小姐，他的確病得不輕，我們先行一步了，再會。」轉身走了幾步才再度開口：「與其讓你在這丟人現眼，還不如早點把你帶回吏部。」

「我哪裡丟人現眼來著？等等，你說吏部？不！我今天絕不能回吏部！」絳攸邊說邊掙扎著想逃掉。

「哦？你該不會是害怕那壯觀的公文才不敢回去吧？」

「公文堆算什麼？要是沒順利把秀麗娶進門，那才是真正死無葬身之地……痛！」楸瑛猛地鬆手令絳攸摔個正著。

「痛死了，你搞什麼鬼！」絳攸揉揉摔得可憐的臀部大叫道。

而對方一點也沒有道歉的意思，反而喃喃重複：「把秀麗娶進門？」


接著安靜了一會。


「為什麼？」

「這個用不著你管！要不是你中途跑來攪局，我早就圓滿達成任務了。」

「噗。」聽到絳攸的不實指控，反使他笑了出來。


「笑什麼！」絳攸不悅地問，楸瑛笑了一會後才回答：「好樣的，絳攸，你可終於開竅了，晚點咱們上胡蝶那慶祝慶祝。」


霎時，晴朗的青空忽然打下了極響的大雷，好歹楸瑛也是羽林軍的要將，才得以活命，換作他人，恐怕隔日吏部侍郎就得進大牢了。


「開什麼竅？當心你腦袋先開花！」即使已經離藍楸瑛好些距離，他依然禁不住大罵。



「切，笨小子，居然失敗了，藍家小鬼攪什麼局？」

「黎深呀，你又想做些什麼了？」看黎深咬牙切齒的，悠舜不禁疑惑，同時也泛起一陣熟悉，好像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他一點也沒變。

「算了，要是再不成功，我就……」正在氣頭上的黎深並沒有回答悠舜的疑問，自顧自的說。

「就？」因此，悠舜依然一頭霧水。

「我就自己把秀麗娶回家！」

「咦？」悠舜猛地一驚，同時將知道的資訊匯集起來，好像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虧你說得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一個悶悶的聲音再耳際響起。

「用不著你管！」

「不是跟你說我會負責娶她嗎？」

「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這怪胎接近秀麗的！誰要和你做親戚！」

「如果我沒記錯，是她自己來接近我的，記得那個雷雨天……」黃奇人微微提高語調，一副回憶無窮的樣子，想必，面具下的嘴角正向上揚起吧？同時興意盎然的等著黎深的反應。果不其然，只要一說到秀麗，那傢伙馬上就亂了方寸，這件事情真是太有趣了，每每提起都能令黎深氣得七竅生煙。

「閉嘴，那一定是你胡謅，根本沒這回事吧！」黎深摀起耳朵打算來個「耳不聞為淨」，就像個幼稚的小孩一樣。

「怎麼看我才是最佳人選吧，你義子要和我比？還差得遠呢！」

「你說什麼！悠舜，你說，哪方較優勢！怎麼看也是絳攸好得多吧！」
黎深把問題推向攸舜，攸舜依舊保持一貫的溫和笑容：「不知道呢……秀麗姑娘的決定才是一切，不是嗎？對了，我想介紹一人給你們認識。」

黎深微微皺眉，想必奇人也是一臉疑惑。

「是誰？」兩人幾乎是同時問道。



「我的妻子。」





「等、等一下。」絳攸驀然停下腳步，回首道：「爲、爲什麼會一直跟上來呀？」從剛剛開始，紫氏兄弟就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身後。

「不是說要找秀麗嗎？雖然孤是能依循『秀麗的氣息』很快就找到，但是跟著絳攸走，似乎可以體會長途跋涉、千里迢迢的辛勞，所以就跟來了。」紫劉輝興致高昂，自以為合理的解釋，殊不知現在李絳攸心中開始有了「弒君」之念。（「知心好友之一的師父，您忽然令我有了靈感，來一首『路癡之悲』。」如何？啊！你眼中的火焰是怎麼回事？有失風雅哪……）我們謹為勇士──龍蓮君默哀三秒）

「那這傢伙呢？」聽完劉輝的解釋，絳攸耐著性子轉向另一人。

「請不要在意我。我只是好奇絳攸大人對紅尚書之託要如何執行。」靜蘭燦爛的笑容讓絳攸不寒而顫，可悲的是，他必須故作鎮定。

「紅尚書？」劉輝疑惑地重複，但絳攸並沒有任何解釋。

「……」絳攸這才想起來要是按著此話做，將會辜負了陛下！可是，對陛下的歉意總是不敵黎深大人的怨念，也罷，不知為不知，最好什麼也別告訴…..

絳攸心裡暗暗下了決定，正準備蒙混過去，豈知自己尚未開口，倒有人不吐不快──

「我和你無冤無仇爲什麼要害我！」李絳攸臉色發青的望著那人。

落井下石這招，的確能致人於死。

前皇子笑盈盈地對上自己驚恐的臉，陛下先是一愣，而後以顫抖的聲音說：「絳攸和秀麗結婚？」語畢，便這麼愣在這，這般俊美的石像，恐怕無人能雕琢出吧？

在這奇異的氛圍下，絳攸嘴角微微地抽畜。

人有霉運者，其面色蒼白、眼皮抖動、夜中自床蹋翻落，以上諸者為兆，其運不依時運而轉，將依時而更劣也。

「絳攸，我們來決鬥！」只見忽然恢復原狀的劉輝迅速抽出了配刀。

「什、什麼？」陛下打算在事成前先宰了他以絕後患嗎？

「因為和秀麗約定好了！來吧！讓秀麗重新評估誰才是理想對象！」

「主上，小姐現在並不在這呢！」靜蘭笑著提醒，絳攸無辜地嘀咕一聲：「我什麼進展也沒有呀。」聞言，靜蘭壓低了嗓音：「當然，怎能縱你有所進展呢。」

「來吧！絳攸，等找到秀麗後，來場堂堂正正的『搶親』！」（註：搶婚是彝族、哈尼族、普米族、阿昌族、部分藏族、苗族、傣族、蒙古族等少數民族中曾流行的一種締結婚姻的方式。在娶不到新娘時硬行搶去別人的準嫁娘，或以此作為能力的表現。也有是父母不同意其婚事，男女雙方進行預定好的搶親……。總之，都不能算是堂堂正正……）

「搶親是光明正大嗎……比武招親還比較相近一點……不對，我可是一點亂子也出不得！萬一輸了那還得了？」想起黎深大人，他可是連一點險也冒不得，還是三十六計，閃為上策！

「不行，孤要早一步找到秀麗才行。」劉輝喃喃說道，不料，才向前邁開一步，一柄普通人也看得出是國寶級的摺扇便不偏不倚的插在眼前的地上。

「欸？」前後左右，只見一連轉了幾個方向，都給暗器般的摺扇擋下去路，眼下劉輝已被排滿一圈的扇子包圍得動彈不得了。

「哼，流鼻涕國王少來壞事！」接著一串的冷笑響起，於長廊上回盪，不斷反射的聲音，竟無從分辨人匿何處。

「可惡。」劉輝不甘心的低罵一聲。

「你還是早早放棄吧！就憑你，還差得遠呢！」語畢，聽得幾陣風拂耳，人已然離去。

「沒想到紅尚書也有這麼一手，靜蘭，你知道秀麗在哪嗎？」扭頭一看，靜蘭早已不知去向。

「就此放棄，未免太小看孤了。」靈敏如狗的嗅覺，此時派上用場。


好不容易殺出重圍的絳攸，此時面臨第二大難題。


「這、這裡是……」四周的景物令絳攸心底一涼，這每日的惡夢，竟在緊要關頭發生？

「不、不要緊，只要和平時一樣，找個人──」可惜，這一帶看起來不像有人經過的地方。

「是從這個方向來的。」他「鎮定」的踏上他所認為「來的方向」，此時的李絳攸猶如蛛網之蝶。

「那是李大人？」「是吧！他怎會來這？」「一定是來看我的。」「才怪，我的绛攸大人哪會看上妳。」「哇！他朝我這裡看了耶！好帥呀。」「今天颳的是什麼風，竟把藍將軍和李侍郎都吹來了。」

麻雀似的宮女們熱烈的討論，聲音之大，絳攸也不可能完全充耳不聞，最討厭女人的他，今天非常不幸的迷路到了宮女們的地盤。

都很討厭的東西，相較起來那傢伙似乎好得多，能離開這裡，越快越好。

如果沒聽錯的話，剛剛好像有「藍將軍」這個字眼？

除了此刻，他不曾如此渴望那傢伙出現。

「你要我說幾次，不許再來了！」比那群宮女的聲音來得有威嚴，是女官的聲音，記得是陛下身邊的珠翠小姐。


「珠翠小姐，別生氣，生氣可是會傷身呢。」楸瑛笑著安撫怒不可歇的珠翠，絳攸想，他八成又是在宮女之間做了什麼蠢事。

「如果生氣傷身可以把你攆走，以絕後患，我想非常値得。」珠翠的怒氣不減絲毫。

「若是令美麗的珠翠小姐生氣傷身，我會自責哪……」語未畢，即被反駁：「你怎不爲那些被你傷透心的女孩兒自責？」藍楸瑛頓時啞口無言，只得苦笑，視線不住飄移，即發現了絳攸的存在。

「咦？沒想到絳攸居然會踏進這兒？真的開竅啦？」
眾目睽睽之下，必須維持他一貫的冷峻，因此，面對藍楸瑛的調侃，李絳攸只能在心中暗暗記下這筆帳。

珠翠也驚道：「李侍郎？怎麼會在這？」

「唔……」總不能說是迷路，可是有什麼正當的理由、合乎常理的藉口？平時轉動迅速的腦袋，現在竟是一片空白。

「難道是想問珠翠小姐怎麼向秀麗……」楸瑛本是一臉笑意，然，絳攸的黎深流殺人眼色所震懾，只得噤聲。

向珠翠徵詢意見，也許比自己橫衝直撞好得多，他想。

「珠翠小姐，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於是，三人來到一小房間中。

「爲什麼你也來了？」

「打仗能不用軍師嗎？」


似乎是如此。


「兩位請用茶。」

「謝謝。」

「請問李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

絳攸盯著茶杯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是這樣的……」


＊ ──

「說是這麼說，可是，孤要怎麼做才好？」劉輝環手抱胸，滿面憂愁的走來走去。
連吃多次的閉門羹，就算兩人同時求婚，秀麗也不可能忽然答應自己，且依敵我（？）情勢看來，絳攸的優勢不容小歔。
就算現在秀麗還不答應和自己成親，只要是單身，往後有的是機會，可一旦和絳攸有了婚約，就全然無望了。

在那之前，得想辦法阻止才行。

「哎呀，主上，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一把老邁的嗓音響起，將專注思考的劉輝嚇了一大跳：「嗚啊！霄太師，你從哪裡冒出來的？」

「老夫又不是鬼怪，說冒出來太沒禮貌了。老夫可是拖著這把老骨頭，一步一步辛苦走向主上您呀。」霄太師誇張的說，劉輝心裡暗想：「能跑能跳能耍詐，哪裡老態龍鍾了？」

「是孤說錯了。」
「主上有什麼事情嗎？看起來很煩惱，老夫雖老矣，倒也能出些主意，尤其情場。」最後幾字刻意強調，劉輝眼睛一亮。

「你……你怎會知道？」
「呵呵，那個不重要，你想把秀麗姑娘拱手讓人嗎？」霄太師壓低了嗓子。
聞言，劉輝堅決搖頭。
「那麼，就讓老夫來助您一臂之力吧……」霄太師臉上綻開了詭異的笑容，獵兔劉輝尚未察覺自己正步入老狐狸的陷阱之中。

「鳳珠，你在做什麼？」景侍郎滿頭大汗，新年的工作量明顯是一大負擔，在這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刻，戸部尚書──黃奇人，竟反常的發起呆來？

「我才沒有在發呆。」他嘀咕一聲。

「那你怎麼老盯著外頭，欸，是小秀呀！都過這麼久了嗎？現在是以茶州州牧身分前來朝賀，還在爲開發的事情奔走呀？」

「嗯。」聲音透過沉重的面具傳了出來，聽起來是應和。

「真的很努力呢，整個人也成熟漂亮起來，果然是『認真的女人最美麗』是吧？」

「柚梨。」

「咦？」

「你話變多了。」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

「可能是看到她那麼有精神的模樣，覺得自己不有朝氣不行吧。」

「哦？」

總有一天，會成為支撐的大樹，今朝的幼苗、新血。

「啊，鳳珠，你幹嘛把窗戶關起來？」

「有『小蟲』……」

「啊？」

漂亮的花朵，常招致蟲子，無論是好是壞。

「夫君，看來秀麗大人很受歡迎呢。」柴凜邊沏茶邊說。

「是呀。」悠舜淺淺一笑，關上窗外的喧鬧。


＊──

「秀、秀麗。」

「太小聲了，聽不見。」

「秀……秀麗！」

「再有精神一點啊！」

「秀麗──」

「很好，就是這樣。請問有什麼事呢，親愛的李絳攸大人。」

「……」

「快說話呀！」

「我……爲什麼會是由你這種萬年春假扮秀麗來練習呀！」絳攸終於忍不住大聲抗議，藍楸瑛十分可憐的回道：「難道您嫌棄我嗎？親愛的絳攸大人。」

「你不要學著秀麗的聲音卻說出這麼噁心的台詞！」聞言，藍楸瑛這才用回自己的聲音：「唉，我那麼好心，如此犧牲色相，你卻一點也不領情。」

「我看到你的裝扮只覺得想吐！」

「可這身衣服明明是當初秀麗進宮時候的款式呀。」

「我想不是那個問題……」珠翠雖以扇掩口，然輕顫的的香肩卻洩了底。

她強忍笑意，嚴肅道：「果然還是由我來……」

「絕對不行！」首先反彈的是楸瑛。

「你有什麼好拒絕的？我是在問李侍郎。」珠翠不客氣的說，楸瑛一時間竟答不上話。

「這……」理由是有的，卻說不出：因為能向妳求婚的人只有我，就算是演戲也不行。

這時候的楸瑛只能用眼神向絳攸傳遞，希望他能拒絕。

「藍楸瑛，不要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我！」

明顯的，意圖沒有傳達到。楸瑛心灰意冷的面壁著。

「珠翠小姐，您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樣會浪費您許多時間的。請不要在意我，宮中許多事還待張羅，不是嗎？」絳攸想珠翠是首席女官，不可能這樣陪著「離成功之途遙遙無望」的自己團團轉。更何況對方是劉輝的貼身女侍，奪取對方陣營之人，恐怕不是君子之舉。

「那麼，小女子先行告退。預祝李侍郎成功。」

「藍楸瑛，你現在馬上給我把那身裝束換下來。」待珠翠走遠後，李絳攸對著牆角極度不滿的說。


＊ ──

「咳，大致上就是這樣，主上，您都記清楚了嗎？」霄太師「微笑」著，捧起茶水潤潤使用了兩個時辰以上的嗓子。

專注於覆誦計策的劉輝，並沒有留意老狐狸臉上極度詭異的笑容，更忘了過去被騙得團團轉的血淚教訓，唯有滿心的歡喜。

「秀麗一定會很感動吧。」

「當然，這些可都是老夫的心血！」桌上的雜亂小丘可都是霄太師的驕傲，看著王的表情，他越來越俊不住了。

「霄太師，你的臉色很糟呢。怎麼了嗎？」

眼看肚裡的笑就要衝出口來，情急之下，霄太師連忙向外一指：「哎呀，那不是秀麗小姐嗎？」

這話就如同起跑槍鳴，劉輝不顧三七二十一地向外奔去。

本來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秀麗真就在不遠的長廊上。霄太師這才鬆了一口氣，事後，據「耳」擊證人指出，當天廂房傳來的聲音非常詭異……

「阿，秀麗小姐。」
「秀、秀麗！」

「爲什麼藍將軍和李絳攸大人會同時找我呢……」滿面狐疑，怎麼今天老被叫住？只見一旁的藍楸瑛率先向自己走來。

「請問，有什麼事嗎？」她有禮的發話。

「是有點事情，但不是我和妳的事情，是絳攸有話想和妳說。」

「咦？」

「那麼，我不打擾兩位了。」像是傳話使，楸瑛完成引領任務後便功成身退躲到一旁看好戲。如果繼續留下來，不知道一旁的殺氣會擴張到什麼地步呢。

「秀麗，我有點話想和妳說，能不能邊走邊談？」絳攸非常努力的擠出了按著藍楸瑛計策中的「正常版」預演過的台詞。

發展也按著預想，秀麗答應了。

「那麼，請說吧。」

「嗯……」

午後，陽光和絢，暖意灑落在身上，鳥語婉轉高啼，彩蝶翩翩穿梭。空盪的走廊上，只有兩人並肩而行。很明顯的，這麼空曠而寧靜的地方，在宮殿來說，是極度偏僻的場所，想必又是迷路所致吧？但秀麗並沒有出聲，也許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才會選擇於此告知吧。


「最近很多人向陛下提親……」還是先打轉一會再切入主題吧？絳攸這麼決定。
「嗯，他越來越是個『王』了，很理所當然。」她撥弄著黃色的花瓣，有點心不在焉。
「羽羽大人他……不是啦。」說到一半，他忽然打斷了自己的話語，他真是個笨蛋，沒事幹嘛提起劉輝的婚事呀？這不是自找麻煩。

「重點是，秀麗，如果當初你沒有辦法入朝為官，那妳現在應該會做什麼？」

「我？大概是到處打零工，開私塾，每天爲了怎麼樣不讓家中財務出現赤字而忙得焦頭爛額……」

「不，我是說……」

「所以，能當上官吏、有固定的俸祿真是太好了！絳攸大人怎麼會問起這個？」

「不是這個意思呀。」他心中暗叫道。

「那個，咳，我是說，妳有沒有想過家中成員會隨著時間而改變……」

「你是說靜蘭？的確，年紀增加開銷也會多了起來，如果他要離開我們的話……」

「像是成家之類的原因？」

「啊！」秀麗到抽一口氣：「難道絳攸大人發現靜蘭有對象了？」

「這個……」

「什麼？」此時一人猛地由樹叢冒出：「皇……靜蘭有心上人？」

「劉輝，你怎麼會在這？」

「霄太師說……不是啦，這個不重要。靜蘭有心上人？」

李絳攸對兩人搖搖頭，既然陛下都已經來了，那就一口作氣解決掉：「秀麗，其實我對……」

「對？」
專注的傾聽卻毫無下文。

「秀麗，這是給妳的！」劉輝一手捂住絳攸的嘴，一邊掏出個圈狀的大餅，俐落的往秀麗的頸上一套。

「劉、劉輝，你做了什麼？」秀麗盯著頸上的圈圈，滿臉不解。

「這是異國族群的風俗，女子只要每年在頸上套它，就會越來越漂亮唷。」

絳攸愣了愣，那不是Karen族的傳統，女子於五歲起開始套銅環，隨著年紀增長愈加愈多，頸子越來越長，對他們部落來說才是美女的象徵吧？

「不是該用銅環嗎？」他忍不住多話。

「霄太師說，把套在頸上的餅吃掉，可以祈福。」他開心的說。
那不是小孩滿四個月時的習俗嗎？怎麼全給混在一起了？

秀麗的臉色古怪，不知道是傻住了、哭笑不得還是氣得無言以對。

「算了，只是歲數沒弄清，不是什麼詛咒，就當是新年賀禮吧，劉輝。」秀麗撫額，面露些許無奈，但還是收下了。她把餅扳開，小心翼翼的用手絹包起。

劉輝咧嘴一笑。

絳攸趁著他傻笑之際掙脫被捂住的口鼻。

「呼。」大口的呼吸是自由的證明。

「絳攸大人剛才想說什麼呢？」
被這麼一攪和，方才的勇氣蕩然無存。

「我……」他回頭卻不見劉輝，倒是看見一柄摺扇。

額角冒出一絲冷汗。

「秀麗覺得我是怎麼樣的人呢？」

這句話似乎有些耳熟。

她疑惑的思考了會，小心翼翼的開口：「我認為，絳攸大人是位非常令人景仰的前輩。」

「然後？」

「前進的目標，同時……」

「同時？」

「也是我很敬愛的師父唷！」

剎那，絳攸好像聽見什麼東西折斷的聲音，總教人毛骨悚然。


「唔，絳攸大人怎麼會這樣問呢？」此時的秀麗終於想起很久以前的夏天，向她提出這個問題的人，但這兩個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人，怎麼會問出同樣的問題？

「我，那個，因為，其實……，」秀麗偏著頭，完全不知道他想說什麼，「真是的，我在說什麼呀我！」絳攸混亂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真、真的非常奇怪，今天的絳攸大人……」面對這樣的前輩，再能幹的秀麗也手足無措。

「那個，我是說，秀麗！」忽然，絳攸從沮喪中爬起，以非常認真的口氣說道，這令她嚇了一大跳。

「是、是！絳攸大人。」

「其實，我想向妳，求……」

「求？」


「求小姐做一道可口的晚餐是吧？」聽得腦後一個「充滿敵意」的嗓音，他心中一驚，楸瑛的囑咐猛地鮮明起來：「一開始就順利反而很可疑，別忘了還有『那個人』的存在。」
現在，楸瑛口中所說的「那個障礙」正滿面春風地看著自己。

「晚餐？嗯，說得也是，大家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我想手上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就明天晚上，您以為如何？」完全沒有察覺任何異樣的秀麗很自然的順著靜蘭的話接了下去。

「不，我是說求……」絳攸努力的作出最後的掙扎，肩頭卻倏地一重──靜蘭「爽朗」的「笑語」在耳畔響起：「絳攸大人有什麼疑慮嗎？莫非您想謝辭小姐的一番好意？」

絳攸望向四周，有如在等待什麼，然而沒有、沒有、沒有，沒有一絲聲響，黎深竟然到了這個地步還默不出聲。


於是絳攸的一號作戰宣告失敗。


殊不知暗處的黎深一直盯著靜蘭氣得牙癢癢，手上不知道已經是第幾號的犧牲品摺扇，再度以清脆的聲響揮別這個世界。

「臭小鬼，要不是大哥……十幾年來可以忽視你，這一次……哼，可惡呀！」看樣子，沒有出手果然是有難隱之言，為了和最敬愛的大哥的約定，他只好繼續牙癢癢的無視靜蘭，不斷的催眠自己。

「什麼也沒有、沒有、沒有……」

據說怨念鬼可以害死人，這會走路的怨念綜合體更是破壞力強大。


另一方面，被拖到暗處的劉輝趁著這當兒逃了出來。

「爲什麼秀麗會忽然變成吏部尚書呢？這就是霄太師口中的戀人的試練？看來隨時隨地都不能掉以輕心呢！」他似乎體悟到什麼，自言自語不斷的點頭。但沒有注意到，其實他本身也是絳攸的試練關卡之一。

「剛剛好像失敗了，不過沒關係，孤還有霄太師的『百寶袋』！」王一邊竊笑並將手探進那古怪的白色口袋，摸索一會，流露出了喜色：「就是這個！」
旋即雀躍地尋找起秀麗團（？）的所在。



待續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彩雲國物語 【叔叔？公公？秀麗呀～～大作戰！】<br />
<br />
<br />
「繼承紅之名，只要你有意願的話……」<br />
<br />
雖然已經被收養多年，但是黎深從來沒有意思強調他在紅家的地位，甚至給他安上「李」姓，至今依然沒有為他賦予紅姓的打算。這樣的自己，在那個人心中到底保有多少份量？<br />
<br />
「但是，若要為了他而成為宗主……」無論如何，伸出那雙手的人，是心中絕對的存在，只要為了那個人的溫暖而付出，不管付出多少……他無怨無悔。<br />
<br />
「你自己好好考慮吧！這對你和秀麗來說，都是很大的助力。」<br />
<br />
玖琅大人的話，一直在腦中盤旋著，到底該不該相信，自己真的是秀麗夫婿的最佳人選？<br />
<br />
「嗝。」濃烈的酒精味直上腦門，四處嗅了幾下，才意識到自己喝了酒，酒味之重，恐怕黎深大人見了又要冷嘲熱諷一番。該到外面過夜嗎？可那萬年春會怎麼說？<br />
<br />
「好樣的，絳攸呀，你終於開竅了，咱們上哪去慶祝慶祝呢？」八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是不會用在這傢伙身上的。<br />
<br />
要是平常，在府庫過夜倒沒什麼問題，可現在這個樣子，府庫是絕對沒法待了，怎能令尊敬的邵可大人見到如此醜態？<br />
<br />
然而，在腦袋還一片混亂之際，腳已踏進了門檻，屋內的燈亮使精神為之一震，那個人的身影映入了眼簾──<br />
<br />
那個人，已經在家許久了。<br />
<br />
拖著蹣跚的腳步，他盡量令自己呈直線前進，無奈，喝了酒的事實是怎麼樣也隱藏不了的。<br />
<br />
「黎深大人，我回來了……」硬著頭皮說了一句，掩蓋不了的酒氣撲鼻而上，不抬頭也知道對方正以什麼眼神打量自己。正打算溜回房去，卻聽得「唰」地一聲，是扇子展開的聲音。<br />
<br />
<br />
他只得停下腳步。<br />
<br />
「我可不記得教你喝得爛醉呀！絳攸。」一貫的語調，黎深一面說，扇子不斷在絳攸眼前搧呀搧的，諷刺著他身上的酒氣。絳攸沒有應聲，「該不會是藍家小子教你的吧？」<br />
<br />
本來低頭不語的絳攸這下可不能默默不語，這一點絕對要畫清楚──<br />
<br />
「不可能。」<br />
<br />
誰會受那小子影響呀？<br />
<br />
<br />
「大年初的，自個兒喝什麼悶酒，還有……」視線在他身上轉了幾圈：「你身上有紅府的味道，又上大哥那裡了？」<br />
<br />
爲什麼這樣也能知道他去了哪裡呀？紅府的味道，黎深大人莫非是屬狗？比起上紅府令黎深怨念不已這件事，絳攸腦海裡先浮現的是這個問題。<br />
<br />
「是，方才和玖琅大人……」<br />
一聽見玖琅的名字，手上的扇子「啪」地收了起來。<br />
<br />
「玖琅？他去做什麼？那傢伙，沒對大哥和秀麗做什麼吧？」他一副牙癢癢的樣子，那種人居然膽敢出現在秀麗面前？一想到秀麗叫著「玖琅叔叔」的畫面，心中的怒火竄燒到了極點。<br />
<br />
從黎深的表情就能得知他在想秀麗的事，能令黎深牽掛於心的還會有誰？自己根本毫無輕重。有時候真懷疑，爲什麼自己從來沒有因為這差別待遇而討厭甚至憎恨秀麗，可當腦海浮現那少女勇敢堅毅的臉龐，心中好像也有所領悟。如果說，要告訴眼前之人，他將和秀麗成親，那會怎麼樣？<br />
<br />
「黎深大人……」<br />
<br />
「怎麼？」黎深沒好氣的說，本來思緒在秀麗身上打轉的，聽到這聲叫喊又被迫由幻想回歸現實。<br />
<br />
「如果、如果我說要成親那會怎麼樣？」絳攸深吸一口氣快速說完，隨後屏息以待對方的反應。<br />
<br />
<br />
沉默了一會，黎深微微挑眉：「玖琅和你說了什麼？」<br />
<br />
「我只是問問！」那口氣與敏銳度令他根本不敢提起一字半句，笑話，要是給黎深知道對象是他的寶貝姪女，幾條命也不夠賠！<br />
<br />
不過……要是和秀麗成親，邵可大人就會理所當然的成為自己的岳父，這對景仰邵可已久的絳攸來說正是人生由黑白轉向彩色光明的契機，但相對的，黎深也就順裡成章地變成秀麗的「公公」。<br />
<br />
要拿自己人生轉彩色的契機成為秀麗人生失色的時機嗎？<br />
<br />
思及此，一下由天堂墜入了地獄。<br />
<br />
雖然說被虐待絕不可能，可溺愛過頭……<br />
<br />
就某種程度來說，似乎也算是一種酷刑？<br />
<br />
如果說一次要把十多年來的疼愛付諸於少女纖細的身子上，想必剛踏入紅家之門<br />
馬上會反身逃之夭夭。<br />
<br />
見絳攸一會笑一會愁，黎深真是覺得不順眼至極，令這小子比平時更不正常的事情他竟然全然摸不著邊際，不順眼、太不順眼了！<br />
<br />
「還待在這裡作什麼？難道又忘了回房的路怎麼走？」<br />
<br />
「才沒有！」絳攸很快的答道，並以僅存的理智離開主廳，走沒多久，腳步愈來愈沉重，方才黎深的言語已然成真，即便如此，慢慢聚上身的醉意使他無法重新找路了。<br />
<br />
雖然在走廊上睡死還被家僕發現肯定不光采，而眼皮與身體都已到達極限的現在，根本管不了這麼多。<br />
<br />
「唉，真是對笨父子。」<br />
<br />
朦朧中似乎聞到百合的清香……<br />
<br />
見了絳攸這副爛醉樣，百合姬不禁搖首，抓起了絳攸的肩膀，無奈的將他撿回房去，而絳攸嘴裡呢喃著不知是夢囈還是心聲的言語：「爲什麼不賜紅……」<br />
<br />
她微皺眉，嘆了口氣，拉好他的被子，向另一個「笨蛋」的所在地行去。<br />
<br />
<br />
<br />
<br />
「哼。」酒杯重重地撞向桌面，不難看出它的主人有著滿腹怒氣。<br />
<br />
「切，到底還是那張討厭的面孔，傷害了大哥，還要傷害秀麗或是絳攸？……本家！」聽不清是用什麼奇怪的字眼宣洩，黎深安靜了會。<br />
<br />
「是玖琅？」百合明知故問，除了玖琅，本家裡還有誰這樣大本事？<br />
<br />
「那個笨蛋，別人說幾句，就真以為自己有當宗主的能力？愚蠢！」他氣呼呼地將黃湯咕嚕嚕的下了肚。<br />
<br />
黎深這樣子，雖然是在發愁，可真教百合看了不由得想發笑。分明就很疼愛絳攸，怎麼就不老實點呢？噯，這模樣令人不想戲弄一下都難！<br />
<br />
<br />
<br />
事後百合姬才知道，這戲弄帶來了多麼可怕的災難。<br />
<br />
<br />
「黎深，你可知道玖琅說的話是有條件的？」<br />
<br />
黎深含糊地嘟嚷一聲，說明他一點也不知情。<br />
<br />
「就是……」百合故意放慢語調：「和秀．麗．成．親。」<br />
<br />
災難的第一個犧牲品已經出現，黎深手上的茶杯在百合尾音結束的剎那屍骨無存。<br />
<br />
義子和愛姪……絳攸和秀麗……腦袋重複著，卻根本無法想像那般情景，看著他的臉，百合似乎聽到神經「啪」地斷裂。<br />
<br />
他的臉色愈發愈難看，簡直比上次聽到秀麗在談論戸部的面具男還要可怕，但這表情卻沒能持久，就只因為百合的一句「逆向思考」而轉成一張更為詭異的燦爛笑容。<br />
<br />
（誰說女人翻臉才像翻書快？咱們的黎深可就是男性的最佳代表！<br />
一張比平常幻想時更為耀眼的燦爛笑容，到底是怎麼樣才能做到這步田地？答案很清楚，因為黎深發現了自己的幻想很可能進一步成真！）<br />
<br />
如果說是由那小子把秀麗娶進門的話，雖然匹配得不得體還是個問題，但好歹也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小鬼，總比其他一竿子怪裡怪氣的（例如流鼻涕國王或是藍家吹著奪命笛的小丑）競爭者要好得太多了。<br />
<br />
雖然自己娶進門是最理想狀態啦，不過這也在可接受範圍之內。<br />
<br />
把秀麗娶進門，也就相當於和大哥成為親家，公公這個稱謂好像比叔叔老氣了一點，卻能夠使秀麗一直一直待在自己身旁！比叔姪的身分還要親，公公與媳婦的關係絕對是能讓他更名正言順的寵愛小秀麗的腳色了。<br />
<br />
一想到在吏部累了一天，踏進家門就有人嚷著：「公公，您回來了，請喝杯茶吧。」霎時整天處理政務（有這回事？）的所有疲勞（哪來的？）馬上消失無蹤（是本來就沒有吧？）。<br />
<br />
黎深臉上的笑容誇張到百合幾乎無法憋笑的地步，好在黎深嚴重的妄想症使他完全對妻子的笑聲充耳不聞。<br />
<br />
過年過節的時候更是別說有什麼理由不能去拜訪大哥了，三不五時的拜訪都可以稱之為「親家關係良好」的表現。<br />
<br />
<br />
再者，隔了幾年，若誕生了幾個小秀麗或是小絳攸……<br />
<br />
<br />
好，就這麼決定了。<br />
<br />
他猛地站起身來，這一站使得身旁的百合扎實地嚇了一大跳，這一站之後的一句話，更是災難的開始──<br />
<br />
「去叫絳攸馬上把秀麗娶回來！」<br />
<br />
<br />
<br />
睡得正香的絳攸猛然跌下床驚醒過來，發現自己渾身冷汗。<br />
<br />
他摸摸自己撞痛了的頭，眼皮好像跳了幾下？<br />
「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月光稀稀疏疏地透進房來，他嘆了口氣，重新回到床上，瞪著屋子的橫梁，願這漫長的一夜過去，不會有什麼壞事發生才好。<br />
<br />
<br />
<br />
<br />
<br />
邵可獨自於窗邊品茶，一邊思索著玖琅的話，夜越深，越令那思緒清晰起來。<br />
<br />
「他們都到適婚年紀了，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大哥您不明白嗎？該是下決定的時候了。」<br />
<br />
唉，即便是如此，也希望你不要為此而做出違背孩子心意的決定呀，玖琅……<br />
<br />
<br />
孩子們的事，父母要怎麼主張呢？薔薇姬……<br />
<br />
<br />
<br />
他昂首望明月，今晚注定了是個難眠夜。<br />
<br />
<br />
<br />
＊ ──<br />
<br />
吏部<br />
<br />
<br />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那山似乎堆得比平時要高得多了？望著滿屋子的公文，珀明腦子一片混亂，手上的文件看了三、四遍，卻久久不能下筆。<br />
<br />
就算是過年，工作量的暴增也太離譜了！<br />
<br />
換個角度想，也許不是工作量暴增，而是本來處理的寥寥人手變得更加稀少了？<br />
<br />
紅尚書不在他可以理解，因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李侍郎的位置居然也空盪盪的，天理何在！吏部的世界末日到了嗎？<br />
<br />
揉著大大的熊貓眼，碧珀明再次確認李侍郎失蹤了這件事。<br />
<br />
「叩、叩。」聽見敲門聲，燃起了他心中一絲絲希望，可惜探頭進來的人非心所願。<br />
<br />
<br />
來人是戸部的景侍郎。<br />
<br />
<br />
「請問有什麼事嗎？」珀明趕忙步上前，將倒向景侍郎幾乎埋沒他的公文山移開。<br />
<br />
「咳……謝謝你呀。」景侍郎狼狽卻不失氣質的擺脫那堆可怕的「土石流」，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接著說明來意：「是這樣的，黃尚書要我轉達『吏部的東西請不要堵塞了全部的通道，更不要一路排到戸部來擋路』不過，看起來這也並非你們所願？」他看看幾乎淹沒整個吏部的公文，不禁打了冷顫，雖然在戸部也不是沒看過這種情景，但至少奇人和他會盡量不讓它們滅了戸部，而吏部的情形根本就是被公文強烈攻擊摧毀的堡壘，全給滅頂滅門了。<br />
<br />
「話說，你們的李侍郎不在？」他東張西望了一會，噫，真奇了，李侍郎居然缺席？<br />
<br />
珀明無奈的點點頭，此外再次體認到，這缺席一事果然和天降紅雨一般奇。「是的，我們會盡快把東西處理完。」<br />
<br />
語音甫落，「咚」地一聲，又有一名人員陣亡了。景侍郎也幫不上忙，只能同情地請他們多加努力。<br />
<br />
吏部的人員一邊拼命工作，對於侍郎的失蹤則滿腹狐疑，同時心中悲鳴著「我前世一定是幹了什麼壞事才會到吏部來受苦」。即便如此，依然止不住人員接二連三被擊垮的慘劇。<br />
<br />
一片愁雲慘霧中，罪魁禍首──李侍郎正鬼鬼祟祟的在走廊上晃來晃去，比他更為詭異的則是官拜吏部尚書的紅黎深。黎深現在正以跟蹤者的身分尾隨在他之後。<br />
<br />
<br />
若要解釋這番情景則須回溯至今早──<br />
<br />
<br />
紅家飯桌上，雖然一如往常的安靜，絳攸去發現氣氛明顯的不同，那個人一句話也沒說，他卻不由得打了個冷顫。<br />
<br />
「怎麼回事？」他端起飯碗，一邊偷瞄一副那失常的「喜色」，不，應該是「狂喜」，那勾起的嘴角該歸類為竊笑還是賊笑呢？<br />
<br />
「我吃飽了。」他默默的說，並起身準備待會上朝。他想，在對方開口前，什麼也不問大概是最聰明的吧？<br />
<br />
「絳攸。」那人開口，像是心中的話反覆思考終於禁不住的語氣，此聲一出，彷彿一張無形的網子，把邁步而去的絳攸再度抓回座來。<br />
<br />
「請問有什麼事嗎？」他戰戰兢兢地問，莫非從床上摔下來的不祥預感就要發生呢？但願不要。<br />
<br />
他暗自祈禱，只可惜事與願違。<br />
<br />
對方「唰」地一聲收起扇子，迅速的向他鼻前一指──<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去把秀麗娶回來。」<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什麼？」<br />
<br />
<br />
衝擊之大實在可怕，這也就是為什麼吏部侍郎李絳攸會如遊魂般於宮裡飄盪了一上午。<br />
<br />
<br />
<br />
<br />
「悠舜大人，現在只剩下全商連嗎？」<br />
「是的，那部份凜會處理，至於工部的管尚書……」<br />
<br />
宮裡唯一會這樣談論政事的女子只有一人，就是去年才以探花及第，成為彩雲國史上第一名女性官吏的茶州州牧──紅秀麗。<br />
<br />
「怎、怎麼辦，秀麗來了！」這是吏部主管二人組腦中唯一的想法。<br />
<br />
「咳……」幾乎同時，兩人一起咳了出來，悠舜與秀麗由工作話題中驚訝的抬起頭來，當悠舜瞥見柱子上長出的摺扇後，便極有默契的離去，走廊上只留下絳攸與秀麗兩人。<br />
<br />
「絳攸大人，有什麼事情嗎？」秀麗微微一笑，然這再正常不過的笑容看在今日思緒極不正常的人眼裡反使其更加失態。<br />
<br />
<br />
感覺雙頰的溫度不斷上升，好燙好燙。<br />
<br />
<br />
「絳攸大人，您怎麼了？」<br />
<br />
少女以關切的目光投向自己，真是奇怪，平時看起來普通的容貌，此時竟覺得宛如天仙下凡塵，好美，真的好美。<br />
<br />
心裡似有烈火竄燒著，身體居然發了燙，據說人情緒高昂時體內的血液便會沸騰起來，快速流動的結果就使得全身發熱且紅潤，然而自詡是銅牆鐵壁的理性，怎麼又會情緒熱烈？哪來的話？絕不可能！<br />
<br />
<br />
「您的臉很紅，發燒了嗎？」出自於擔心，她將小手向前探出，而他卻緊張的跳了開，不慎和後頭的柱子撞個正著──<br />
<br />
一聲巨響，腦袋雖疼痛不已，卻也使之驚醒。<br />
<br />
「我在做些什麼呀？」一邊想，邊責備的以雙手輪流側擊頭部，不知情的秀麗真以為他病壞了，急得跳腳：「啊，要找大夫，御醫呢？哎呀，有沒有人來幫幫忙哪！」<br />
<br />
她焦急的大喊道，此時一抹人影悠悠然接近，秀麗有如溺水之人，緊緊抓住了「浮木」的衣角。<br />
<br />
「藍將軍！絳攸大人病得很重呀！怎麼辦才好？對，要找大夫，能不能請陶大夫過來？哎，怎麼辦呀！」秀麗已然忘記御醫是帝王的專任醫師這件要事。<br />
<br />
看秀麗語無倫次的抓著自己衣角幾乎崩潰，楸瑛只得先安撫下她。<br />
<br />
「秀麗小姐，請不要緊張，那傢伙只不過又犯傻了。」楸瑛呵呵地笑了笑，看秀麗一臉的不信，再度解釋道：「沒問題，這點小病我還治得了。」<br />
<br />
隨後大步走向絳攸，先是輕拍他的肩，確定無反應，而後重擊之，對方這才回過神來。<br />
<br />
「切，萬年春，你在這幹嘛？」語氣似乎非常不耐煩。<br />
<br />
「唉，你可是犯傻到令秀麗小姐感到困擾了。」<br />
<br />
「什麼？」聽到「秀麗」兩字，又使好不容易清醒的腦袋緊張起來。<br />
<br />
「得了得了，我們走啦！」說著，楸瑛抓起他的衣領。<br />
<br />
「走？上哪去？」絳攸微微挑眉。<br />
<br />
對方則似拎小貓地將他抓起。<br />
<br />
「喂，你想做什麼？」他大叫，對方只當沒聽見，逕自向傻眼的女子說道：「秀麗小姐，他的確病得不輕，我們先行一步了，再會。」轉身走了幾步才再度開口：「與其讓你在這丟人現眼，還不如早點把你帶回吏部。」<br />
<br />
「我哪裡丟人現眼來著？等等，你說吏部？不！我今天絕不能回吏部！」絳攸邊說邊掙扎著想逃掉。<br />
<br />
「哦？你該不會是害怕那壯觀的公文才不敢回去吧？」<br />
<br />
「公文堆算什麼？要是沒順利把秀麗娶進門，那才是真正死無葬身之地……痛！」楸瑛猛地鬆手令絳攸摔個正著。<br />
<br />
「痛死了，你搞什麼鬼！」絳攸揉揉摔得可憐的臀部大叫道。<br />
<br />
而對方一點也沒有道歉的意思，反而喃喃重複：「把秀麗娶進門？」<br />
<br />
<br />
接著安靜了一會。<br />
<br />
<br />
「為什麼？」<br />
<br />
「這個用不著你管！要不是你中途跑來攪局，我早就圓滿達成任務了。」<br />
<br />
「噗。」聽到絳攸的不實指控，反使他笑了出來。<br />
<br />
<br />
「笑什麼！」絳攸不悅地問，楸瑛笑了一會後才回答：「好樣的，絳攸，你可終於開竅了，晚點咱們上胡蝶那慶祝慶祝。」<br />
<br />
<br />
霎時，晴朗的青空忽然打下了極響的大雷，好歹楸瑛也是羽林軍的要將，才得以活命，換作他人，恐怕隔日吏部侍郎就得進大牢了。<br />
<br />
<br />
「開什麼竅？當心你腦袋先開花！」即使已經離藍楸瑛好些距離，他依然禁不住大罵。<br />
<br />
<br />
<br />
「切，笨小子，居然失敗了，藍家小鬼攪什麼局？」<br />
<br />
「黎深呀，你又想做些什麼了？」看黎深咬牙切齒的，悠舜不禁疑惑，同時也泛起一陣熟悉，好像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他一點也沒變。<br />
<br />
「算了，要是再不成功，我就……」正在氣頭上的黎深並沒有回答悠舜的疑問，自顧自的說。<br />
<br />
「就？」因此，悠舜依然一頭霧水。<br />
<br />
「我就自己把秀麗娶回家！」<br />
<br />
「咦？」悠舜猛地一驚，同時將知道的資訊匯集起來，好像明白怎麼一回事了。<br />
<br />
「虧你說得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一個悶悶的聲音再耳際響起。<br />
<br />
「用不著你管！」<br />
<br />
「不是跟你說我會負責娶她嗎？」<br />
<br />
「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這怪胎接近秀麗的！誰要和你做親戚！」<br />
<br />
「如果我沒記錯，是她自己來接近我的，記得那個雷雨天……」黃奇人微微提高語調，一副回憶無窮的樣子，想必，面具下的嘴角正向上揚起吧？同時興意盎然的等著黎深的反應。果不其然，只要一說到秀麗，那傢伙馬上就亂了方寸，這件事情真是太有趣了，每每提起都能令黎深氣得七竅生煙。<br />
<br />
「閉嘴，那一定是你胡謅，根本沒這回事吧！」黎深摀起耳朵打算來個「耳不聞為淨」，就像個幼稚的小孩一樣。<br />
<br />
「怎麼看我才是最佳人選吧，你義子要和我比？還差得遠呢！」<br />
<br />
「你說什麼！悠舜，你說，哪方較優勢！怎麼看也是絳攸好得多吧！」<br />
黎深把問題推向攸舜，攸舜依舊保持一貫的溫和笑容：「不知道呢……秀麗姑娘的決定才是一切，不是嗎？對了，我想介紹一人給你們認識。」<br />
<br />
黎深微微皺眉，想必奇人也是一臉疑惑。<br />
<br />
「是誰？」兩人幾乎是同時問道。<br />
<br />
<br />
<br />
「我的妻子。」<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等、等一下。」絳攸驀然停下腳步，回首道：「爲、爲什麼會一直跟上來呀？」從剛剛開始，紫氏兄弟就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身後。<br />
<br />
「不是說要找秀麗嗎？雖然孤是能依循『秀麗的氣息』很快就找到，但是跟著絳攸走，似乎可以體會長途跋涉、千里迢迢的辛勞，所以就跟來了。」紫劉輝興致高昂，自以為合理的解釋，殊不知現在李絳攸心中開始有了「弒君」之念。（「知心好友之一的師父，您忽然令我有了靈感，來一首『路癡之悲』。」如何？啊！你眼中的火焰是怎麼回事？有失風雅哪……）我們謹為勇士──龍蓮君默哀三秒）<br />
<br />
「那這傢伙呢？」聽完劉輝的解釋，絳攸耐著性子轉向另一人。<br />
<br />
「請不要在意我。我只是好奇絳攸大人對紅尚書之託要如何執行。」靜蘭燦爛的笑容讓絳攸不寒而顫，可悲的是，他必須故作鎮定。<br />
<br />
「紅尚書？」劉輝疑惑地重複，但絳攸並沒有任何解釋。<br />
<br />
「……」絳攸這才想起來要是按著此話做，將會辜負了陛下！可是，對陛下的歉意總是不敵黎深大人的怨念，也罷，不知為不知，最好什麼也別告訴…..<br />
<br />
絳攸心裡暗暗下了決定，正準備蒙混過去，豈知自己尚未開口，倒有人不吐不快──<br />
<br />
「我和你無冤無仇爲什麼要害我！」李絳攸臉色發青的望著那人。<br />
<br />
落井下石這招，的確能致人於死。<br />
<br />
前皇子笑盈盈地對上自己驚恐的臉，陛下先是一愣，而後以顫抖的聲音說：「絳攸和秀麗結婚？」語畢，便這麼愣在這，這般俊美的石像，恐怕無人能雕琢出吧？<br />
<br />
在這奇異的氛圍下，絳攸嘴角微微地抽畜。<br />
<br />
人有霉運者，其面色蒼白、眼皮抖動、夜中自床蹋翻落，以上諸者為兆，其運不依時運而轉，將依時而更劣也。<br />
<br />
「絳攸，我們來決鬥！」只見忽然恢復原狀的劉輝迅速抽出了配刀。<br />
<br />
「什、什麼？」陛下打算在事成前先宰了他以絕後患嗎？<br />
<br />
「因為和秀麗約定好了！來吧！讓秀麗重新評估誰才是理想對象！」<br />
<br />
「主上，小姐現在並不在這呢！」靜蘭笑著提醒，絳攸無辜地嘀咕一聲：「我什麼進展也沒有呀。」聞言，靜蘭壓低了嗓音：「當然，怎能縱你有所進展呢。」<br />
<br />
「來吧！絳攸，等找到秀麗後，來場堂堂正正的『搶親』！」（註：搶婚是彝族、哈尼族、普米族、阿昌族、部分藏族、苗族、傣族、蒙古族等少數民族中曾流行的一種締結婚姻的方式。在娶不到新娘時硬行搶去別人的準嫁娘，或以此作為能力的表現。也有是父母不同意其婚事，男女雙方進行預定好的搶親……。總之，都不能算是堂堂正正……）<br />
<br />
「搶親是光明正大嗎……比武招親還比較相近一點……不對，我可是一點亂子也出不得！萬一輸了那還得了？」想起黎深大人，他可是連一點險也冒不得，還是三十六計，閃為上策！<br />
<br />
「不行，孤要早一步找到秀麗才行。」劉輝喃喃說道，不料，才向前邁開一步，一柄普通人也看得出是國寶級的摺扇便不偏不倚的插在眼前的地上。<br />
<br />
「欸？」前後左右，只見一連轉了幾個方向，都給暗器般的摺扇擋下去路，眼下劉輝已被排滿一圈的扇子包圍得動彈不得了。<br />
<br />
「哼，流鼻涕國王少來壞事！」接著一串的冷笑響起，於長廊上回盪，不斷反射的聲音，竟無從分辨人匿何處。<br />
<br />
「可惡。」劉輝不甘心的低罵一聲。<br />
<br />
「你還是早早放棄吧！就憑你，還差得遠呢！」語畢，聽得幾陣風拂耳，人已然離去。<br />
<br />
「沒想到紅尚書也有這麼一手，靜蘭，你知道秀麗在哪嗎？」扭頭一看，靜蘭早已不知去向。<br />
<br />
「就此放棄，未免太小看孤了。」靈敏如狗的嗅覺，此時派上用場。<br />
<br />
<br />
好不容易殺出重圍的絳攸，此時面臨第二大難題。<br />
<br />
<br />
「這、這裡是……」四周的景物令絳攸心底一涼，這每日的惡夢，竟在緊要關頭發生？<br />
<br />
「不、不要緊，只要和平時一樣，找個人──」可惜，這一帶看起來不像有人經過的地方。<br />
<br />
「是從這個方向來的。」他「鎮定」的踏上他所認為「來的方向」，此時的李絳攸猶如蛛網之蝶。<br />
<br />
「那是李大人？」「是吧！他怎會來這？」「一定是來看我的。」「才怪，我的绛攸大人哪會看上妳。」「哇！他朝我這裡看了耶！好帥呀。」「今天颳的是什麼風，竟把藍將軍和李侍郎都吹來了。」<br />
<br />
麻雀似的宮女們熱烈的討論，聲音之大，絳攸也不可能完全充耳不聞，最討厭女人的他，今天非常不幸的迷路到了宮女們的地盤。<br />
<br />
都很討厭的東西，相較起來那傢伙似乎好得多，能離開這裡，越快越好。<br />
<br />
如果沒聽錯的話，剛剛好像有「藍將軍」這個字眼？<br />
<br />
除了此刻，他不曾如此渴望那傢伙出現。<br />
<br />
「你要我說幾次，不許再來了！」比那群宮女的聲音來得有威嚴，是女官的聲音，記得是陛下身邊的珠翠小姐。<br />
<br />
<br />
「珠翠小姐，別生氣，生氣可是會傷身呢。」楸瑛笑著安撫怒不可歇的珠翠，絳攸想，他八成又是在宮女之間做了什麼蠢事。<br />
<br />
「如果生氣傷身可以把你攆走，以絕後患，我想非常値得。」珠翠的怒氣不減絲毫。<br />
<br />
「若是令美麗的珠翠小姐生氣傷身，我會自責哪……」語未畢，即被反駁：「你怎不爲那些被你傷透心的女孩兒自責？」藍楸瑛頓時啞口無言，只得苦笑，視線不住飄移，即發現了絳攸的存在。<br />
<br />
「咦？沒想到絳攸居然會踏進這兒？真的開竅啦？」<br />
眾目睽睽之下，必須維持他一貫的冷峻，因此，面對藍楸瑛的調侃，李絳攸只能在心中暗暗記下這筆帳。<br />
<br />
珠翠也驚道：「李侍郎？怎麼會在這？」<br />
<br />
「唔……」總不能說是迷路，可是有什麼正當的理由、合乎常理的藉口？平時轉動迅速的腦袋，現在竟是一片空白。<br />
<br />
「難道是想問珠翠小姐怎麼向秀麗……」楸瑛本是一臉笑意，然，絳攸的黎深流殺人眼色所震懾，只得噤聲。<br />
<br />
向珠翠徵詢意見，也許比自己橫衝直撞好得多，他想。<br />
<br />
「珠翠小姐，能不能借一步說話？」<br />
<br />
<br />
於是，三人來到一小房間中。<br />
<br />
「爲什麼你也來了？」<br />
<br />
「打仗能不用軍師嗎？」<br />
<br />
<br />
似乎是如此。<br />
<br />
<br />
「兩位請用茶。」<br />
<br />
「謝謝。」<br />
<br />
「請問李大人，這是怎麼回事？」<br />
<br />
「……」<br />
<br />
絳攸盯著茶杯好一會，才緩緩開口。<br />
<br />
「是這樣的……」<br />
<br />
<br />
＊ ──<br />
<br />
「說是這麼說，可是，孤要怎麼做才好？」劉輝環手抱胸，滿面憂愁的走來走去。<br />
連吃多次的閉門羹，就算兩人同時求婚，秀麗也不可能忽然答應自己，且依敵我（？）情勢看來，絳攸的優勢不容小歔。<br />
就算現在秀麗還不答應和自己成親，只要是單身，往後有的是機會，可一旦和絳攸有了婚約，就全然無望了。<br />
<br />
在那之前，得想辦法阻止才行。<br />
<br />
「哎呀，主上，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一把老邁的嗓音響起，將專注思考的劉輝嚇了一大跳：「嗚啊！霄太師，你從哪裡冒出來的？」<br />
<br />
「老夫又不是鬼怪，說冒出來太沒禮貌了。老夫可是拖著這把老骨頭，一步一步辛苦走向主上您呀。」霄太師誇張的說，劉輝心裡暗想：「能跑能跳能耍詐，哪裡老態龍鍾了？」<br />
<br />
「是孤說錯了。」<br />
「主上有什麼事情嗎？看起來很煩惱，老夫雖老矣，倒也能出些主意，尤其情場。」最後幾字刻意強調，劉輝眼睛一亮。<br />
<br />
「你……你怎會知道？」<br />
「呵呵，那個不重要，你想把秀麗姑娘拱手讓人嗎？」霄太師壓低了嗓子。<br />
聞言，劉輝堅決搖頭。<br />
「那麼，就讓老夫來助您一臂之力吧……」霄太師臉上綻開了詭異的笑容，獵兔劉輝尚未察覺自己正步入老狐狸的陷阱之中。<br />
<br />
「鳳珠，你在做什麼？」景侍郎滿頭大汗，新年的工作量明顯是一大負擔，在這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刻，戸部尚書──黃奇人，竟反常的發起呆來？<br />
<br />
「我才沒有在發呆。」他嘀咕一聲。<br />
<br />
「那你怎麼老盯著外頭，欸，是小秀呀！都過這麼久了嗎？現在是以茶州州牧身分前來朝賀，還在爲開發的事情奔走呀？」<br />
<br />
「嗯。」聲音透過沉重的面具傳了出來，聽起來是應和。<br />
<br />
「真的很努力呢，整個人也成熟漂亮起來，果然是『認真的女人最美麗』是吧？」<br />
<br />
「柚梨。」<br />
<br />
「咦？」<br />
<br />
「你話變多了。」<br />
<br />
「是這樣嗎？」<br />
<br />
「就是這樣。」<br />
<br />
「可能是看到她那麼有精神的模樣，覺得自己不有朝氣不行吧。」<br />
<br />
「哦？」<br />
<br />
總有一天，會成為支撐的大樹，今朝的幼苗、新血。<br />
<br />
「啊，鳳珠，你幹嘛把窗戶關起來？」<br />
<br />
「有『小蟲』……」<br />
<br />
「啊？」<br />
<br />
漂亮的花朵，常招致蟲子，無論是好是壞。<br />
<br />
「夫君，看來秀麗大人很受歡迎呢。」柴凜邊沏茶邊說。<br />
<br />
「是呀。」悠舜淺淺一笑，關上窗外的喧鬧。<br />
<br />
<br />
＊──<br />
<br />
「秀、秀麗。」<br />
<br />
「太小聲了，聽不見。」<br />
<br />
「秀……秀麗！」<br />
<br />
「再有精神一點啊！」<br />
<br />
「秀麗──」<br />
<br />
「很好，就是這樣。請問有什麼事呢，親愛的李絳攸大人。」<br />
<br />
「……」<br />
<br />
「快說話呀！」<br />
<br />
「我……爲什麼會是由你這種萬年春假扮秀麗來練習呀！」絳攸終於忍不住大聲抗議，藍楸瑛十分可憐的回道：「難道您嫌棄我嗎？親愛的絳攸大人。」<br />
<br />
「你不要學著秀麗的聲音卻說出這麼噁心的台詞！」聞言，藍楸瑛這才用回自己的聲音：「唉，我那麼好心，如此犧牲色相，你卻一點也不領情。」<br />
<br />
「我看到你的裝扮只覺得想吐！」<br />
<br />
「可這身衣服明明是當初秀麗進宮時候的款式呀。」<br />
<br />
「我想不是那個問題……」珠翠雖以扇掩口，然輕顫的的香肩卻洩了底。<br />
<br />
她強忍笑意，嚴肅道：「果然還是由我來……」<br />
<br />
「絕對不行！」首先反彈的是楸瑛。<br />
<br />
「你有什麼好拒絕的？我是在問李侍郎。」珠翠不客氣的說，楸瑛一時間竟答不上話。<br />
<br />
「這……」理由是有的，卻說不出：因為能向妳求婚的人只有我，就算是演戲也不行。<br />
<br />
這時候的楸瑛只能用眼神向絳攸傳遞，希望他能拒絕。<br />
<br />
「藍楸瑛，不要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我！」<br />
<br />
明顯的，意圖沒有傳達到。楸瑛心灰意冷的面壁著。<br />
<br />
「珠翠小姐，您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樣會浪費您許多時間的。請不要在意我，宮中許多事還待張羅，不是嗎？」絳攸想珠翠是首席女官，不可能這樣陪著「離成功之途遙遙無望」的自己團團轉。更何況對方是劉輝的貼身女侍，奪取對方陣營之人，恐怕不是君子之舉。<br />
<br />
「那麼，小女子先行告退。預祝李侍郎成功。」<br />
<br />
「藍楸瑛，你現在馬上給我把那身裝束換下來。」待珠翠走遠後，李絳攸對著牆角極度不滿的說。<br />
<br />
<br />
＊ ──<br />
<br />
「咳，大致上就是這樣，主上，您都記清楚了嗎？」霄太師「微笑」著，捧起茶水潤潤使用了兩個時辰以上的嗓子。<br />
<br />
專注於覆誦計策的劉輝，並沒有留意老狐狸臉上極度詭異的笑容，更忘了過去被騙得團團轉的血淚教訓，唯有滿心的歡喜。<br />
<br />
「秀麗一定會很感動吧。」<br />
<br />
「當然，這些可都是老夫的心血！」桌上的雜亂小丘可都是霄太師的驕傲，看著王的表情，他越來越俊不住了。<br />
<br />
「霄太師，你的臉色很糟呢。怎麼了嗎？」<br />
<br />
眼看肚裡的笑就要衝出口來，情急之下，霄太師連忙向外一指：「哎呀，那不是秀麗小姐嗎？」<br />
<br />
這話就如同起跑槍鳴，劉輝不顧三七二十一地向外奔去。<br />
<br />
本來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秀麗真就在不遠的長廊上。霄太師這才鬆了一口氣，事後，據「耳」擊證人指出，當天廂房傳來的聲音非常詭異……<br />
<br />
「阿，秀麗小姐。」<br />
「秀、秀麗！」<br />
<br />
「爲什麼藍將軍和李絳攸大人會同時找我呢……」滿面狐疑，怎麼今天老被叫住？只見一旁的藍楸瑛率先向自己走來。<br />
<br />
「請問，有什麼事嗎？」她有禮的發話。<br />
<br />
「是有點事情，但不是我和妳的事情，是絳攸有話想和妳說。」<br />
<br />
「咦？」<br />
<br />
「那麼，我不打擾兩位了。」像是傳話使，楸瑛完成引領任務後便功成身退躲到一旁看好戲。如果繼續留下來，不知道一旁的殺氣會擴張到什麼地步呢。<br />
<br />
「秀麗，我有點話想和妳說，能不能邊走邊談？」絳攸非常努力的擠出了按著藍楸瑛計策中的「正常版」預演過的台詞。<br />
<br />
發展也按著預想，秀麗答應了。<br />
<br />
「那麼，請說吧。」<br />
<br />
「嗯……」<br />
<br />
午後，陽光和絢，暖意灑落在身上，鳥語婉轉高啼，彩蝶翩翩穿梭。空盪的走廊上，只有兩人並肩而行。很明顯的，這麼空曠而寧靜的地方，在宮殿來說，是極度偏僻的場所，想必又是迷路所致吧？但秀麗並沒有出聲，也許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才會選擇於此告知吧。<br />
<br />
<br />
「最近很多人向陛下提親……」還是先打轉一會再切入主題吧？絳攸這麼決定。<br />
「嗯，他越來越是個『王』了，很理所當然。」她撥弄著黃色的花瓣，有點心不在焉。<br />
「羽羽大人他……不是啦。」說到一半，他忽然打斷了自己的話語，他真是個笨蛋，沒事幹嘛提起劉輝的婚事呀？這不是自找麻煩。<br />
<br />
「重點是，秀麗，如果當初你沒有辦法入朝為官，那妳現在應該會做什麼？」<br />
<br />
「我？大概是到處打零工，開私塾，每天爲了怎麼樣不讓家中財務出現赤字而忙得焦頭爛額……」<br />
<br />
「不，我是說……」<br />
<br />
「所以，能當上官吏、有固定的俸祿真是太好了！絳攸大人怎麼會問起這個？」<br />
<br />
「不是這個意思呀。」他心中暗叫道。<br />
<br />
「那個，咳，我是說，妳有沒有想過家中成員會隨著時間而改變……」<br />
<br />
「你是說靜蘭？的確，年紀增加開銷也會多了起來，如果他要離開我們的話……」<br />
<br />
「像是成家之類的原因？」<br />
<br />
「啊！」秀麗到抽一口氣：「難道絳攸大人發現靜蘭有對象了？」<br />
<br />
「這個……」<br />
<br />
「什麼？」此時一人猛地由樹叢冒出：「皇……靜蘭有心上人？」<br />
<br />
「劉輝，你怎麼會在這？」<br />
<br />
「霄太師說……不是啦，這個不重要。靜蘭有心上人？」<br />
<br />
李絳攸對兩人搖搖頭，既然陛下都已經來了，那就一口作氣解決掉：「秀麗，其實我對……」<br />
<br />
「對？」<br />
專注的傾聽卻毫無下文。<br />
<br />
「秀麗，這是給妳的！」劉輝一手捂住絳攸的嘴，一邊掏出個圈狀的大餅，俐落的往秀麗的頸上一套。<br />
<br />
「劉、劉輝，你做了什麼？」秀麗盯著頸上的圈圈，滿臉不解。<br />
<br />
「這是異國族群的風俗，女子只要每年在頸上套它，就會越來越漂亮唷。」<br />
<br />
絳攸愣了愣，那不是Karen族的傳統，女子於五歲起開始套銅環，隨著年紀增長愈加愈多，頸子越來越長，對他們部落來說才是美女的象徵吧？<br />
<br />
「不是該用銅環嗎？」他忍不住多話。<br />
<br />
「霄太師說，把套在頸上的餅吃掉，可以祈福。」他開心的說。<br />
那不是小孩滿四個月時的習俗嗎？怎麼全給混在一起了？<br />
<br />
秀麗的臉色古怪，不知道是傻住了、哭笑不得還是氣得無言以對。<br />
<br />
「算了，只是歲數沒弄清，不是什麼詛咒，就當是新年賀禮吧，劉輝。」秀麗撫額，面露些許無奈，但還是收下了。她把餅扳開，小心翼翼的用手絹包起。<br />
<br />
劉輝咧嘴一笑。<br />
<br />
絳攸趁著他傻笑之際掙脫被捂住的口鼻。<br />
<br />
「呼。」大口的呼吸是自由的證明。<br />
<br />
「絳攸大人剛才想說什麼呢？」<br />
被這麼一攪和，方才的勇氣蕩然無存。<br />
<br />
「我……」他回頭卻不見劉輝，倒是看見一柄摺扇。<br />
<br />
額角冒出一絲冷汗。<br />
<br />
「秀麗覺得我是怎麼樣的人呢？」<br />
<br />
這句話似乎有些耳熟。<br />
<br />
她疑惑的思考了會，小心翼翼的開口：「我認為，絳攸大人是位非常令人景仰的前輩。」<br />
<br />
「然後？」<br />
<br />
「前進的目標，同時……」<br />
<br />
「同時？」<br />
<br />
「也是我很敬愛的師父唷！」<br />
<br />
剎那，絳攸好像聽見什麼東西折斷的聲音，總教人毛骨悚然。<br />
<br />
<br />
「唔，絳攸大人怎麼會這樣問呢？」此時的秀麗終於想起很久以前的夏天，向她提出這個問題的人，但這兩個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人，怎麼會問出同樣的問題？<br />
<br />
「我，那個，因為，其實……，」秀麗偏著頭，完全不知道他想說什麼，「真是的，我在說什麼呀我！」絳攸混亂的抓著自己的頭髮。<br />
<br />
「真、真的非常奇怪，今天的絳攸大人……」面對這樣的前輩，再能幹的秀麗也手足無措。<br />
<br />
「那個，我是說，秀麗！」忽然，絳攸從沮喪中爬起，以非常認真的口氣說道，這令她嚇了一大跳。<br />
<br />
「是、是！絳攸大人。」<br />
<br />
「其實，我想向妳，求……」<br />
<br />
「求？」<br />
<br />
<br />
「求小姐做一道可口的晚餐是吧？」聽得腦後一個「充滿敵意」的嗓音，他心中一驚，楸瑛的囑咐猛地鮮明起來：「一開始就順利反而很可疑，別忘了還有『那個人』的存在。」<br />
現在，楸瑛口中所說的「那個障礙」正滿面春風地看著自己。<br />
<br />
「晚餐？嗯，說得也是，大家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我想手上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就明天晚上，您以為如何？」完全沒有察覺任何異樣的秀麗很自然的順著靜蘭的話接了下去。<br />
<br />
「不，我是說求……」絳攸努力的作出最後的掙扎，肩頭卻倏地一重──靜蘭「爽朗」的「笑語」在耳畔響起：「絳攸大人有什麼疑慮嗎？莫非您想謝辭小姐的一番好意？」<br />
<br />
絳攸望向四周，有如在等待什麼，然而沒有、沒有、沒有，沒有一絲聲響，黎深竟然到了這個地步還默不出聲。<br />
<br />
<br />
於是絳攸的一號作戰宣告失敗。<br />
<br />
<br />
殊不知暗處的黎深一直盯著靜蘭氣得牙癢癢，手上不知道已經是第幾號的犧牲品摺扇，再度以清脆的聲響揮別這個世界。<br />
<br />
「臭小鬼，要不是大哥……十幾年來可以忽視你，這一次……哼，可惡呀！」看樣子，沒有出手果然是有難隱之言，為了和最敬愛的大哥的約定，他只好繼續牙癢癢的無視靜蘭，不斷的催眠自己。<br />
<br />
「什麼也沒有、沒有、沒有……」<br />
<br />
據說怨念鬼可以害死人，這會走路的怨念綜合體更是破壞力強大。<br />
<br />
<br />
另一方面，被拖到暗處的劉輝趁著這當兒逃了出來。<br />
<br />
「爲什麼秀麗會忽然變成吏部尚書呢？這就是霄太師口中的戀人的試練？看來隨時隨地都不能掉以輕心呢！」他似乎體悟到什麼，自言自語不斷的點頭。但沒有注意到，其實他本身也是絳攸的試練關卡之一。<br />
<br />
「剛剛好像失敗了，不過沒關係，孤還有霄太師的『百寶袋』！」王一邊竊笑並將手探進那古怪的白色口袋，摸索一會，流露出了喜色：「就是這個！」<br />
旋即雀躍地尋找起秀麗團（？）的所在。<br />
<br />
<br />
<br />
待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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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叔叔？公公？秀麗呀～～大作戰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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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彩雲國物語】何謂君心？有何居心？第四部份 ]]></title>
    <updated>2009-06-17T15:19:5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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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彩雲國物語】何謂君心？有何居心？第四部份 

＊	──
「該死的那老頭居然敢叫我掃馬廄！」黎深本想用扇子扇走惡臭，卻越搞越糟，那刺鼻而噁心的氣味撲面而來。「簡直是把臉埋進去了吧？」他重重的擰住鼻頭，顯得怪腔怪調。

「你這傢伙才是最沒資格說這種話的人吧！」

「鳳珠，你應該是這裡最開心的一個才是，只有在這裡感到暈眩錯還不能全怪你。難道你的心中不該持著莫大的感激嗎？……好臭！」一開口說風涼話，異味便充斥整個口腔與胸腔，本還想說些什麼的黎深也不得不「默聲」叫罵。

「你給我閉嘴，你！現在就給我去打掃！」此時的鳳珠就連美麗的臉孔也為之扭曲，這個紅黎深那壺不開提那壺，明知道被要求以真面目示人的鳳珠失去了屏障是多麼麻煩的事情，還刻意激起他的怒火。說起來這裡也真夠臭的，這麼髒的空氣就非得要他開口說話不可嗎？你紅黎深認為污穢，難道其他人就不是少爺出身嗎？看黎深大搖大擺的站在離窗口最近的位置，無所事事地抱怨，鳳珠真的很想把他丟進旁邊的坑裡。自從認識這號魔王人物開始自己的修養似乎也變差了，但是和他正常地溝通簡直就是不可能，尤其每每看見他的樣子就有一股無名火自丹田直衝而上，難道自己和悠舜比起來就這麼天壤地別嗎？

鳳珠把掃具重重地丟向他身上，掃具上頭沾染著的褐黃是泥土還是什麼沒有誰膽敢問起。

一把搶過飛來的掃具，對方佼捷的沒讓上頭的東西落向衣襟。

「哼，能對我發號施令的人並不是你。」

「不要以為悠舜不在就能偷懶！」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馬廄，這麼認真做什麼！你想效法『玉姬』嗎？沒想到你打算改行當起苦情主角。不過…….」黎深臉上的表情更甚了。
他不假思索地說出了昨日瞥見的繪卷。
「如果是『玉姬』也就罷了，你的臉可是再怎麼髒也擋不住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像天上的星星一樣美麗的女孩子，她美麗得只要一出現，就算是仙洞省的帝玉也會立刻失去光彩，九彩江的湖水也會因映照不出這般美貌而泛起羞愧的漣漪。人們稱她為玉姬。她從何而來？沒有人知道，她的事蹟總是比本人來得高調許多。她總是把自己的美貌藏起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為了什麼，做著任何人只要一接近便會皺著眉頭離去的工作，就算從她身邊經過也沒有人知曉，這樣的傳奇女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許多人就這樣錯過了真正的她，而『玉姬』活在了吟遊詩人的歌謠當中。日復一日──


雖然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鳳珠就是想反駁他的任何一個說詞，然而不明白的話是怎麼樣也找不著切入點的。
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問清再談，黎深卻沒答腔，賊頭賊腦地晃到一旁去，鳳珠愣了下，直到沉穩的柱杖聲傳來。
他連忙抬起頭來。

「玉姬是紅州、紫州一帶的祭典傳說呢，鳳珠。」

溫和的嗓音和笑容，來者正是悠舜。
他剛處理完和羽林軍大打出手的飛翔和無法忍受醜陋字跡而和大理寺吵得不可開交的歐陽玉，悠舜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即將肩負起時代重責的菁英們的狀元郎，還是一群問題孩童的專任保母了。

「看吧！都是因為某人不認真工作才讓悠舜露出了這種表情。」

被鳳珠這麼一說，悠舜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嘴角，該說是無奈還是苦笑，何時這樣的表情爬上了自己的臉孔。

「什麼啊，我可是很認真的！」
「分明這裡就你一個人在偷……懶？」前面理直氣壯的聲音讓鳳珠光火地轉首，卻沒法繼續未完的話語。

「黎深『看起來』很認真呀。」

也許是察覺到鳳珠的無語，悠舜這麼說道。

「的確是，看起來。」這就叫做不則不扣的『看起來』，連掃把都拿反了到底使勁地揮撥些什麼。

真是個做表面功夫的傢伙。

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的某人卻大言不慚的自誇著。
「哼哼，看吧，我才是最認真的一個。鳳珠，你不要站在那，礙事得很。」

那種掃法充其量可以把你的自豪掃地吧──在拆穿之後。
這麼說起來可能還有點用處。
然而那柳眉只不悅的揚了揚，就連揭開事實為這動作勉強賦予意義的力氣都省了。

「既然黎深這麼『努力』的在打掃，我們就讓他引以為傲的把這裡作為他在宮廷的豐功偉業的第一步，不要礙著他了。」


能用那樣的方式「掃乾淨」偌大的馬廄，的確可以算得上豐功偉業。

鳳珠點點頭，假裝沒看見黎深垮下的臉，然而與其相對的，美貌所顯露的愉悅已經洩了底。

這是很久很久以後被稱為一代能相的鄭悠舜得到同袍無限尊敬的小小里程之一
。

「那麼，黎深，就拜託你啦！鳳珠，趁著這個空檔我向你解釋『玉姬』的故事吧！」

傻了一會的黎深在兩人踏出馬廄的那刻終於醒來，對著他們的背影不甘示弱的叫著：「你們看著好了，不過小菜一碟爾爾。」

於是轉過身，對著遼闊（對人而言）、肥美（對草木而言）、大自然的氣息（對地牢的牢犯來說）充滿著種種令人咋舌的皇家夢幻馬廄，不知打哪來的夏日『寒風』吹過。

想當然爾，被這股寒風掃到的決不是地獄的代名詞，黎深。
倒大楣的自是世間無辜芸芸眾生。

此為後話。

＊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彩雲國物語】何謂君心？有何居心？第四部份 <br />
<br />
＊	──<br />
「該死的那老頭居然敢叫我掃馬廄！」黎深本想用扇子扇走惡臭，卻越搞越糟，那刺鼻而噁心的氣味撲面而來。「簡直是把臉埋進去了吧？」他重重的擰住鼻頭，顯得怪腔怪調。<br />
<br />
「你這傢伙才是最沒資格說這種話的人吧！」<br />
<br />
「鳳珠，你應該是這裡最開心的一個才是，只有在這裡感到暈眩錯還不能全怪你。難道你的心中不該持著莫大的感激嗎？……好臭！」一開口說風涼話，異味便充斥整個口腔與胸腔，本還想說些什麼的黎深也不得不「默聲」叫罵。<br />
<br />
「你給我閉嘴，你！現在就給我去打掃！」此時的鳳珠就連美麗的臉孔也為之扭曲，這個紅黎深那壺不開提那壺，明知道被要求以真面目示人的鳳珠失去了屏障是多麼麻煩的事情，還刻意激起他的怒火。說起來這裡也真夠臭的，這麼髒的空氣就非得要他開口說話不可嗎？你紅黎深認為污穢，難道其他人就不是少爺出身嗎？看黎深大搖大擺的站在離窗口最近的位置，無所事事地抱怨，鳳珠真的很想把他丟進旁邊的坑裡。自從認識這號魔王人物開始自己的修養似乎也變差了，但是和他正常地溝通簡直就是不可能，尤其每每看見他的樣子就有一股無名火自丹田直衝而上，難道自己和悠舜比起來就這麼天壤地別嗎？<br />
<br />
鳳珠把掃具重重地丟向他身上，掃具上頭沾染著的褐黃是泥土還是什麼沒有誰膽敢問起。<br />
<br />
一把搶過飛來的掃具，對方佼捷的沒讓上頭的東西落向衣襟。<br />
<br />
「哼，能對我發號施令的人並不是你。」<br />
<br />
「不要以為悠舜不在就能偷懶！」<br />
<br />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馬廄，這麼認真做什麼！你想效法『玉姬』嗎？沒想到你打算改行當起苦情主角。不過…….」黎深臉上的表情更甚了。<br />
他不假思索地說出了昨日瞥見的繪卷。<br />
「如果是『玉姬』也就罷了，你的臉可是再怎麼髒也擋不住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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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位像天上的星星一樣美麗的女孩子，她美麗得只要一出現，就算是仙洞省的帝玉也會立刻失去光彩，九彩江的湖水也會因映照不出這般美貌而泛起羞愧的漣漪。人們稱她為玉姬。她從何而來？沒有人知道，她的事蹟總是比本人來得高調許多。她總是把自己的美貌藏起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為了什麼，做著任何人只要一接近便會皺著眉頭離去的工作，就算從她身邊經過也沒有人知曉，這樣的傳奇女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許多人就這樣錯過了真正的她，而『玉姬』活在了吟遊詩人的歌謠當中。日復一日──<br />
<br />
<br />
雖然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鳳珠就是想反駁他的任何一個說詞，然而不明白的話是怎麼樣也找不著切入點的。<br />
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問清再談，黎深卻沒答腔，賊頭賊腦地晃到一旁去，鳳珠愣了下，直到沉穩的柱杖聲傳來。<br />
他連忙抬起頭來。<br />
<br />
「玉姬是紅州、紫州一帶的祭典傳說呢，鳳珠。」<br />
<br />
溫和的嗓音和笑容，來者正是悠舜。<br />
他剛處理完和羽林軍大打出手的飛翔和無法忍受醜陋字跡而和大理寺吵得不可開交的歐陽玉，悠舜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即將肩負起時代重責的菁英們的狀元郎，還是一群問題孩童的專任保母了。<br />
<br />
「看吧！都是因為某人不認真工作才讓悠舜露出了這種表情。」<br />
<br />
被鳳珠這麼一說，悠舜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嘴角，該說是無奈還是苦笑，何時這樣的表情爬上了自己的臉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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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我可是很認真的！」<br />
「分明這裡就你一個人在偷……懶？」前面理直氣壯的聲音讓鳳珠光火地轉首，卻沒法繼續未完的話語。<br />
<br />
「黎深『看起來』很認真呀。」<br />
<br />
也許是察覺到鳳珠的無語，悠舜這麼說道。<br />
<br />
「的確是，看起來。」這就叫做不則不扣的『看起來』，連掃把都拿反了到底使勁地揮撥些什麼。<br />
<br />
真是個做表面功夫的傢伙。<br />
<br />
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的某人卻大言不慚的自誇著。<br />
「哼哼，看吧，我才是最認真的一個。鳳珠，你不要站在那，礙事得很。」<br />
<br />
那種掃法充其量可以把你的自豪掃地吧──在拆穿之後。<br />
這麼說起來可能還有點用處。<br />
然而那柳眉只不悅的揚了揚，就連揭開事實為這動作勉強賦予意義的力氣都省了。<br />
<br />
「既然黎深這麼『努力』的在打掃，我們就讓他引以為傲的把這裡作為他在宮廷的豐功偉業的第一步，不要礙著他了。」<br />
<br />
<br />
能用那樣的方式「掃乾淨」偌大的馬廄，的確可以算得上豐功偉業。<br />
<br />
鳳珠點點頭，假裝沒看見黎深垮下的臉，然而與其相對的，美貌所顯露的愉悅已經洩了底。<br />
<br />
這是很久很久以後被稱為一代能相的鄭悠舜得到同袍無限尊敬的小小里程之一<br />
。<br />
<br />
「那麼，黎深，就拜託你啦！鳳珠，趁著這個空檔我向你解釋『玉姬』的故事吧！」<br />
<br />
傻了一會的黎深在兩人踏出馬廄的那刻終於醒來，對著他們的背影不甘示弱的叫著：「你們看著好了，不過小菜一碟爾爾。」<br />
<br />
於是轉過身，對著遼闊（對人而言）、肥美（對草木而言）、大自然的氣息（對地牢的牢犯來說）充滿著種種令人咋舌的皇家夢幻馬廄，不知打哪來的夏日『寒風』吹過。<br />
<br />
想當然爾，被這股寒風掃到的決不是地獄的代名詞，黎深。<br />
倒大楣的自是世間無辜芸芸眾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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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後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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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39168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黎深乂百合】何謂君心？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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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彩雲國物語】何謂君心？有何居心  第三部份 ]]></title>
    <updated>2009-06-17T15:17:41+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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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彩雲國物語】何謂君心？有何居心？第三部份 

＊	──

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幾天前已經被百合的詭異舉止搞得烏煙瘴氣的黎深，現在更以非常苦情的目光注視著一紙書信。
這麼奇怪的反應，莫非是怒氣攻心壞了頭殼？
即便主人早就非比尋常，身為看著黎深長大的管家，免不了擔心一番。
難道出了什麼大事嗎？
然而他完全不知道那封信的來歷。這樣的他只能躲在牆後乾著急。
下一秒，黎深氣抖抖地大喊著來人，老管家連忙上前，卻整個人被嚇昏了。
能讓擁有全彩雲國無上修養精明能幹首屈一指生平大風大浪從入府之後就沒少過的紅黎深專屬管家──老魏也震驚不已的事情到底為何？

「老魏，馬上給我準備進宮。」

雖然幾百年前夫人就已經提過通過殿試的少爺即將接受進士訓練，但是根本沒有人會想到這種比看見旺御史大夫展露笑容之機率還低上千萬的事情會發生。
這下可好，可便宜了唯一一個下注「少爺會去」（因為沒有反方下注而被威脅）的那個新進男傭啦，全府第上上下下集結的賭金都能給他買下一棟貴陽豪宅了！

原來結婚真的會改變人的一生。

老魏的心中默默地流下了欣慰的淚水。沒錯，一定是少夫人的功勞。

「老魏！」

「是，奴婢這就去辦！」

全天下只有窗邊的風兒知曉，信件中寥寥幾行的真相──

『黎深，先恭喜你及第了，但約定是「通過國試」，進士訓練不去我是不會承認的。』

『黎深小叔，沒把該辦的事情辦足，連秀麗都會討厭你的，要好好幹呀！』

『……』（←靜蘭曰：我不認識變態。）
『。。。。。。』（←秀麗還不會寫字）

總而言之，黎深可以算是給足了蒼戩華的面子。

＊	──

以進士的身份入朝應該是無上光榮，所謂十年寒窗無人曉，一舉成名天下知，爲的也不過這。即便這只是一切的開端。但對於集結了一群怪人中的怪人的此屆及第者而言，已經沒有色彩可言。更別提以後要怎麼走下去了。雖然裡面多少還是有些刻意沉浸在及第的當下時光不願面對現實的人種，然而這些還在決定無視一切展開美好官場生涯的夢，卻也不得不在抵達現場的路途立刻放棄。
「有那樣想法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於是碩果僅存的幾名正常人類也無可避免的同化。
一切都只因為一件事──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經過木版而顯得悶悶的聲音仍掩不住驚訝。

紅黎深！那個紅黎深居然會乖乖出席？

不，你自己的木板也好不到哪裡去吧？為什麼會有人帶著那種可怕的面具出現啊？

然而無人膽敢提出疑問，他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你是說我不能來嗎？」

黎深優雅的攤開摺扇。

「這可是『重要的』進士訓練吧？」
執扇之人那半掩的臉上所展現的深刻笑容，賦予全場莫大的壓力。
比起前方的禮部官員的例行恭賀，這更引人注目。

這傢伙的心情真的很差。

他的低氣壓從進宮以來便使得城門到此廳一片哀號。

「那個……紅黎深…….他……」「他什麼，你說清楚再死也不遲啊！」「我、我不行了。」「咚。」「喂、喂！」「不好了，朝這裡過來啦！」「魔王降世了──」「世界末日！不，我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我的小孩才剛出生不久怎麼可以沒有父親？」「老婆，我發誓……以後一定會洗心革面……什麼都會聽妳的只要、只要我還有明天我一定會重新做人的，我不想死哪……」
諸如此類有如遺言般的對白，看來紅黎深在這短短數分的時間再度成功地將「人間煉獄」四字鮮明具體的呈現於世人面前。
「原來那不是風聲嗎……」對於很早就抵達大廳無從得知現場狀況的眾人，想起剛剛聽到的聲音，在與眼前之人對照，所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相對於其他人，悠舜向他微微一笑。
黎深將目光由鳳珠轉向他。
悠舜的表情似乎很滿意。
「我本來預備了堆得像山一樣高的方法準備把你『請過來』呢。」溫和的語氣中帶有不容質疑的堅定與威嚴，淡淡的一句話卻有濃濃的「就算掀了地府也要這麼幹下去」的意味。

黎深沒有應話。

這位新科狀元果不是省油的燈。

「這麼算起來，是不是還少了誰呢？」悠舜笑瞇瞇地環視，視線在一個人身上停下，「我明明已經提醒過了……」肩膀無力的下垂，嘴裡嘀咕一聲。
下一秒，大廳的門整個被踢飛開來。
我就知道……
「歐陽玉，我想這不是你的錯。」鳳珠低聲的說，平常應該很高興的，但玉的動作卻是撫著額，別過面。
「那個白痴……」
只見猴兒般矯健的男人和著一票衛兵如旋風襲捲而來。
「快抓住他！」「是刺客！一定是刺客！」「兄弟們，不想掉腦袋的話就快給我拿下！」「遵命。」「好好的你們抓老子作啥？」猴兒般迅速閃躲的男人抱怨道。
「你這等可疑人物豈能任意放行？」「哪裡可疑來著？」「哪裡都很可疑！」「這是哪門子理由……」
一夥人由左打到右，再由右廝殺向左。
大廳上人群紛紛走避深怕遭受池魚之殃。
滿廳混亂中終於有人重重的響了聲。

「放肆，都給停手！大堂之上成何體統！」
於是乎，打鬧的走避的掉了面具的呆滯的出神的犯花痴的搞不清狀況的悠然的看好戲的──全給平靜下了。

目光一致集中在發語人身上。

嚴肅恐怕就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的形容詞了。
他撿起在混亂中掉落的面具，「黃探花。」原來低著頭的鳳珠讓那樣的注視抬起頭來。平時總是得小心別過目光，但這時他並不需要這麼做。
他沒有任何動搖的將面具遞給了鳳珠。
鳳珠頷首，重新入列。
然後嚴肅的他轉過身，處理下一件事情。
本來綁人的錯綁的應被綁的打的難分難捨的自動退成了兩方，正確一點應是一對兩列。那名禮部官員閱兵似的在雙方間來回打量好一會，在看起來就是禍根的男子喝道。「你，報上名來，說！這是怎麼回事。」
「老……不，在下，管飛翔，新科進士。這些傢伙不分青紅皂白硬是說我十足
可疑模樣就非得把我捆起來不可！」
「大人，冤枉！這樣渾身酒臭猶似地痞流氓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進士，怎麼看都是冒牌貨！」
「小子你不想活啦，老……老哥我這個地痞流氓考上了對不起你嗎？」
「肅靜！」他銳利的眼光凝視著管飛翔好一會。
「管進士，入列吧。」
衛兵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
士兵長甚至昏了過去。

然後這名官員重新審視進士的行列，正式的宣布。
「恭賀的話方才已有人說過了。陛下有旨，由於今年及第人數特別，決定統一暫留朝中觀察，各位的指導官便是由敝人擔任，即便只是禮部官也確實握有向吏部提出報告的權力，換言之──」

即是他擁有這段期限內最大影響力，直接左右著這些新進士未來的官職。

底下一片嘩然，沒等眾人驚訝完，他輕了輕喉嚨，「現在宣布各位的單位與職務。」
於是他高聲朗讀公文。

＊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彩雲國物語】何謂君心？有何居心？第三部份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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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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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幾天前已經被百合的詭異舉止搞得烏煙瘴氣的黎深，現在更以非常苦情的目光注視著一紙書信。<br />
這麼奇怪的反應，莫非是怒氣攻心壞了頭殼？<br />
即便主人早就非比尋常，身為看著黎深長大的管家，免不了擔心一番。<br />
難道出了什麼大事嗎？<br />
然而他完全不知道那封信的來歷。這樣的他只能躲在牆後乾著急。<br />
下一秒，黎深氣抖抖地大喊著來人，老管家連忙上前，卻整個人被嚇昏了。<br />
能讓擁有全彩雲國無上修養精明能幹首屈一指生平大風大浪從入府之後就沒少過的紅黎深專屬管家──老魏也震驚不已的事情到底為何？<br />
<br />
「老魏，馬上給我準備進宮。」<br />
<br />
雖然幾百年前夫人就已經提過通過殿試的少爺即將接受進士訓練，但是根本沒有人會想到這種比看見旺御史大夫展露笑容之機率還低上千萬的事情會發生。<br />
這下可好，可便宜了唯一一個下注「少爺會去」（因為沒有反方下注而被威脅）的那個新進男傭啦，全府第上上下下集結的賭金都能給他買下一棟貴陽豪宅了！<br />
<br />
原來結婚真的會改變人的一生。<br />
<br />
老魏的心中默默地流下了欣慰的淚水。沒錯，一定是少夫人的功勞。<br />
<br />
「老魏！」<br />
<br />
「是，奴婢這就去辦！」<br />
<br />
全天下只有窗邊的風兒知曉，信件中寥寥幾行的真相──<br />
<br />
『黎深，先恭喜你及第了，但約定是「通過國試」，進士訓練不去我是不會承認的。』<br />
<br />
『黎深小叔，沒把該辦的事情辦足，連秀麗都會討厭你的，要好好幹呀！』<br />
<br />
『……』（←靜蘭曰：我不認識變態。）<br />
『。。。。。。』（←秀麗還不會寫字）<br />
<br />
總而言之，黎深可以算是給足了蒼戩華的面子。<br />
<br />
＊	──<br />
<br />
以進士的身份入朝應該是無上光榮，所謂十年寒窗無人曉，一舉成名天下知，爲的也不過這。即便這只是一切的開端。但對於集結了一群怪人中的怪人的此屆及第者而言，已經沒有色彩可言。更別提以後要怎麼走下去了。雖然裡面多少還是有些刻意沉浸在及第的當下時光不願面對現實的人種，然而這些還在決定無視一切展開美好官場生涯的夢，卻也不得不在抵達現場的路途立刻放棄。<br />
「有那樣想法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於是碩果僅存的幾名正常人類也無可避免的同化。<br />
一切都只因為一件事──<br />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經過木版而顯得悶悶的聲音仍掩不住驚訝。<br />
<br />
紅黎深！那個紅黎深居然會乖乖出席？<br />
<br />
不，你自己的木板也好不到哪裡去吧？為什麼會有人帶著那種可怕的面具出現啊？<br />
<br />
然而無人膽敢提出疑問，他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br />
<br />
「你是說我不能來嗎？」<br />
<br />
黎深優雅的攤開摺扇。<br />
<br />
「這可是『重要的』進士訓練吧？」<br />
執扇之人那半掩的臉上所展現的深刻笑容，賦予全場莫大的壓力。<br />
比起前方的禮部官員的例行恭賀，這更引人注目。<br />
<br />
這傢伙的心情真的很差。<br />
<br />
他的低氣壓從進宮以來便使得城門到此廳一片哀號。<br />
<br />
「那個……紅黎深…….他……」「他什麼，你說清楚再死也不遲啊！」「我、我不行了。」「咚。」「喂、喂！」「不好了，朝這裡過來啦！」「魔王降世了──」「世界末日！不，我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我的小孩才剛出生不久怎麼可以沒有父親？」「老婆，我發誓……以後一定會洗心革面……什麼都會聽妳的只要、只要我還有明天我一定會重新做人的，我不想死哪……」<br />
諸如此類有如遺言般的對白，看來紅黎深在這短短數分的時間再度成功地將「人間煉獄」四字鮮明具體的呈現於世人面前。<br />
「原來那不是風聲嗎……」對於很早就抵達大廳無從得知現場狀況的眾人，想起剛剛聽到的聲音，在與眼前之人對照，所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br />
相對於其他人，悠舜向他微微一笑。<br />
黎深將目光由鳳珠轉向他。<br />
悠舜的表情似乎很滿意。<br />
「我本來預備了堆得像山一樣高的方法準備把你『請過來』呢。」溫和的語氣中帶有不容質疑的堅定與威嚴，淡淡的一句話卻有濃濃的「就算掀了地府也要這麼幹下去」的意味。<br />
<br />
黎深沒有應話。<br />
<br />
這位新科狀元果不是省油的燈。<br />
<br />
「這麼算起來，是不是還少了誰呢？」悠舜笑瞇瞇地環視，視線在一個人身上停下，「我明明已經提醒過了……」肩膀無力的下垂，嘴裡嘀咕一聲。<br />
下一秒，大廳的門整個被踢飛開來。<br />
我就知道……<br />
「歐陽玉，我想這不是你的錯。」鳳珠低聲的說，平常應該很高興的，但玉的動作卻是撫著額，別過面。<br />
「那個白痴……」<br />
只見猴兒般矯健的男人和著一票衛兵如旋風襲捲而來。<br />
「快抓住他！」「是刺客！一定是刺客！」「兄弟們，不想掉腦袋的話就快給我拿下！」「遵命。」「好好的你們抓老子作啥？」猴兒般迅速閃躲的男人抱怨道。<br />
「你這等可疑人物豈能任意放行？」「哪裡可疑來著？」「哪裡都很可疑！」「這是哪門子理由……」<br />
一夥人由左打到右，再由右廝殺向左。<br />
大廳上人群紛紛走避深怕遭受池魚之殃。<br />
滿廳混亂中終於有人重重的響了聲。<br />
<br />
「放肆，都給停手！大堂之上成何體統！」<br />
於是乎，打鬧的走避的掉了面具的呆滯的出神的犯花痴的搞不清狀況的悠然的看好戲的──全給平靜下了。<br />
<br />
目光一致集中在發語人身上。<br />
<br />
嚴肅恐怕就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的形容詞了。<br />
他撿起在混亂中掉落的面具，「黃探花。」原來低著頭的鳳珠讓那樣的注視抬起頭來。平時總是得小心別過目光，但這時他並不需要這麼做。<br />
他沒有任何動搖的將面具遞給了鳳珠。<br />
鳳珠頷首，重新入列。<br />
然後嚴肅的他轉過身，處理下一件事情。<br />
本來綁人的錯綁的應被綁的打的難分難捨的自動退成了兩方，正確一點應是一對兩列。那名禮部官員閱兵似的在雙方間來回打量好一會，在看起來就是禍根的男子喝道。「你，報上名來，說！這是怎麼回事。」<br />
「老……不，在下，管飛翔，新科進士。這些傢伙不分青紅皂白硬是說我十足<br />
可疑模樣就非得把我捆起來不可！」<br />
「大人，冤枉！這樣渾身酒臭猶似地痞流氓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進士，怎麼看都是冒牌貨！」<br />
「小子你不想活啦，老……老哥我這個地痞流氓考上了對不起你嗎？」<br />
「肅靜！」他銳利的眼光凝視著管飛翔好一會。<br />
「管進士，入列吧。」<br />
衛兵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br />
士兵長甚至昏了過去。<br />
<br />
然後這名官員重新審視進士的行列，正式的宣布。<br />
「恭賀的話方才已有人說過了。陛下有旨，由於今年及第人數特別，決定統一暫留朝中觀察，各位的指導官便是由敝人擔任，即便只是禮部官也確實握有向吏部提出報告的權力，換言之──」<br />
<br />
即是他擁有這段期限內最大影響力，直接左右著這些新進士未來的官職。<br />
<br />
底下一片嘩然，沒等眾人驚訝完，他輕了輕喉嚨，「現在宣布各位的單位與職務。」<br />
於是他高聲朗讀公文。<br />
<br />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4391688">(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黎深乂百合】何謂君心？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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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彩雲國物語】何謂君心？有何居心？(09情人節最後一拼) 第二部份 ]]></title>
    <updated>2009-02-15T09:39:45+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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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黎深依舊抱著手臂倚在一旁，冷眼旁觀。

 

==========================================(承PART1)

 

「絳攸，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啊啊啊！」百合幾乎是淚流滿面的說，但是絳攸愣了一下。

 

「這什麼書？」黎深無聊的拾起絳攸看得津津有味的──民間傳奇故事。

 

繫玉結的由來

 

很久很久以前，有未向天上的星星一樣美麗的女孩子，只要她一出現，就算是仙洞省的鎮國之玉也會立刻失去光采。大家都說，她是「玉姬」。

很多人都聽說過她的美貌，但是她卻把它藏起，做著任何人只要一接近必會皺著眉頭加速離去的工作。她為帝王的狩獵圈工作。

這讓許多人都錯過了她的美貌……

 

「這是什麼鬼故事？」黎深看了幾行便丟回絳攸手裡。

看樣子他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倒是絳攸一碰到書，就像著了道一樣，馬上跌入書的世界之中。

 

黎深也不顧到底有沒有小孩在場，重複了一次方才的動作。

 

好在絳攸完完全全投入，對週遭的動靜充耳不聞。

 

百合的臉變得更紅了，就在她還在想要說些什麼時。

 

下一秒，她聽到了打從鼻子發出的驕傲，

 

「哼，怎麼樣，心動吧？」

 

「黎深你個大笨蛋！」

 

「呀，臉紅了。」

 

百合大叫一聲向反方疾走。

 

尾隨著她的黎深笑意更深了。

 

「那是錯覺，天氣熱，天氣熱啦！」可惡啊，自己到底在期盼什麼勁？期待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嗎？天知道和這傢伙有「那種關係」會是多彆扭的事情！

 

「妳向來怕冷吧？」

 

「啊啊啊，我沒有比現在更想回到冷～颼颼的紅州了。」

 

「少騙人了，快看我，妳明明就心動了吧？」

 

「怎麼怎麼可能誰都不可能對這麼凶惡至極又隨隨便便調戲良家婦女的大惡人動心啦！」

 

百合一連串的的碎碎唸著，加快了腳步。

 

黎深聽到某個字眼猛地打住，「喂！妳已經入籍了吧？」

 

「不要不要我無法想像『真正』變成你的妻子會有什麼下場，在『那種事情』發生之前我要回去紅州處理公務了，你就留在這裡和絳攸一起冷靜冷靜相依為命等到我回來為止，如果你能和他要一點指甲洉來喝的話多少會有點作用吧，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你要是能更像個好父親就好了。對了！」

 

百合旋即轉身掏出一封朝廷公文。 

 

「現在我想起來你好像得去進士訓練才行，絳一個人留在這麼大的府邸要是迷路了麼辦？雖然就算你在你也只會說一切和你沒關係然後完全置之不理的這種話，絳也太可憐了。我還是連著絳一起帶走，如果要回來的話應該也要等個兩三年吧，不對，要是你真的想我們的話你在想辦法弄一個芝麻綠豆官到紅州找我們好了，不過百分之兩萬你還是會勉強抓著中央官位留在有邵可大人的紫州罷。畢竟我們完全比不上那對你來說就是全世界的邵可大人。啊，這樣說起來你我永遠都見不到面了，這下可真糟糕，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因為這樣就把戶籍遷出去的畢竟你（好歹）是紅家宗主要是沒個老婆會令人笑掉大牙的吧？我會好好利用紅家宗主夫人這個掛名頭銜所能得到的一切資源把小絳好好扶養成人的。咦？這麼說起來當宗主夫人多少也有這麼些好處，不對我在欣慰什麼……」

 

「妳說完了沒有？」因為想到可能和黎深履行某種關係義務而整個人陷入歇斯底里狀態的百合完全沒有注意到當事人額上的特大號靑筋。依舊滔滔不絕的放送著不明就裡但是極可能是肺腑之言的話語。

「所以說我就把小絳帶走啦，再見吧，我會假裝想念你的，走吧小絳。」

 

剛剛不斷疾走的兩人不知何時重返了小絳所在的舊書庫。

 

百合恍神地牽起沉迷其中的絳。絳的小頭依舊埋在書裡也就迷迷糊糊地拖著百合的手啦啦啦……

 

「什麼啦啦啦，把絳攸留下，其他隨便妳！」

 

「嘩嗚，絳呀！原來擬再這傢伙心中還是有那麼一丁丁點的地位雖然說這是因為知道母親總掛心著孩子所以砸大錢也要把小孩監護權爭來以換取妻子偶爾探視的懸長離婚男人的手段，不過能進到這個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男人心中，絳你也是超乎常人的存在了，儘管我不曉得該為你哭還是笑。不過她為了你的監護權所給的龐大贍養費我就存起來作為你以後娶新娘的基金好了。我不能夠帶你走了但是記得要在這個人的身邊和府邸的其他極品（？）好人努力學習，並且拿這傢伙為借鏡，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變成一個很完美的好男人才可以找到好新年喔……如果我還年輕的話我也可以列入名單的啦啦啦，所以說……」

 

沒有人留心黎深的臉沉得好像黑硯台，上好黑硯台啦啦啦……

 

「妳，現在，要回紅州就快滾啊妳！」

 

黎深重重地甩上書庫的門，震動之大讓櫃上的書本們在一次獸性大發的鋪上了小綿羊般無辜軟弱可憐的小絳的身軀，然後絳攸終於由書中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的問。

 

「百合大人……呢……嗚啊……」

 

無需多言，眼下無論是在黎深面前提到擺核、白喝、拍核、開闔……都能深深的觸動任何想活命的孩子都不該觸及之物，更何況是正中「紅心」的絳攸乎？

 

另一方面直到上了馬車，百合才似大夢初醒的回復正常。

「為什麼會覺得好累好渴但是好舒暢呢？」然後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好了，幹活去。」

 

她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

預告：下回進入正題（終於）　提示　進士訓練＆繫玉節

 

因為是中長篇盡量在這週末結束掉　我只是對被評定為坑的兩篇文說

 

「這世界上在墓坑（小電的或是嗯──）之前的坑都不叫坑」　（獻給暫

坑的兩文　【叔叔？公公？秀麗呀～大作戰】＆【櫻絮】）

我會努力的　樓給大家水，正帖百度蟹

 

PS百合的句子不是我懶,而是想要營造一股作氣滔滔不絕的感覺，所以沒怎麼分句，貼切一點應當把標點符號都拿掉，但為了不讓大家頭昏眼花,我多少都有分。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黎深依舊抱著手臂倚在一旁，冷眼旁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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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PART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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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攸，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啊啊啊！」百合幾乎是淚流滿面的說，但是絳攸愣了一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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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書？」黎深無聊的拾起絳攸看得津津有味的──民間傳奇故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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繫玉結的由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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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未向天上的星星一樣美麗的女孩子，只要她一出現，就算是仙洞省的鎮國之玉也會立刻失去光采。大家都說，她是「玉姬」。<br />
<br />
很多人都聽說過她的美貌，但是她卻把它藏起，做著任何人只要一接近必會皺著眉頭加速離去的工作。她為帝王的狩獵圈工作。<br />
<br />
這讓許多人都錯過了她的美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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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這是什麼鬼故事？」黎深看了幾行便丟回絳攸手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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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他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倒是絳攸一碰到書，就像著了道一樣，馬上跌入書的世界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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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也不顧到底有沒有小孩在場，重複了一次方才的動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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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絳攸完完全全投入，對週遭的動靜充耳不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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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的臉變得更紅了，就在她還在想要說些什麼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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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聽到了打從鼻子發出的驕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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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怎麼樣，心動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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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你個大笨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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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臉紅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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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大叫一聲向反方疾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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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隨著她的黎深笑意更深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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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錯覺，天氣熱，天氣熱啦！」可惡啊，自己到底在期盼什麼勁？期待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嗎？天知道和這傢伙有「那種關係」會是多彆扭的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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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向來怕冷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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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沒有比現在更想回到冷～颼颼的紅州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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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騙人了，快看我，妳明明就心動了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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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怎麼可能誰都不可能對這麼凶惡至極又隨隨便便調戲良家婦女的大惡人動心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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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一連串的的碎碎唸著，加快了腳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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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聽到某個字眼猛地打住，「喂！妳已經入籍了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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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我無法想像『真正』變成你的妻子會有什麼下場，在『那種事情』發生之前我要回去紅州處理公務了，你就留在這裡和絳攸一起冷靜冷靜相依為命等到我回來為止，如果你能和他要一點指甲洉來喝的話多少會有點作用吧，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你要是能更像個好父親就好了。對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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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旋即轉身掏出一封朝廷公文。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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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想起來你好像得去進士訓練才行，絳一個人留在這麼大的府邸要是迷路了麼辦？雖然就算你在你也只會說一切和你沒關係然後完全置之不理的這種話，絳也太可憐了。我還是連著絳一起帶走，如果要回來的話應該也要等個兩三年吧，不對，要是你真的想我們的話你在想辦法弄一個芝麻綠豆官到紅州找我們好了，不過百分之兩萬你還是會勉強抓著中央官位留在有邵可大人的紫州罷。畢竟我們完全比不上那對你來說就是全世界的邵可大人。啊，這樣說起來你我永遠都見不到面了，這下可真糟糕，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因為這樣就把戶籍遷出去的畢竟你（好歹）是紅家宗主要是沒個老婆會令人笑掉大牙的吧？我會好好利用紅家宗主夫人這個掛名頭銜所能得到的一切資源把小絳好好扶養成人的。咦？這麼說起來當宗主夫人多少也有這麼些好處，不對我在欣慰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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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妳說完了沒有？」因為想到可能和黎深履行某種關係義務而整個人陷入歇斯底里狀態的百合完全沒有注意到當事人額上的特大號靑筋。依舊滔滔不絕的放送著不明就裡但是極可能是肺腑之言的話語。<br />
<br />
「所以說我就把小絳帶走啦，再見吧，我會假裝想念你的，走吧小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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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不斷疾走的兩人不知何時重返了小絳所在的舊書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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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恍神地牽起沉迷其中的絳。絳的小頭依舊埋在書裡也就迷迷糊糊地拖著百合的手啦啦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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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啦啦啦，把絳攸留下，其他隨便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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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嗚，絳呀！原來擬再這傢伙心中還是有那麼一丁丁點的地位雖然說這是因為知道母親總掛心著孩子所以砸大錢也要把小孩監護權爭來以換取妻子偶爾探視的懸長離婚男人的手段，不過能進到這個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男人心中，絳你也是超乎常人的存在了，儘管我不曉得該為你哭還是笑。不過她為了你的監護權所給的龐大贍養費我就存起來作為你以後娶新娘的基金好了。我不能夠帶你走了但是記得要在這個人的身邊和府邸的其他極品（？）好人努力學習，並且拿這傢伙為借鏡，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變成一個很完美的好男人才可以找到好新年喔……如果我還年輕的話我也可以列入名單的啦啦啦，所以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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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留心黎深的臉沉得好像黑硯台，上好黑硯台啦啦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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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現在，要回紅州就快滾啊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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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重重地甩上書庫的門，震動之大讓櫃上的書本們在一次獸性大發的鋪上了小綿羊般無辜軟弱可憐的小絳的身軀，然後絳攸終於由書中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的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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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大人……呢……嗚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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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多言，眼下無論是在黎深面前提到擺核、白喝、拍核、開闔……都能深深的觸動任何想活命的孩子都不該觸及之物，更何況是正中「紅心」的絳攸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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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br />
另一方面直到上了馬車，百合才似大夢初醒的回復正常。<br />
<br />
「為什麼會覺得好累好渴但是好舒暢呢？」然後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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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幹活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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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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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下回進入正題（終於）　提示　進士訓練＆繫玉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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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中長篇盡量在這週末結束掉　我只是對被評定為坑的兩篇文說<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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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這世界上在墓坑（小電的或是嗯──）之前的坑都不叫坑」　（獻給暫<br />
<br />
坑的兩文　【叔叔？公公？秀麗呀～大作戰】＆【櫻絮】）<br />
<br />
我會努力的　樓給大家水，正帖百度蟹<br />
<br />
 <br />
<br />
PS百合的句子不是我懶,而是想要營造一股作氣滔滔不絕的感覺，所以沒怎麼分句，貼切一點應當把標點符號都拿掉，但為了不讓大家頭昏眼花,我多少都有分。<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3166835">(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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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彩雲國物語】何謂君心？有何居心？(09情人節最後一拼) 第一部份]]></title>
    <updated>2009-02-14T22:23:31+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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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原創】何謂君心？有何居心？　　黎深乂百合　時間點　殿試結束，新進士受訓期

這個故事，發生在黎深和百合成親不久的第一個夏季


貴陽，彩七區的一座紅氏府邸──　

早晨，仕女們還不及阻止小少爺如廁，慘劇便「又」這麼發生了……

為什麼是「又」呢？小少爺如廁怎麼會發生災難呢？

當你您家的小少爺同我們的小絳攸，是「自行如廁」，並「很不巧的」方向感不是常人境界，您必定能夠了解正在尋找小少爺的仕女「又是一樁慘案」的心情，
也很容易體會百合此時心中「再」一次深深的懺悔，同時也能感受黎深此時此刻再一次的不耐煩。

聽完仕女臉色蒼白的報告，百合自然是飛奔而出，黎深雖然仍是冷冰冰地口吻說著「不干我的事」但心裡卻惡趣的猜想那個笨小子這回會把哪兒認成茅房。
畢竟絳攸在入住紅府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已有把院子當荒郊、將柴房當書房、廚房作澡堂……的不良紀錄，最常作的，莫過於走廊即臥房了吧？
就在未來的絳攸一再煩惱著自己在黎深心中如何如何，殊不知，早在此時，他已重重地存於黎深魔王的心中－－即便是這種詭異的存在。

倏地，一頭抓狂的野牛，不對！是如同抓狂野牛的女人，百合，衝了進來－－

「黎深！你還在這裡作什麼，你也要過來幫忙找啦！」

「不要，很麻煩」但是黎深連扇子也不及打開，就被發狂的百合抓了出去。

相對於被大颱風掃到的各個年長者，反倒是位於颱風眼的當事人，安安穩穩的待在了原地。

「這裡，是哪裡？」這句話幾乎成了絳攸的口頭禪，儘管他想戒掉，到頭來也只能無奈的吐出同樣的話語。

環視偌大的房間，昏暗的令人的冷意打從腳底直衝腦門。

他不由得到退了幾步，他以為是倒退，卻根本搞錯了方向，沒走出門，背部倒是狠狠地撞上了櫃子。

這一撞不得了，架子上的東西嘩啦啦地落成了山堆。

「痛－－」他恨恨的向頭上一抓，抓起罪魁禍首－－

「是書？」

書山中先是探出雙手，接著是一隻腳，然後是頭，再是另一隻腳。

習慣了黑暗的眼睛這才看了分明。

還真的全都是書。

雖然他方才腦中還想著只要抓到那個快把他壓死的元兇必定要放火燒個精光，但是，既然是書……

他摸索了一下，這個房裡果然有備用的打火石。

於是點起燭火，他發現自己被眾書團團包圍。

這裡是文字的世界，他栽入了幻想的世界－－


走廊－－

「你到底想到哪裡去啊？」黎深環抱著手，倚著柱子，看著百合從左邊房間跑入右邊，再往左邊第二間跑入右邊第三間。

他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黎深，他可是你兒子耶！」

黎深無奈的搔搔頭「會搞成今天這個樣子真是多虧了妳呀？」

百合一時語塞。

他有趣的盯著這樣的百合好一會，然後嘖嘴：「難道妳沒教過那小子，迷路時要待在原地嗎？」

她繼續發愣了。

百合完完全全忘記這麼簡單的方法，不曉得的時候就不要逞強，這才是最安全的。

黎深露出戲謔的表情，「妳就閉著眼睛跟在我後頭瞧吧！」

他充滿矛盾的說，百合氣呼呼的閉上眼，抓著黎深的衣角。

「哼，我就不相信你比我更了解小孩子！等你找到他再叫我睜眼吧！」畢竟她可是帶大了世界上最難搞的小孩，不，是大魔王黎深哪！怎麼可能有人比她更了解小孩子的習性？

俊俏的臉上勾起笑容，任百合抓著自己衣角，他才懶得去找那個小鬼呢，就讓什麼也看不到的百合跟著自己亂晃，好好的整一整她。

畢竟身後那人可是在新婚就開始和自己處於夜夜分居狀態的「百合」哪！

由於完全看不到，所以只能很沒安全感的抓住根本是恐慌源頭的黎深。

「不要啊啊啊，為什麼會有斜坡！」、「呐，下面是不是有樓梯！」、「不要隨隨便便帶別人晃來晃去的，你到底想幹麼啦！」

沿途皆是諸如此類的百合的尖叫聲。

感覺眼前不斷明暗交替，到底跑了幾間房啊？她忽然有種被耍的感覺，卻不能收回成命，只能氣得牙癢癢。

「絳攸－－不在這裡」、「絳攸－－好像也沒在衣櫃」、「哎呀呀，那個身影是－－絳攸－－身旁的貼身丫環」

你去撞豆腐自殺吧黎深……

百合打從心底想著。

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在黎深嘴角揚起，他忽然停下腳步，後頭的百合自然是硬生撞上。

鼻頭撞上了他的背，充滿他的氣味。從新婚開始她幾乎不斷的在閃躲，就算是以前更換衣物時自然的身體接觸。

她不禁感到頰上一熱。

「百合……」他的嗓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她覺得連耳朵也麻麻的。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

黎深挑起眉來。


專心的徜徉在閱讀之海的絳攸，遲疑地抬起頭。

好像有誰來到這裡了？

他看見門邊的影子。


「黎深……大人？」

「切，原來是小鬼啊？」黎深嘖嘴，心裡咒罵著這小子壞事。

另一方面，百合終於得以重見光明－－

「絳攸！」

她緊緊地抱住他，絳攸的書掉在了地上。

黎深依舊抱著手臂倚在一旁，冷眼旁觀。


(我恨百度河蟹審查)]]></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原創】何謂君心？有何居心？　　黎深乂百合　時間點　殿試結束，新進士受訓期<br />
<br />
這個故事，發生在黎深和百合成親不久的第一個夏季<br />
<br />
<br />
貴陽，彩七區的一座紅氏府邸──　<br />
<br />
早晨，仕女們還不及阻止小少爺如廁，慘劇便「又」這麼發生了……<br />
<br />
為什麼是「又」呢？小少爺如廁怎麼會發生災難呢？<br />
<br />
當你您家的小少爺同我們的小絳攸，是「自行如廁」，並「很不巧的」方向感不是常人境界，您必定能夠了解正在尋找小少爺的仕女「又是一樁慘案」的心情，<br />
也很容易體會百合此時心中「再」一次深深的懺悔，同時也能感受黎深此時此刻再一次的不耐煩。<br />
<br />
聽完仕女臉色蒼白的報告，百合自然是飛奔而出，黎深雖然仍是冷冰冰地口吻說著「不干我的事」但心裡卻惡趣的猜想那個笨小子這回會把哪兒認成茅房。<br />
畢竟絳攸在入住紅府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已有把院子當荒郊、將柴房當書房、廚房作澡堂……的不良紀錄，最常作的，莫過於走廊即臥房了吧？<br />
就在未來的絳攸一再煩惱著自己在黎深心中如何如何，殊不知，早在此時，他已重重地存於黎深魔王的心中－－即便是這種詭異的存在。<br />
<br />
倏地，一頭抓狂的野牛，不對！是如同抓狂野牛的女人，百合，衝了進來－－<br />
<br />
「黎深！你還在這裡作什麼，你也要過來幫忙找啦！」<br />
<br />
「不要，很麻煩」但是黎深連扇子也不及打開，就被發狂的百合抓了出去。<br />
<br />
相對於被大颱風掃到的各個年長者，反倒是位於颱風眼的當事人，安安穩穩的待在了原地。<br />
<br />
「這裡，是哪裡？」這句話幾乎成了絳攸的口頭禪，儘管他想戒掉，到頭來也只能無奈的吐出同樣的話語。<br />
<br />
環視偌大的房間，昏暗的令人的冷意打從腳底直衝腦門。<br />
<br />
他不由得到退了幾步，他以為是倒退，卻根本搞錯了方向，沒走出門，背部倒是狠狠地撞上了櫃子。<br />
<br />
這一撞不得了，架子上的東西嘩啦啦地落成了山堆。<br />
<br />
「痛－－」他恨恨的向頭上一抓，抓起罪魁禍首－－<br />
<br />
「是書？」<br />
<br />
書山中先是探出雙手，接著是一隻腳，然後是頭，再是另一隻腳。<br />
<br />
習慣了黑暗的眼睛這才看了分明。<br />
<br />
還真的全都是書。<br />
<br />
雖然他方才腦中還想著只要抓到那個快把他壓死的元兇必定要放火燒個精光，但是，既然是書……<br />
<br />
他摸索了一下，這個房裡果然有備用的打火石。<br />
<br />
於是點起燭火，他發現自己被眾書團團包圍。<br />
<br />
這裡是文字的世界，他栽入了幻想的世界－－<br />
<br />
<br />
走廊－－<br />
<br />
「你到底想到哪裡去啊？」黎深環抱著手，倚著柱子，看著百合從左邊房間跑入右邊，再往左邊第二間跑入右邊第三間。<br />
<br />
他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br />
<br />
「黎深，他可是你兒子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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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無奈的搔搔頭「會搞成今天這個樣子真是多虧了妳呀？」<br />
<br />
百合一時語塞。<br />
<br />
他有趣的盯著這樣的百合好一會，然後嘖嘴：「難道妳沒教過那小子，迷路時要待在原地嗎？」<br />
<br />
她繼續發愣了。<br />
<br />
百合完完全全忘記這麼簡單的方法，不曉得的時候就不要逞強，這才是最安全的。<br />
<br />
黎深露出戲謔的表情，「妳就閉著眼睛跟在我後頭瞧吧！」<br />
<br />
他充滿矛盾的說，百合氣呼呼的閉上眼，抓著黎深的衣角。<br />
<br />
「哼，我就不相信你比我更了解小孩子！等你找到他再叫我睜眼吧！」畢竟她可是帶大了世界上最難搞的小孩，不，是大魔王黎深哪！怎麼可能有人比她更了解小孩子的習性？<br />
<br />
俊俏的臉上勾起笑容，任百合抓著自己衣角，他才懶得去找那個小鬼呢，就讓什麼也看不到的百合跟著自己亂晃，好好的整一整她。<br />
<br />
畢竟身後那人可是在新婚就開始和自己處於夜夜分居狀態的「百合」哪！<br />
<br />
由於完全看不到，所以只能很沒安全感的抓住根本是恐慌源頭的黎深。<br />
<br />
「不要啊啊啊，為什麼會有斜坡！」、「呐，下面是不是有樓梯！」、「不要隨隨便便帶別人晃來晃去的，你到底想幹麼啦！」<br />
<br />
沿途皆是諸如此類的百合的尖叫聲。<br />
<br />
感覺眼前不斷明暗交替，到底跑了幾間房啊？她忽然有種被耍的感覺，卻不能收回成命，只能氣得牙癢癢。<br />
<br />
「絳攸－－不在這裡」、「絳攸－－好像也沒在衣櫃」、「哎呀呀，那個身影是－－絳攸－－身旁的貼身丫環」<br />
<br />
你去撞豆腐自殺吧黎深……<br />
<br />
百合打從心底想著。<br />
<br />
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在黎深嘴角揚起，他忽然停下腳步，後頭的百合自然是硬生撞上。<br />
<br />
鼻頭撞上了他的背，充滿他的氣味。從新婚開始她幾乎不斷的在閃躲，就算是以前更換衣物時自然的身體接觸。<br />
<br />
她不禁感到頰上一熱。<br />
<br />
「百合……」他的嗓音忽然在耳邊響起。<br />
<br />
她覺得連耳朵也麻麻的。<br />
<br />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br />
<br />
黎深挑起眉來。<br />
<br />
<br />
專心的徜徉在閱讀之海的絳攸，遲疑地抬起頭。<br />
<br />
好像有誰來到這裡了？<br />
<br />
他看見門邊的影子。<br />
<br />
<br />
「黎深……大人？」<br />
<br />
「切，原來是小鬼啊？」黎深嘖嘴，心裡咒罵著這小子壞事。<br />
<br />
另一方面，百合終於得以重見光明－－<br />
<br />
「絳攸！」<br />
<br />
她緊緊地抱住他，絳攸的書掉在了地上。<br />
<br />
黎深依舊抱著手臂倚在一旁，冷眼旁觀。<br />
<br />
<br />
(我恨百度河蟹審查)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2316289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黎深乂百合】何謂君心？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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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星之願（暫名）第一章未完（１０／１）（第二部分）]]></title>
    <updated>2007-10-01T11:48:1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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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nbsp; &nbsp;他嘀咕一聲，準備在這片書海中挖人。當他伸出手，剛要拿起第一本書時──「找到啦！」不明物體倏地破繭而出，侍者著實地下了一大跳，沒錯，名符其實的往後這麼一大跳。&nbsp;痛！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侍者感覺到後腦一陣疼痛。先撇下這個不管，眼前這傢伙到底是誰？&nbsp;年約三十歲的青年男子正對著自己露出笑容，然而是不是真的三十歲這可很難說了，畢竟可以活上近千年的星靈，老化的速度簡直是奇慢無比，青年時期又其長無比，可以維持數百年，狀況因人而異。簡單來說，在那歐茲幾乎看不到什麼白髮蒼蒼的老人。容貌，對他們來說也只不過是表年齡罷了。&nbsp;腦袋還遲疑的當下，那人先開口說道了：「用不著這麼害怕吧？我看起來像什麼怪物嗎？」&nbsp;「是&hellip;&hellip;」說時遲那時快，下一秒，方才被撞上的書架就這麼硬生撲了過來。可憐的侍者死命的掙扎了老半天後，極不容易才由那可怕的書海裡脫困生還，忽然了解，爲什麼資料必須電子化，原來是為了避免這種可怕的災難嗎？接著他在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碰書這玩意兒了，打死都不！&nbsp;&nbsp;「好！我們去見上位者吧！」&nbsp;那傢伙，不，瓦拉˙卡賢者元氣百倍的說，像是沒受到任何傷害，還是說他根本就對書的這種令人畏懼的壓力習以為常也說不定。&nbsp;「他真的是近五百歲的『賢者』嗎？」雖然抱持著非常大的懷疑，無奈資料的比對顯示為百分之百正確。&nbsp;因為是賢者，對方並沒有讓自己等太久，看著剛剛和自己幾乎同時稟報的人還在遙遙的那頭等候，不禁泛起些許的感嘆。&nbsp;「瓦拉賢者。」隔著幕簾，威嚴的聲音說道：「關於這次交由米愛瑞卡的任務，由你來進行輔助。」&nbsp;「我？我可是老骨頭一把了。」五百歲應該算是老頭子吧？他自我調侃著，搔搔自己的黑髮。&nbsp;「關於『太陽系的藍寶石』。」前一句話並沒有得到回應，上位者只補上了這個令瓦拉嚴肅起來的詞語。&nbsp;「我知道了。」聽到這個遙遠的辭彙，他也不得不認真的思考起來。一邊思考一邊走，不知不覺就到了這棟十分眼熟的建築物之前。&nbsp;「到米愛瑞卡去，有人正等著你。」對，上位者方才這麼說，自己也的確遵照指示到了米愛瑞卡，但是──&nbsp;「怎麼走都走不進去呀！」是到了沒錯，只見瓦拉在門口走來走去，並沒有進入的跡象。雖然他是來過幾次了，可是都快繞了十多分鐘依然是徒勞無功。&nbsp;他忽然有種想把門給砸了的衝動。&nbsp;內心良知與邪惡正在拔河，斟酌著要不要把門砸爛進去的當刻，這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濃厚邪氣所以自己打開了。&nbsp;眼前自動出現一條路來。&nbsp;「哼，門啊門，算你聰明。」他踏上那條路，路面便自己動了起來，並到了一間小型會議室前。&nbsp;裡面並沒有人。&nbsp;「瓦拉˙卡賢者，請在會客室稍帶一會兒。」系統這麼說道。&nbsp;「嘖，怎麼每次來的方式都不一樣。」他嘀咕著，才要坐下，就有人走了進來。於是中止了動作。&nbsp;「瓦拉賢者快請坐吧。」看到瓦拉那個坐下去一半的姿勢，想必任何人都會這麼說吧。&nbsp;來人是兩名男子，分別是紫髮與黑髮，兩者的眸子皆為綠色，是星靈罷。感覺起來，紫髮那位比較拘謹，長長的髮絲梳理得整整齊齊，一點也不馬虎，連坐著手都是交成十指環扣。剛才憋著笑要自己坐下的則是飄翼的半長黑髮，且一臉的輕鬆。&nbsp;「好大的對比，還是說黑髮的人都是一個樣？」他搔搔自己的黑髮。&nbsp;「上位者也提過了吧？」黑髮繼續說道：「我是影利文。」「拉瑞爾。」紫髮向他伸手示意。&nbsp;「我們是，影˙４７２與拉˙１８０７的『創生者』。」&nbsp;&nbsp;影利文向他露出一抹微笑。&nbsp;&nbsp;繁華的街道上，鬧哄哄的，怎麼大聲的吼叫都沒有用，影˙４７２正盤算著要如何才能讓聲音確切的傳進前方那人的耳朵裡。&nbsp;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但並不是影˙４７２。&nbsp;「吾，給予你們指令。」拉˙１８０７忽地停下了腳步，緊跟在後頭的影˙４７２便一頭撞上。&nbsp;「痛&hellip;&hellip;你怎麼？」影˙４７２發聲道，對方則向將食指往嘴唇一放。並沒有誰說了話，影˙４７２心中好生懷疑，拉˙１８０７卻一動也不動，隨後，一記冷酷的音調在腦中擴散開來：「吾，有令於汝。」&nbsp;大街上熱鬧不已，人群川流不息，然而角落兩名駐足不前的星魅，並沒有任何人留心他們這怪異的存在。&nbsp;&nbsp;「這任務不是普通的棘手。」影利文總結道，令一個聲音亦不甘示弱：「豈是棘手？難度真是出人意表的高。他們真有能力完成？」&nbsp;「您這是在懷疑我了？」一名女子發了聲。&nbsp;「芬˙１７６，沒有這回事。」影利文微微一笑：「不過挺令人擔憂呢。」&nbsp;「我明白，這對他們來說是很大的負擔，但是我卻找不出更合適的人選了。」真諷刺，雖然自己是科技產物『星魅』卻有著不科學的第六感。有幾次她也質疑過自己的抉擇，但多次評估下來的結果，冥冥之中似乎有如此的安排？&nbsp;「所以，我們得做的，是盡可能的協助、準備，把不確定的因素降低，提高、增加成功率。」拉瑞爾有條理的點出了解決之道，接著又是沉默。&nbsp;「我懂了。」瓦拉執起右手，將快被咬爛的鵝毛管沾上墨汁，在紙上飛舞。&nbsp;空氣中只剩下沙沙沙的書寫聲，三人的目光交會點皆是那揮個不停的羽毛，而它的主控者的眼神雖然盯著筆下，卻又像是在住是更遠方的思緒。&nbsp;最後，筆停下來了。&nbsp;「這是最大限度了嗎？」拉瑞爾盯著筆尖的墨緩緩暈散開來，染出一塊黑漬。&nbsp;「那麼，展開行動吧！」&nbsp;一抹溫和的笑，自影利文嘴角漾開。&nbsp;「吾是上位者。」那個聲音這麼說道。有如看穿他內心一切的想法，那個聲音繼續揭示著：「知道自己的使命吧，拉˙１８０７，吾給予你的契約，你必須信守承諾，吾要賦予你，所有關於這個任務的一切，你能做到嗎？」&nbsp;「我會盡力完成它，用盡所有的力量。」&nbsp;「不要忘記了，你對吾的承諾。咒，是契約的證明。」上位者這麼說，剛才的幾分鐘裡，上位者來到自己的意識裡交談了。這是真的？他實在很難相信，至高無上的上位者竟會和自己交談，況且是在人喧嘈雜的大街上？&nbsp;兩個小孩剛從角邊打鬧完，其中一個打輸後，哭著流著一臉的鼻涕眼淚跑走了。&nbsp;就在這樣的地方？&nbsp;拉˙１８０７極度懷疑著，比起這件事，另一個打贏了卻也哭得淅瀝嘩啦，吵死人的小鬼，還來的更有真實感。&nbsp;「真想叫他滾到一邊，閉上他的嘴。」腦子裡一片混亂的拉˙１８０７此時正受到逐漸增強、震耳欲聾的哭泣聲迫害，即使如此，孩子依然是極為珍貴的，星靈的孩子。真正擁有生殖能力，完整的「生物」，對那歐茲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為寶貴了。&nbsp;「這麼說起來，那個『半生物小孩』呢？」那個像小孩一樣的影˙４７２跑到哪去啦？拉˙１８０７的中央處理器開始搜尋關於「小孩」資料相關訊息：「幼稚」、「天真」、「失蹤兒童」&hellip;&hellip;「不會吧？」他的額角滲出了斗大的汗珠。&nbsp;&nbsp;&nbsp;「這裡是哪裡？」這是一個金色的房間，耀眼得令人無法直視。「哪來這麼華貴的地方？又不是首城。」影˙４７２疑惑的打量著四周的景物，感到非常疑惑，更令她不解的是，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這裡是首城。」&nbsp;「是誰？」如果這裡真的是首城，怎麼可能讓自己恣意進入？「你是誰！」她小心翼翼的偵查週遭但是並沒有任何生物反應。接著，她聽到一個聲音在腦子裡響起。「吾透過系統進入妳的意識交談，誠如妳所臆測，吾正是上位者。」她並沒有出聲，然而對方卻能得知她心中的所有想法。「因為是妳的意識，吾夠掌握妳有意識的任何思緒，此次的任務，吾必須在沒有任何猜忌的信任之下，方能轉交一切訊息，吾知道妳的決心，然而契約是必備的前提，違約者將付出比生命更為慘烈的代價。既然妳同意了，我們的契約也就從此時開始成立，關於代碼Ｓ的任務非同小可，因此特別在首城與妳──影˙４７２展開會談，『太陽系的藍寶石』細節部分&hellip;&hellip;」清晰且有調理的聲音，大致上的任務內容都已掌握在心，最後：「咒，是效忠於吾之印記，不要忘了妳與吾之間的承諾。」&nbsp;接下來她並沒有再聽到任何聲響，交談，結束了。&nbsp;&nbsp;&nbsp;「『太陽系的藍寶石』和『月亮系的綠之鑽』？我不懂這次的任務意義是什麼？」一如他所說，男子的確是一臉茫然，由這句包含了兩個關鍵字的詞語中，似乎完全摸不著邊際。&nbsp;「也許上位者也糊塗了？」宛如孩童的嗓音，金髮的矮人說道，末了，又因自己的話發出咯咯的笑聲。&nbsp;「依照現在的情勢來看，不是相合就是分離吧？這是所能分析出的兩個可能性，瑞，你認為？」紅髮女子敲了幾下鍵盤，字彙一個接一個重新排列起來，她一邊等一邊問。&nbsp;「靜觀其變吧，執行任務的，可是星魅呢&hellip;&hellip;」藍銀色的長髮輕輕撥向一旁，金眼銳利的勾向前方。&nbsp;&nbsp;月，正滑落到天空的邊際，意味著一天已逝去大半。天空除了幾許星光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發光體，然而街道並未因此而暗淡，竟是反之明亮。行走於路上的星靈們散發著屬於他們和夜的柔和光澤──那是星魅所無法比擬的亮度。&nbsp;一隅，少年的身上散發出若隱若現的微光，如此的光亮也顯示出他的身分──星魅。然而這並不重要。他看起來一臉疲憊，面孔中寫滿焦慮與擔憂，本來飄翼的朱髮一如心中的情緒糾結成一團。&nbsp;「到底是跑哪去啦？」由此可見，這一切皆是因尋人而起。眼見天色漸晚，自身的光源又是微弱得難以清楚照明，他也只有乖乖地用上最後，也是他最不想用的辦法。&nbsp;嘆了口氣，他對著手掌說道：「這裡是拉˙１８０７，請接人員管理部&hellip;&hellip;」掌中跳出一塊不大不小，螢幕上一塊銀色的後腦正對著自己。&nbsp;「沙˙７３，我想問你&hellip;&hellip;」話還沒說完，便被粗魯的打斷：「我很忙有事請快，拉˙１８０７你這次又闖了什麼禍？」「分明是你打斷我的吧」本來想這麼說，不過對方並沒有轉身的意思，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樣子，然後又是啪拉啪拉的打字聲。不用面對著他的臉說話，拉˙１８０７反而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樣負擔會比較小一些。&nbsp;「不是我闖禍，是影˙４７２。」首先，一定要更正這點。拉˙１８０７這麼強調著，就像小孩子強調「是他幹的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這樣的語氣。&nbsp;「那麼，你們兩個這次又闖了什麼禍？」看樣子對方並沒有太大的更正。也罷，反正在他眼裡，本來就是把兩人合而為一，相加等於麻煩二人組。&nbsp;「我找不到影˙４７２。」他鼓起了勇氣。&nbsp;「哦？」聞言，打字聲停了下來，拉˙１８０７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沒了打字聲，這片寂靜讓他頗感壓力。他屏息等待答案。&nbsp;沙˙７３緩緩轉過身來，推了推眼鏡，通常這個動作出現時，一定沒什麼好事情。「不會有問題吧？」思及此，拉˙１８０７的一顆心捏得更緊了。&nbsp;&nbsp;&nbsp;「搞什麼呀！你以為我很閒是不？你們到底幾歲了啊！還在玩這種兩個人躲來躲去互相尋找的遊戲？記得這是叫『捉迷藏』是吧？更可恥的是連這種遊戲你都得作弊才贏得了？我是絕對不會幫助你這個找不到人還想利用我來作弊的傢伙，所以你別想我會告訴你影˙４７２就在宿舍待得好好的&hellip;&hellip;」砲語如珠，聽得出來沙˙７３帶著極大的不滿。&nbsp;「咦？」話中似乎有矛盾？&nbsp;隨後是一陣沉默。&nbsp;「我什麼時候在玩捉迷藏了！」拉˙１８０７大聲的說，自己可是找不到人著急得很呀！&nbsp;「要不然呢？明明就是在宿舍的人，居然還跑來問我？你果然嫌我不夠忙是吧！」&nbsp;「你、你、你、你、你&hellip;&hellip;！」沒等拉˙１８０７把那一大堆的「你」字說完，對方便不客氣的關閉了連線。&nbsp;於是，那歐茲的一角便霹靂環起，雷聲轟轟作響&hellip;&hellip;&nbsp;&nbsp;望著潔白的天花板，總覺得今天過得真是莫名其妙，先是藉著任務準備放了小小的假，接著看了許多奇怪的東西，去了很多的地方，其中最古怪的是自己居然到了首城內部，還和上位者交談過？對了，還有那個娃娃，爲什麼自己會對區區一個地球孩子的小玩意產生這種奇怪的感覺，名知道也許會犯法還偷偷把它留下來。今天的一切是如此虛而不實，比較起來，那傢伙的喋喋不休才是今日最真實且毫無疑問的存在吧&hellip;&hellip;&nbsp;「所以呢？」她淡淡的說了一句，對方則相反的以激動的口吻叫道：「啥鬼啊！我找了老半天，結果你居然安然無恙地待在宿舍裡？我還以為你便成失蹤人口還是肉票了！」&nbsp;「照你這麼說起來，我應該出事囉？」分析這句話的意思，似乎是如此？拉˙１８０７有如咬到舌頭般頓了下來。&nbsp;「也&hellip;也不是呀，但你知道嗎？你可是從我身旁直接蒸發、是蒸發耶！」拉˙１８０７誇張的肢體動作影˙４７２覺得好笑，然而又感到無比的溫馨，因為，是真的有一個人如此的關心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比自己大五歲的拉˙１８０７&hellip;&hellip;&nbsp;那是一個下雪的日子，影利文帶著影˙４７２，應是把她交給了拉瑞爾，影˙４７２清楚的記得，那是最後一個部門了，因為檢查不出問題，卻老是異於常理的系統，一度被判定成「失敗品」。和別人不一樣的系統，有什麼人可以一起共識很難說，尤其連自己部門「影」都不怎麼待得下去，何況是跨部門的其他人？最後就這樣到了拉瑞爾的部門，測試了無數的星魅，一如王子拿著玻璃鞋業是了無數的女孩，在最後一家中，那個被遺忘的孩子開了口：「讓我也試試吧！」&nbsp;但是，她不是玻璃鞋，拉˙１８０７也不是灰姑娘，她並不像灰姑娘一樣輕易的的套上了玻璃鞋。他失敗了，而且排斥反應很驚人，至今她還忘不了電流亂竄的情景，拉˙１８０７的資料差一點被銷毀殆盡，可是他卻說：「她就是我的『夥伴』。」於是，她被留下來。&nbsp;期間，拉˙１８０７的系統排斥現象層出不窮，她曾留著眼淚，不止一次的問道：「爲什麼？」她不懂爲什麼會有人做到如此地步，一度她都想讓自己銷毀，而拉˙１８０７卻說：「我也不清楚爲什麼，但是我已經認定妳是我的夥伴了！」那段日子裡，她常受人側目，迪˙２８１與菲˙２８８八成也是衝著她找砸的。而說也奇怪，自從拉˙１８０７的系統不再排斥後，她的狀況似乎也正常化了。這大她五歲的拉˙１８０７，就像哥哥一樣&hellip;&hellip;&nbsp;「就像哥哥一樣&hellip;&hellip;」&nbsp;「哥哥？你在說什麼呀！」拉˙１８０７詫異的敲敲她的腦袋：「地球的資訊是不是存太多啦！」&nbsp;「我剛剛有說什麼嗎？」一個不注意就說出聲了，影˙４７２急忙掩飾道：「地球？啊！拉˙１８０７，上位者說&hellip;&hellip;」她突然記起了一件事來。&nbsp;「妳也和上位者交談了？」他正色道。影˙４７２點點頭。&nbsp;「我想&hellip;&hellip;」交談的聲音漸漸壓低，絮絮而不斷。&nbsp;&nbsp;&nbsp;&nbsp;&nbsp;夜幕低垂，米愛瑞卡的一隅卻是燈火通明，隨著天空伊角逐漸展露白肚，那光亮才慢慢黯淡下來。&nbsp;通宵使得每個人皆掛有一雙熊貓般的黑圈，照理說整夜沒闔眼應是疲憊、黯淡的面孔，此時卻顯得神采奕奕。「呵，完成了。」原來這就是主因，心中的負擔放下之時，精神上自然開朗許多，肉體的疲勞又算得了什麼呢？幾名男子如同那詩抹布般，懶洋洋的攤在椅子上，雖然做了這樣的動作，還是一派的優雅。&nbsp;方才發話的男子抓抓自己俏麗的黑髮，欣慰的望著一旁堆積成山的作品，就在即將寬心入睡之際，一桶冷水朝頂灌下：「不，這還不算真正的完工。」他沮喪地轉向了出聲的無情人：「拉瑞爾，你一定要分得這麼清楚嗎？」用不著說得這樣明白吧？好歹也讓人忽略這點小歇片刻嘛！望著那紫髮無情人，他在心中暗暗抱怨著，可惜對方卻沒有通心的本領，反倒是比剛才的冷水更悽慘的，一塊冰磚撲面而來。&nbsp;「事不宜遲，就讓我們進行下一個重要程序。」拉瑞爾攤開一捲資料，白紙黑字已經分不清楚了，根本是密麻得令人難以呼吸吧，事實上，看到它的人也差不多窒息了。&nbsp;「影利文，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沒有人比我更精力充沛&hellip;&hellip;」哀怨的吐出了一句，對方的答案卻更為驚人：「瓦拉賢者，對創生者來說，整周不歇都是家常便飯了，這一兩天又算得了什麼呢？」影利文一手搭著瓦拉的肩，安慰似地答道。回以慘笑的瓦拉人命地向系統發下指令：「召見影˙４７２與拉˙１８０７。」&nbsp;不久，兩名同樣掛有黑眼圈標記的小傢伙加入了隊伍。&nbsp;「真好笑，我覺得這間會議室應該要再掛個招牌，叫作『熊貓眼任務執行部』了。」看到熬夜的情形同樣發生在兩名來人的身上，瓦拉忍不住說了這麼一句，然後，自己笑了起來。&nbsp;影˙４７２先是一愣，接著拉˙１８０７與影利文居然也哈哈大笑起來，拉瑞爾只當沒看見，自顧自的盯著資料思考。影˙４７２呆呆的望著旁邊三個真的拿了張紙畫起旗幟的怪人。&nbsp;「你們在做什麼？」她莫可奈何地詢問著，若是只有拉˙１８０７倒也好說，只是她開始懷疑起這位賢者與自己的創生者的身分，然而資料的比對結果卻將她的懷疑打了回票。&nbsp;「影˙４７２，人家不是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嗎？怎麼你個性會和我一點也不像？」影利文邊說邊抬起頭，一手還拿著畫筆誇張的比畫：「偏偏還和拉瑞爾的個性那麼相似。」隨後，自憐的接了一句：「孩子長大後都是這樣嗎？」&nbsp;「大概是弄錯了。」她淡淡的回道，後面那半句「拉˙１８０７倒和你挺像的。」差點就脫口而出，然而看到拉瑞爾後還是作罷。可按常理來說，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星魅個性，都會和創生者相似，也許就是所謂耳濡目染所致，雖說比例並不是百分之百如此，但極大的反差倒是少見。「所以拉˙１８０７算是稀有動物吧？」她偷偷望了一絲不茍的拉瑞爾一眼。&nbsp;「影˙４７２，妳看！」聽得拉˙１８０７叫著，影˙４７２定睛一瞧，天！那旗幟上大大的熊貓正向她咧嘴大笑。頓時無言以對。&nbsp;「遊戲時間過了，你們有精神繼續進行了吧？」拉瑞爾頭也不抬的問。&nbsp;「當然沒問題。」&nbsp;隨後，三人很快進入狀況。&nbsp;太陽系的藍寶石──地球，一個海洋覆蓋了７０％以上的星球，他們所擁有的海洋是藍色的，故享此名。現在整個星球的最高等生物，是人類。與之輝映的，便是月亮系的綠之鑽，一個無論海洋、陸地皆綠意盎然的星球，他們所生存的──那歐茲，星靈們的星球。&nbsp;兩顆星球就如他們所屬的星系一般，相互輝映著。本來沒有任何的雜質，幾乎一模一樣的雙星，然而，人類與星靈的差別，竟令兩者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那歐茲和地球，如今就像反面一樣。&nbsp;原來自１９６９年阿姆斯壯訪月後，月球寂靜了數十年之久，而今地球的能源危機，又使得月球這肥羊炙手可熱。那麼，存在於月球附近的月亮系內部入口，勢必然會被發現，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那麼，當貪婪的眼光投向生意盎然的那歐茲呢？綠之鑽會是步上地球的後塵嗎？&nbsp;對地球、對人類，是的，一定要嚴密的監控，決不能令綠之鑽落入他們手裡，即便是一段傳說──傳說是會成為真實的，因為那是孕育了「夢」的蛋殼。&nbsp;&nbsp;「這就是本質。」瓦拉說：「關於此次的任務，能夠計畫的，都已經到達最大的限度了，但是，最重要的部分，是你們。」瓦拉停了下來，影利文輕咳一聲：「因為是去異星執行任務，所以必須變更系統，這是極重要的一環，成敗的機率難以計算，生死就這麼一線間。」然後，他安靜下來。&nbsp;「決定權在於你們。」拉瑞爾頭也不抬的說，接著是一陣笑聲。拉˙１８０７昂首道：「我們不會退縮的，對吧？影˙４７２？」「當然，因為是承諾。」從接下任務起，就是給予了事物承諾，豈能違背？會這麼問就表示──「請給予我們百分之百的信任。」影˙４７２認真的說，影利文露出微笑：「好孩子。」不知道是不是看錯，拉瑞爾的嘴角似乎微微牽動。「開始工作吧。」瓦拉精神百倍的說，拿下了披身的布條。]]></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nbs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嘀咕一聲，準備在這片書海中挖人。當他伸出手，剛要拿起第一本書時──</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找到啦！」不明物體倏地破繭而出，侍者著實地下了一大跳，沒錯，名符其實的往後這麼一大跳。</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痛！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侍者感覺到後腦一陣疼痛。先撇下這個不管，眼前這傢伙到底是誰？</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約三十歲的青年男子正對著自己露出笑容，然而是不是真的三十歲這可很難說了，畢竟可以活上近千年的星靈，老化的速度簡直是奇慢無比，青年時期又其長無比，可以維持數百年，狀況因人而異。簡單來說，在那歐茲幾乎看不到什麼白髮蒼蒼的老人。容貌，對他們來說也只不過是表年齡罷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腦袋還遲疑的當下，那人先開口說道了：「用不著這麼害怕吧？我看起來像什麼怪物嗎？」</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說時遲那時快，下一秒，方才被撞上的書架就這麼硬生撲了過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可憐的侍者死命的掙扎了老半天後，極不容易才由那可怕的書海裡脫困生還，忽然了解，爲什麼資料必須電子化，原來是為了避免這種可怕的災難嗎？接著他在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碰書這玩意兒了，打死都不！</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好！我們去見上位者吧！」</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傢伙，不，瓦拉˙卡賢者元氣百倍的說，像是沒受到任何傷害，還是說他根本就對書的這種令人畏懼的壓力習以為常也說不定。</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真的是近五百歲的『賢者』嗎？」雖然抱持著非常大的懷疑，無奈資料的比對顯示為百分之百正確。</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因為是賢者，對方並沒有讓自己等太久，看著剛剛和自己幾乎同時稟報的人還在遙遙的那頭等候，不禁泛起些許的感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瓦拉賢者。」隔著幕簾，威嚴的聲音說道：「關於這次交由米愛瑞卡的任務，由你來進行輔助。」</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我可是老骨頭一把了。」五百歲應該算是老頭子吧？他自我調侃著，搔搔自己的黑髮。</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關於『太陽系的藍寶石』。」前一句話並沒有得到回應，上位者只補上了這個令瓦拉嚴肅起來的詞語。</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知道了。」聽到這個遙遠的辭彙，他也不得不認真的思考起來。一邊思考一邊走，不知不覺就到了這棟十分眼熟的建築物之前。</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到米愛瑞卡去，有人正等著你。」對，上位者方才這麼說，自己也的確遵照指示到了米愛瑞卡，但是──</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怎麼走都走不進去呀！」是到了沒錯，只見瓦拉在門口走來走去，並沒有進入的跡象。雖然他是來過幾次了，可是都快繞了十多分鐘依然是徒勞無功。</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忽然有種想把門給砸了的衝動。</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內心良知與邪惡正在拔河，斟酌著要不要把門砸爛進去的當刻，這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濃厚邪氣所以自己打開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眼前自動出現一條路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哼，門啊門，算你聰明。」他踏上那條路，路面便自己動了起來，並到了一間小型會議室前。</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裡面並沒有人。</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瓦拉˙卡賢者，請在會客室稍帶一會兒。」系統這麼說道。</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嘖，怎麼每次來的方式都不一樣。」他嘀咕著，才要坐下，就有人走了進來。於是中止了動作。</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瓦拉賢者快請坐吧。」看到瓦拉那個坐下去一半的姿勢，想必任何人都會這麼說吧。</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來人是兩名男子，分別是紫髮與黑髮，兩者的眸子皆為綠色，是星靈罷。感覺起來，紫髮那位比較拘謹，長長的髮絲梳理得整整齊齊，一點也不馬虎，連坐著手都是交成十指環扣。剛才憋著笑要自己坐下的則是飄翼的半長黑髮，且一臉的輕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好大的對比，還是說黑髮的人都是一個樣？」他搔搔自己的黑髮。</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上位者也提過了吧？」黑髮繼續說道：「我是影利文。」「拉瑞爾。」紫髮向他伸手示意。</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們是，<strong>影˙４７２</strong>與<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的『創生者』。」</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影利文向他露出一抹微笑。</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繁華的街道上，鬧哄哄的，怎麼大聲的吼叫都沒有用，影˙４７２正盤算著要如何才能讓聲音確切的傳進前方那人的耳朵裡。</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但並不是<strong>影˙４７２</strong>。</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吾，給予你們指令。」<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忽地停下了腳步，緊跟在後頭的<strong>影˙４７２</strong>便一頭撞上。</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痛</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怎麼？」<strong>影˙４７２</strong>發聲道，對方則向將食指往嘴唇一放。並沒有誰說了話，影˙４７２心中好生懷疑，<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卻一動也不動，隨後，一記冷酷的音調在腦中擴散開來：「吾，有令於汝。」</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街上熱鬧不已，人群川流不息，然而角落兩名駐足不前的星魅，並沒有任何人留心他們這怪異的存在。</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任務不是普通的棘手。」影利文總結道，令一個聲音亦不甘示弱：「豈是棘手？難度真是出人意表的高。他們真有能力完成？」</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您這是在懷疑我了？」一名女子發了聲。</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芬˙１７６</strong>，沒有這回事。」影利文微微一笑：「不過挺令人擔憂呢。」</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明白，這對他們來說是很大的負擔，但是我卻找不出更合適的人選了。」真諷刺，雖然自己是科技產物『星魅』卻有著不科學的第六感。有幾次她也質疑過自己的抉擇，但多次評估下來的結果，冥冥之中似乎有如此的安排？</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所以，我們得做的，是盡可能的協助、準備，把不確定的因素降低，提高、增加成功率。」拉瑞爾有條理的點出了解決之道，接著又是沉默。</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懂了。」瓦拉執起右手，將快被咬爛的鵝毛管沾上墨汁，在紙上飛舞。</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空氣中只剩下沙沙沙的書寫聲，三人的目光交會點皆是那揮個不停的羽毛，而它的主控者的眼神雖然盯著筆下，卻又像是在住是更遠方的思緒。</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最後，筆停下來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是最大限度了嗎？」拉瑞爾盯著筆尖的墨緩緩暈散開來，染出一塊黑漬。</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麼，展開行動吧！」</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抹溫和的笑，自影利文嘴角漾開。</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吾是上位者。」那個聲音這麼說道。有如看穿他內心一切的想法，那個聲音繼續揭示著：「知道自己的使命吧，<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吾給予你的契約，你必須信守承諾，吾要賦予你，所有關於這個任務的一切，你能做到嗎？」</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會盡力完成它，用盡所有的力量。」</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要忘記了，你對吾的承諾。咒，是契約的證明。」上位者這麼說，剛才的幾分鐘裡，上位者來到自己的意識裡交談了。這是真的？他實在很難相信，至高無上的上位者竟會和自己交談，況且是在人喧嘈雜的大街上？</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兩個小孩剛從角邊打鬧完，其中一個打輸後，哭著流著一臉的鼻涕眼淚跑走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就在這樣的地方？</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拉˙１８０７</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極度懷疑著，比起這件事，另一個打贏了卻也哭得淅瀝嘩啦，吵死人的小鬼，還來的更有真實感。</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真想叫他滾到一邊，閉上他的嘴。」腦子裡一片混亂的<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此時正受到逐漸增強、震耳欲聾的哭泣聲迫害，即使如此，孩子依然是極為珍貴的，星靈的孩子。真正擁有生殖能力，完整的「生物」，對那歐茲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為寶貴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麼說起來，那個『半生物小孩』呢？」那個像小孩一樣的<strong>影˙４７２</strong>跑到哪去啦？<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的中央處理器開始搜尋關於「小孩」資料相關訊息：「幼稚」、「天真」、「失蹤兒童」</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會吧？」他的額角滲出了斗大的汗珠。</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裡是哪裡？」這是一個金色的房間，耀眼得令人無法直視。「哪來這麼華貴的地方？又不是首城。」<strong>影˙４７２</strong>疑惑的打量著四周的景物，感到非常疑惑，更令她不解的是，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這裡是首城。」</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誰？」如果這裡真的是首城，怎麼可能讓自己恣意進入？「你是誰！」她小心翼翼的偵查週遭但是並沒有任何生物反應。接著，她聽到一個聲音在腦子裡響起。</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吾透過系統進入妳的意識交談，誠如妳所臆測，吾正是上位者。」她並沒有出聲，然而對方卻能得知她心中的所有想法。「因為是妳的意識，吾夠掌握妳有意識的任何思緒，此次的任務，吾必須在沒有任何猜忌的信任之下，方能轉交一切訊息，吾知道妳的決心，然而契約是必備的前提，違約者將付出比生命更為慘烈的代價。既然妳同意了，我們的契約也就從此時開始成立，關於代碼Ｓ的任務非同小可，因此特別在首城與妳──<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展開會談，『太陽系的藍寶石』細節部分</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清晰且有調理的聲音，大致上的任務內容都已掌握在心，最後：「咒，是效忠於吾之印記，不要忘了妳與吾之間的承諾。」</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接下來她並沒有再聽到任何聲響，交談，結束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太陽系的藍寶石』和『月亮系的綠之鑽』？我不懂這次的任務意義是什麼？」一如他所說，男子的確是一臉茫然，由這句包含了兩個關鍵字的詞語中，似乎完全摸不著邊際。</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也許上位者也糊塗了？」宛如孩童的嗓音，金髮的矮人說道，末了，又因自己的話發出咯咯的笑聲。</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依照現在的情勢來看，不是相合就是分離吧？這是所能分析出的兩個可能性，瑞，你認為？」紅髮女子敲了幾下鍵盤，字彙一個接一個重新排列起來，她一邊等一邊問。</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靜觀其變吧，執行任務的，可是星魅呢</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藍銀色的長髮輕輕撥向一旁，金眼銳利的勾向前方。</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正滑落到天空的邊際，意味著一天已逝去大半。天空除了幾許星光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發光體，然而街道並未因此而暗淡，竟是反之明亮。行走於路上的星靈們散發著屬於他們和夜的柔和光澤──那是星魅所無法比擬的亮度。</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隅，少年的身上散發出若隱若現的微光，如此的光亮也顯示出他的身分──星魅。然而這並不重要。他看起來一臉疲憊，面孔中寫滿焦慮與擔憂，本來飄翼的朱髮一如心中的情緒糾結成一團。</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到底是跑哪去啦？」由此可見，這一切皆是因尋人而起。眼見天色漸晚，自身的光源又是微弱得難以清楚照明，他也只有乖乖地用上最後，也是他最不想用的辦法。</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嘆了口氣，他對著手掌說道：「這裡是<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請接人員管理部</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掌中跳出一塊不大不小，螢幕上一塊銀色的後腦正對著自己。</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沙˙７３</strong>，我想問你</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話還沒說完，便被粗魯的打斷：「我很忙有事請快，<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你這次又闖了什麼禍？」「分明是你打斷我的吧」本來想這麼說，不過對方並沒有轉身的意思，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樣子，然後又是啪拉啪拉的打字聲。不用面對著他的臉說話，<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反而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樣負擔會比較小一些。</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是我闖禍，是<strong>影˙４７２</strong>。」首先，一定要更正這點。<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這麼強調著，就像小孩子強調「是他幹的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這樣的語氣。</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麼，你們兩個這次又闖了什麼禍？」看樣子對方並沒有太大的更正。也罷，反正在他眼裡，本來就是把兩人合而為一，相加等於麻煩二人組。</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找不到<strong>影˙４７２</strong>。」他鼓起了勇氣。</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哦？」聞言，打字聲停了下來，<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沒了打字聲，這片寂靜讓他頗感壓力。他屏息等待答案。</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沙˙７３</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緩緩轉過身來，推了推眼鏡，通常這個動作出現時，一定沒什麼好事情。「不會有問題吧？」思及此，<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的一顆心捏得更緊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搞什麼呀！你以為我很閒是不？你們到底幾歲了啊！還在玩這種兩個人躲來躲去互相尋找的遊戲？記得這是叫『捉迷藏』是吧？更可恥的是連這種遊戲你都得作弊才贏得了？我是絕對不會幫助你這個找不到人還想利用我來作弊的傢伙，所以你別想我會告訴你<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就在宿舍待得好好的</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砲語如珠，聽得出來<strong>沙˙７３</strong>帶著極大的不滿。</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咦？」話中似乎有矛盾？</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隨後是一陣沉默。</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什麼時候在玩捉迷藏了！」<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大聲的說，自己可是找不到人著急得很呀！</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要不然呢？明明就是在宿舍的人，居然還跑來問我？你果然嫌我不夠忙是吧！」</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你、你、你、你</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沒等<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把那一大堆的「你」字說完，對方便不客氣的關閉了連線。</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於是，那歐茲的一角便霹靂環起，雷聲轟轟作響</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望著潔白的天花板，總覺得今天過得真是莫名其妙，先是藉著任務準備放了小小的假，接著看了許多奇怪的東西，去了很多的地方，其中最古怪的是自己居然到了首城內部，還和上位者交談過？對了，還有那個娃娃，爲什麼自己會對區區一個地球孩子的小玩意產生這種奇怪的感覺，名知道也許會犯法還偷偷把它留下來。今天的一切是如此虛而不實，比較起來，那傢伙的喋喋不休才是今日最真實且毫無疑問的存在吧</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所以呢？」她淡淡的說了一句，對方則相反的以激動的口吻叫道：「啥鬼啊！我找了老半天，結果你居然安然無恙地待在宿舍裡？我還以為你便成失蹤人口還是肉票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照你這麼說起來，我應該出事囉？」分析這句話的意思，似乎是如此？<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有如咬到舌頭般頓了下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也</span><span lang="EN-US">&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也不是呀，但你知道嗎？你可是從我身旁直接蒸發、是蒸發耶！」<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誇張的肢體動作<strong>影˙４７２</strong>覺得好笑，然而又感到無比的溫馨，因為，是真的有一個人如此的關心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比自己大五歲的<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是一個下雪的日子，影利文帶著<strong>影˙４７２</strong>，應是把她交給了拉瑞爾，<strong>影˙４７２</strong>清楚的記得，那是最後一個部門了，因為檢查不出問題，卻老是異於常理的系統，一度被判定成「失敗品」。和別人不一樣的系統，有什麼人可以一起共識很難說，尤其連自己部門「影」都不怎麼待得下去，何況是跨部門的其他人？最後就這樣到了拉瑞爾的部門，測試了無數的星魅，一如王子拿著玻璃鞋業是了無數的女孩，在最後一家中，那個被遺忘的孩子開了口：「讓我也試試吧！」</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是，她不是玻璃鞋，<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也不是灰姑娘，她並不像灰姑娘一樣輕易的的套上了玻璃鞋。他失敗了，而且排斥反應很驚人，至今她還忘不了電流亂竄的情景，<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的資料差一點被銷毀殆盡，可是他卻說：「她就是我的『夥伴』。」於是，她被留下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期間，<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的系統排斥現象層出不窮，她曾留著眼淚，不止一次的問道：「爲什麼？」她不懂爲什麼會有人做到如此地步，一度她都想讓自己銷毀，而<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卻說：「我也不清楚爲什麼，但是我已經認定妳是我的夥伴了！」那段日子裡，她常受人側目，<strong>迪˙２８１</strong>與<strong>菲˙２８８</strong>八成也是衝著她找砸的。而說也奇怪，自從<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的系統不再排斥後，她的狀況似乎也正常化了。這大她五歲的<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就像哥哥一樣</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就像哥哥一樣</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哥哥？你在說什麼呀！」<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詫異的敲敲她的腦袋：「地球的資訊是不是存太多啦！」</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剛剛有說什麼嗎？」一個不注意就說出聲了，<strong>影˙４７２</strong>急忙掩飾道：「地球？啊！<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上位者說</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她突然記起了一件事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妳也和上位者交談了？」他正色道。<strong>影˙４７２</strong>點點頭。</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想</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交談的聲音漸漸壓低，絮絮而不斷。</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夜幕低垂，米愛瑞卡的一隅卻是燈火通明，隨著天空伊角逐漸展露白肚，那光亮才慢慢黯淡下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通宵使得每個人皆掛有一雙熊貓般的黑圈，照理說整夜沒闔眼應是疲憊、黯淡的面孔，此時卻顯得神采奕奕。「呵，完成了。」原來這就是主因，心中的負擔放下之時，精神上自然開朗許多，肉體的疲勞又算得了什麼呢？幾名男子如同那詩抹布般，懶洋洋的攤在椅子上，雖然做了這樣的動作，還是一派的優雅。</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方才發話的男子抓抓自己俏麗的黑髮，欣慰的望著一旁堆積成山的作品，就在即將寬心入睡之際，一桶冷水朝頂灌下：「不，這還不算真正的完工。」他沮喪地轉向了出聲的無情人：「拉瑞爾，你一定要分得這麼清楚嗎？」用不著說得這樣明白吧？好歹也讓人忽略這點小歇片刻嘛！望著那紫髮無情人，他在心中暗暗抱怨著，可惜對方卻沒有通心的本領，反倒是比剛才的冷水更悽慘的，一塊冰磚撲面而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事不宜遲，就讓我們進行下一個重要程序。」拉瑞爾攤開一捲資料，白紙黑字已經分不清楚了，根本是密麻得令人難以呼吸吧，事實上，看到它的人也差不多窒息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影利文，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沒有人比我更精力充沛</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哀怨的吐出了一句，對方的答案卻更為驚人：「瓦拉賢者，對創生者來說，整周不歇都是家常便飯了，這一兩天又算得了什麼呢？」影利文一手搭著瓦拉的肩，安慰似地答道。回以慘笑的瓦拉人命地向系統發下指令：「召見<strong>影˙４７２</strong>與<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久，兩名同樣掛有黑眼圈標記的小傢伙加入了隊伍。</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真好笑，我覺得這間會議室應該要再掛個招牌，叫作『熊貓眼任務執行部』了。」看到熬夜的情形同樣發生在兩名來人的身上，瓦拉忍不住說了這麼一句，然後，自己笑了起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影˙４７２</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先是一愣，接著<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與影利文居然也哈哈大笑起來，拉瑞爾只當沒看見，自顧自的盯著資料思考。<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呆呆的望著旁邊三個真的拿了張紙畫起旗幟的怪人。</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們在做什麼？」她莫可奈何地詢問著，若是只有<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倒也好說，只是她開始懷疑起這位賢者與自己的創生者的身分，然而資料的比對結果卻將她的懷疑打了回票。</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影˙４７２</strong>，人家不是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嗎？怎麼你個性會和我一點也不像？」影利文邊說邊抬起頭，一手還拿著畫筆誇張的比畫：「偏偏還和拉瑞爾的個性那麼相似。」隨後，自憐的接了一句：「孩子長大後都是這樣嗎？」</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概是弄錯了。」她淡淡的回道，後面那半句「<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倒和你挺像的。」差點就脫口而出，然而看到拉瑞爾後還是作罷。可按常理來說，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星魅個性，都會和創生者相似，也許就是所謂耳濡目染所致，雖說比例並不是百分之百如此，但極大的反差倒是少見。「所以<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算是稀有動物吧？」她偷偷望了一絲不茍的拉瑞爾一眼。</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妳看！」聽得<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叫著，<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定睛一瞧，天！那旗幟上大大的熊貓正向她咧嘴大笑。頓時無言以對。</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遊戲時間過了，你們有精神繼續進行了吧？」拉瑞爾頭也不抬的問。</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當然沒問題。」</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隨後，三人很快進入狀況。</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太陽系的藍寶石──地球，一個海洋覆蓋了７０％以上的星球，他們所擁有的海洋是藍色的，故享此名。現在整個星球的最高等生物，是人類。與之輝映的，便是月亮系的綠之鑽，一個無論海洋、陸地皆綠意盎然的星球，他們所生存的──那歐茲，星靈們的星球。</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兩顆星球就如他們所屬的星系一般，相互輝映著。本來沒有任何的雜質，幾乎一模一樣的雙星，然而，人類與星靈的差別，竟令兩者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那歐茲和地球，如今就像反面一樣。</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原來自１９６９年阿姆斯壯訪月後，月球寂靜了數十年之久，而今地球的能源危機，又使得月球這肥羊炙手可熱。那麼，存在於月球附近的月亮系內部入口，勢必然會被發現，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那麼，當貪婪的眼光投向生意盎然的那歐茲呢？綠之鑽會是步上地球的後塵嗎？</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對地球、對人類，是的，一定要嚴密的監控，決不能令綠之鑽落入他們手裡，即便是一段傳說──傳說是會成為真實的，因為那是孕育了「夢」的蛋殼。</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就是本質。」瓦拉說：「關於此次的任務，能夠計畫的，都已經到達最大的限度了，但是，最重要的部分，是你們。」瓦拉停了下來，影利文輕咳一聲：「因為是去異星執行任務，所以必須變更系統，這是極重要的一環，成敗的機率難以計算，生死就這麼一線間。」然後，他安靜下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決定權在於你們。」拉瑞爾頭也不抬的說，接著是一陣笑聲。<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昂首道：「我們不會退縮的，對吧？<strong>影˙４７２</strong>？」「當然，因為是承諾。」從接下任務起，就是給予了事物承諾，豈能違背？會這麼問就表示──「請給予我們百分之百的信任。」<strong>影˙４７２</strong>認真的說，影利文露出微笑：「好孩子。」不知道是不是看錯，拉瑞爾的嘴角似乎微微牽動。<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bidi-language: AR-SA"><font size="2"><br /><br /><br />「開始工作吧。」瓦拉精神百倍的說，拿下了披身的布條。<br /><br /><br /><br /></font></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10910877">(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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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星之願（暫名）第一章未完（１０／１） （第一部分）]]></title>
    <updated>2007-10-01T11:36:35+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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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nbsp; 星之願 ( 暫名 ) &nbsp;這是一間工作室。光線本來並不很充足，反倒是那大大小小多的驚人的螢幕所發出的光亮成為了支撐整間房間照明的支柱。為數眾多的螢幕分別顯示著各個地方的情景──這是一間監控室。&nbsp;「拉˙１８０７，事情怎麼樣了？」門尚未完全打開，話語便先送進門裡，焦躁的語調和急促的腳步一齊向前行來，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聞言，坐在最大螢幕前的人影望著螢幕稍作思考後才回首搖頭道：「沒有任何訊息，芬˙１７６說不要管了。」&nbsp;「就這樣放著不管好嗎？」女子急促的語調像是在追問些什麼。&nbsp;「妳&hellip;&hellip;」對方急切的追問，他先是疑惑的盯著她的臉好一會兒，隨後緩緩吐出：「妳真是個工作狂&hellip;&hellip;喂！」話還沒說完，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物體便往臉上砸了過來。&nbsp;擋下了「那東西」後，他無辜的反問：「喂，這是什麼呀？我說，人類的事本來就不是我們插手就能改變的，影˙４７２，妳幹麻那麼在乎？」&nbsp;「我&hellip;&hellip;」奇怪，我為什麼要在乎這種事情？連自己也不明白理由。&nbsp;「算了算了，要不要出去玩玩？」看當事人本身一頭霧水的樣子，追問下去大概也沒有什麼結果可言吧。&nbsp;「玩玩？」影˙４７２偏著頭重複，在她的字典裡，似乎找不著有什麼叫做玩玩的相關詞語。&nbsp;「是呀，終於，這個月輪到我們休息啦！」拉˙１８０７一臉興奮的說。&nbsp;「可是我的報告還未做完的，況且人類最近做了一個叫『新式太空船』的東西，資料都還沒整理好的&hellip;&hellip;」她一邊說，眼睛還死盯著螢幕，敲出一個又一個訊息，一不小心，手肘就將桌上足足有半人高的資料撞得亂七八糟，雪花般的紙片不客氣的四處飛揚，然後，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nbsp;「啊──完了！拉˙１８０７&hellip;&hellip;」真糟糕，怎麼會犯下這種錯誤呢？她一邊氣惱的瞪著那堆資料，給拉˙１８０７投了個求救的眼神。&nbsp;「妳喔！」沒辦法了！他無奈的開始動手收拾殘局。厚厚一疊收好的資料，她正要接過，一個謝字還未出口，倒先給狠狠的敲上了一記。&nbsp;「好痛！」&nbsp;「笨蛋，還說妳不是工作狂。要放假了幹嘛還工作？放假就要像這樣──」他一邊說著一邊動手示範，雙手一攤，蒐集好的資料又洩了一地：「這才叫放假！」他得意的拍拍手。&nbsp;「我的資料──」她倒抽一口氣，「你搞什麼呀！」隨後，生氣的蹲下身，又一張張拾起。&nbsp;「接手的迪˙２８１和菲˙２８８會處理的，幹麼那麼辛苦？」他抽起一張紙端詳了一會：「再說這種簡單的東西誰不會整理呀？」&nbsp;「你以為沒有這種傢伙嗎？」聞言，她馬上怒氣沖沖的回道：「還不是上次他們亂弄一通，害我回來還得用兩倍的力氣處理！」她想到就火大，上回假期結束後，她差點沒被芬˙１７６給罵死。這種事，她可不想再有第二次。&nbsp;「妳就是太認真了，那本來就是那兩個傢伙惹出來的，妳還去擔作什麼？」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她為什麼就這樣傻？誰不知道他們是故意的，這次他們也丟著讓那兩個笨蛋難堪呀！&nbsp;&nbsp;「你們兩個，又做了好事？」一個平穩的女中音響起。&nbsp;「芬˙１７６指揮官？」&nbsp;「又怎麼了？」她指著一地的狼籍。&nbsp;「沒什麼，資料打散了。」兩人異口同聲答道。&nbsp;&nbsp;&nbsp;「資料打散？」右手輕揉著太陽穴，她顯得一臉無可奈何。&nbsp;&nbsp;「你們真會惹麻煩．．．真不知道這個任務交給你們是對還是錯&hellip;&hellip;」&nbsp;&nbsp;&nbsp;　　　　　　　　　　　一　片　寂　靜&nbsp;&nbsp;&nbsp;「　　任　　務　？　」&nbsp;不等兩人反應過來，下一個令人氣餒的命令也隨之頒布，「休假取消」這四字是多麼的讓人提不起勁。但是，怎麼樣也沒辦法向指揮官說個「不」字，畢竟自己只是小小的部署，頂多也只能望著指揮官離去的背影氣得牙癢癢。不過，對同僚可又是不一樣的面孔了──&nbsp;「唉，好好的假期就這樣泡湯了，我的假期阿──阿──」巨大螢幕前的光碟堆中傳出了充滿怨念的虛弱呻吟，未曾停歇。&nbsp;「吵死了！就不能安靜點閉上你的嘴嗎？」終於受不了『噪音』污染的耳朵，向中央處理器回報後由嘴巴作出反應。放假？她也想放假呀，不過既然是上面指派的工作也只能照作了，怎麼這傢伙就是不懂這個道理？&nbsp;「我的假期&hellip;&hellip;啊啊。」在重複了第三千四百五十六次後，噪音總算停止了，不，那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表達他的不滿。&nbsp;「不要對我擺那個臭臉拉˙１８０７，你敢的話就擺這張臉給芬˙１７６看哪！」她送了拉˙１８０７一個白眼。&nbsp;搞什麼啊！其他部門難道都在打混摸魚嗎？連任務的事前準備資料都得從總室挖出來自己核對整理，她要拿到的應該是各部門編輯好的檔案，她只需要作整合而已呀！&nbsp;「哼！」氣嘟嘟的望了有如龜速般的處理器一眼&hellip;&hellip;緊接而來的高分貝的尖叫聲幾乎穿破拉˙１８０７的耳膜。&nbsp;「影˙４７２，雖然我們同是星魅，還是同一個部門的同仁，妳也用不著三天兩頭就叫我跑維修室吧？我早就受夠洛˙３７７這個人了，妳知道她怎麼跟我說嘛？」&nbsp;&nbsp;「不知道！」&nbsp;「『拉˙１８０７，你真是個體弱多病的孩子，我想一定是拉瑞爾弄錯什麼了，我可不想再修這東西了，或許下次該換影˙４７２來看看了，我相信你們兩之間一定有一個出問題！』我是很討厭她沒錯啦！不過她有一句話說對了──妳真該去調整聲帶&hellip;&hellip;唉唷！我的天呀&hellip;&hellip;痛&hellip;&hellip;。」&nbsp;只見拉１８０７抱著自己的腳，慘兮兮的吹散上頭的綠色煙霧。&nbsp;「妳、妳從哪弄來這東西？」&nbsp;「告訴你，這東西還有用武之地嗎？」&nbsp;天呀，爲什麼這裡會出現個這麼可怕的人呀？&nbsp;「我只是、我只是個單純的想要放假的孩子呀！」拉˙１８０７無辜的大叫，索性賴地不起，耍起孩子脾氣。&nbsp;看到拉˙１８０７幼稚的模樣，影˙４７２無奈的搖搖頭，那裝可憐的樣子她可看多了。因此也就不加以理會，只當作沒看到，別過頭，這才想起一個可怕的事實&hellip;&hellip;&nbsp;&nbsp;&nbsp;所有的資料都完蛋了。&nbsp;&nbsp;&nbsp;本來只是裝裝可憐拉˙１８０７這下子也真的是很可憐的向洛˙３７７報到去了。然而對可憐的拉˙１８０７毫無反應，影˙４７２只是呆呆的盯著螢幕：「我的資料、我的資料、我的&hellip;&hellip;」和大螢幕上相同的狀況，似乎蔓延到影˙４７２身上。&nbsp;「系統處理：９９％、系統處理：９９％、系統&hellip;&hellip;」&nbsp;張著大大的嘴吧，她的中央處理器也只剩下一條訊息：「我的資料、我的資料、我的&hellip;&hellip;」&nbsp;&nbsp;&nbsp;「就跟妳說過多少次妳不能這樣用嘛！」&nbsp;一把女聲莫可奈何地說，像是早料到這樣的情況，並沒有花心思處理那張說個不停的嘴巴，而是不客氣的直接拔起插頭。&nbsp;「雪˙２３０５？」關閉了連線，影˙４７２這才迷迷糊糊的回過神來。&nbsp;「我跟妳說過幾次，妳的系統不能和辦公室系統連線！這樣很可能讓兩邊同時當機，妳到底知不知道啊！」比手畫腳的，爲什麼說了老半天每次都還是發生同樣的錯誤，她到底有沒有聽懂事情的嚴重性啊！&nbsp;面對雪˙２３０５的斥責，影˙４７２只是不住的點頭、再點頭。說了這麼多次，她當然是知道的，可是&hellip;&hellip;「可是速度真的是太慢了啊！這樣會趕不上的。」&nbsp;「妳這樣叫做欲速則不達。」雪˙２３０５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望了一眼重新歸零的處理器，順便摀起影˙４７２的嘴。&nbsp;「妳不要再叫了，拉˙１８０７在前往維修室的路上叫我過來幫妳，我可不想和他一樣向洛˙３７７報到去，妳懂嗎？」雪˙２３０５轉了個惡狠狠的臉，在影˙４７２拼命的點頭之後才把手拿開。&nbsp;「呼&hellip;&hellip;」重獲自由的影˙４７２大大的吸了一口氣：「那&hellip;&hellip;這個怎麼辦？」她別著臉，盡量不去看螢幕上那令人絕望的零。&nbsp;像是早有了準備，聽到這句話，雪˙２３０５馬上打開手心：「瞧，這是什麼。」一塊銀色的小正方體出現在眼前，語調十分神秘。&nbsp;&nbsp;「這個是&hellip;&hellip;」影˙４７２瞇起眼，邊端詳那小小的物體，邊開始在資料庫中搜尋任何相關的資料。雪˙２３０５則是直接將它塞進處理器上的小洞，並且說了幾個字詞──嗶，數值很快攀回９９％&nbsp;「嘩！難道這是『溯片』？」影˙４７２驚訝著指著那個小東西。&nbsp;「哎呀呀，被發現了呢！」雪˙２３０５微微一笑：「怎麼樣？還不錯吧！」&nbsp;「妳&hellip;&hellip;妳是怎麼拿到的？」沒記錯的話應該尚未開發完成吧！&nbsp;「偷&hellip;&hellip;不是啦！是斐沙借我的。」雖然影˙４７２懷疑那個『借』是否有告知過對方，不過一看到傳說中的溯片，也顧不得這麼多，驚奇的望著那小小的奇蹟。&nbsp;「呵呵，很不可思議吧！這還只是實驗品呢！」雪˙２３０５叉起腰，驕傲的從鼻子發出「哼」的一聲。&nbsp;「得了得了，又不是妳做的。」某個傢伙不客氣的在人家的興頭上潑了冷水，很快的被惡狠狠的目光殺了過去。&nbsp;「答、答&hellip;&hellip;嘟！」望著１００％的進度，影˙４７２也是１００％的快樂呀，正當她抱著熱呼呼的影印紙轉圈時，似乎想起方才依稀聽到了拉˙１８０７的聲音。&nbsp;「拉˙１８０７？回來啦？」影˙４７２滿臉笑容的看向──&nbsp;「勒勒，拉˙１８０７你在幹嘛？」只見拉˙１８０７的嘴上讓膠布打了個大叉叉。&nbsp;「雪˙２３０５？」室內只有三個人，於是，帶著疑問的臉很自然的望向另一人。&nbsp;「沒什麼，他太吵了。」雪˙２３０５揚揚手上的膠帶，接著說：「其實，芬˙１７６指揮官說&hellip;&hellip;」她頓了頓，往周遭掃視了一圈。兩人則不明就理的盯著她，雪˙２３０５皺起眉頭，飛快的在主控板上敲下幾個指令。&nbsp;「沒什麼，對於任務你們有任何問題嘛？」影˙４７２低頭看著資料思考，而拉˙１８０７則死命的想撕開嘴上的膠帶，不斷的發出唔唔聲。經由一番掙扎，好不容易，他的嘴巴終於重獲自由了。&nbsp;「你們是在看戲嗎？」重獲自由後，劈頭就是一句大罵。&nbsp;也難怪拉˙１８０７如此不滿，在他努力拆膠帶的時候，那個罪魁禍首居然端了杯紅茶，一副「呀，好有趣」的表情，明明只要一下子就能幫他解脫，卻讓他辛苦得滿頭大汗，一定是、絕對是故意的！另外一個則死盯著文件，偶爾抬頭瞄他一眼，是在視察進度嗎？然後又低下頭去&hellip;&hellip;根本是蓄意玩弄嘛！&nbsp;「呀，如果你想說的是這些，我很樂意再送你個大叉叉。」雪˙２３０５一邊伸手探向桌子，這次拉˙１８０７可學乖了，搶先一步拿走了可憎的膠帶。&nbsp;「我有問題。」沉默了許久的影˙４７２放下資料：「該準備些東西吧？」她淡淡的說，什麼也不準備，空手去能夠做些什麼？&nbsp;「是呀，看看我對妳多好，這溯片的實驗品就是要&hellip;&hellip;」「溯片要給我嗎？要送我，真的嗎真的嗎？」聞言，影˙４７２的眼睛宛如星星一般閃爍著，語氣異常興奮。&nbsp;「對，是斐沙為了執行這樣的任務而開發的，當然是要給你們使用呀。」雪˙２３０５拿起茶杯，悠閒的啜了一口。&nbsp;「溯片？那是什麼？」拉˙１８０７疑惑的問，雪˙２３０５差點沒把嘴裡的紅茶噴出來。&nbsp;「你、你不知道溯片？」影˙４７２難以置信的反問，雪˙２３０５則因為被茶水嗆到，咳個不停。&nbsp;「溯片，是開發部研發出來的新工具，它能以最高速度回溯資料，無論是消失多久，都能夠找回來，然後&hellip;&hellip;」無疑的，溯片對經常整理資料的影˙４７２來說，絕對是最佳的利器，看她狂熱的樣子&hellip;&hellip;哎，拉˙１８０７也懶得理會她了。&nbsp;&nbsp;&nbsp;但是，只有這樣，還是不夠的。&nbsp;&nbsp;&nbsp;「雪˙２３０５人事長，我想&hellip;&hellip;」拉˙１８０７緩緩的開了口。&nbsp;「我們需要一些，時間。」&nbsp;「時間？」雪˙２３０５重複道。&nbsp;「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們想要完成任務，用具&hellip;&hellip;是很重要的吧？」看他搬出了大道理，雪˙２３０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芬˙１７６指揮官好像也是這麼想，所以──」她掏出兩張卡片。&nbsp;「這是──」&nbsp;「你們兩個的外出證，裡面有此次所需的預算，別弄丟了。」她囑咐道，兩人則是欣喜的轉起圈圈。&nbsp;「回來了回來了，心愛的外出證，你不在的日子我們過得好苦呀，我是多麼的想念你。」拉˙１８０７灑著慶祝用的小花，拿著卡片瘋狂地親吻，影˙４７２拿著它在臉上磨蹭。&nbsp;「好了好了，快去吧！你們兩個。」雪˙２３０５無奈的朝著那兩個吵死人的笨蛋揮了揮手，希望耳根子早日恢復清靜。&nbsp;於是，兩個小傢伙一蹦一跳的消失在門邊，她揉揉可憐的耳朵。&nbsp;「呀！好久沒有出來了。」踏出研究所，拉˙１８０７深深吸了口氣。&nbsp;大街上人來人往，路的兩旁皆是綠地，路面並沒有鋪柏油，而是原原本本的泥地，然這卻不會弄髒鞋子，爲什麼呢？因為人和泥地有些許的距離，這裡看似泥地的路面區域中，有著很大的學問，作為通行道的此地，引力比兩旁小些，如此就能使行人浮在離地約五公分的路面，這是為了避免小生物遷移時不小心被過往的行人踩傷而特別設計過的。當然，若是想要直接行走於地面也無不可，畢竟此套系統的運作是路面與鞋子、交通工具所連結產生的，只要拿掉了聯繫，怎麼樣也浮不起來，但是若你不想繳罰單的話，最好不要任意嘗試。&nbsp;「乖乖影˙４７２，不得了了！是草地、是草地耶！」拉˙１８０７興奮的奔向人行道旁的翠綠草地。接著以非常華麗的姿勢，撲了上去，開始在草地上打滾，而影˙４７２只是無奈的給了個白眼。&nbsp;「草地的味道很不錯唷。」那傢伙接著說了這麼一句。不過仔細想想，好像是這樣沒錯。&nbsp;雲朵在藍空中恣意飄蕩，柔和的光束耀眼而舒適，這是研究室刺眼的光源無法比擬的，薰薰和風撫來，群樹隨之搖曳舞動，花香陣陣，青翠的地毯上更是散發著草香，難怪小動物都想在上打滾──等等，他是動物嗎？姑且不管他是不是動物，這次好像不是出來玩的吧！正事還多著呢。&nbsp;「哎呀呀，影˙４７２你也不要這麼死板嘛。」拉˙１８０７笑吟吟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塵，一臉的輕鬆。看到這個模樣，她皺起眉頭：「你不是說，我們是來採買任務的&hellip;&hellip;」沒等她說完，拉˙１８０７便更正著：「呆子，那是藉口、藉口啦！」他揮揮手，隨即反問：「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棄休假嗎？」&nbsp;「不會，機率為０％」計算器毫不計算地丟出了大大的圓圈──零。&nbsp;「是吧是吧！今天可是休──假──日呢！我們就好好玩玩吧。」拉˙１８０７笑了笑：「接下來要去哪裡呢？」他瞇起一隻眼，目光在人群匯集處──奧爾勃（Ｏｒｂ），奧爾勃是此星球的中樞，城的郊外是米愛瑞卡（Ｍｅｒｉｔｏｃｒａｔ）全星球的研究中樞，亦是他們的工作場所，平時控管甚嚴，非輪值人員也得經由審核才能夠外出，而休假機會是少之又少&hellip;&hellip;因此，研究人員對外幾乎是只知資料訊息而不太能體會實際情況。&nbsp;&nbsp;不過，就算是這樣好了，影˙４２７會不會興奮過頭啦！不知道方才是誰還扳著一張臉，死命的說著工作工作，怎麼一聽到『休假日』就什麼也顧不得了？這傢伙的情境轉換真還是不是普通的迅速。&nbsp;拉˙１８０７無奈的搖搖頭，緊緊的跟著她，誰知道這蹦蹦跳跳的傢伙什麼時候會跑得不見蹤影。「哎，我怎麼會變成保母了呢？」&nbsp;只見市集上人來人往，道路旁的小販堆著和貨物一樣多的笑容，她像個小孩似的問個不停，臉上滿是驚奇。&nbsp;等等，小孩？&nbsp;自己果然吸收太多人類訊息了嗎？星魅哪來的孩童時期？根本就是以人類的十七歲相貌誕生的吧！唉，反正影˙４７２這個樣子經過中央處理器比對之後鑑定為『小孩』就是了。不過她也只有工作以外才會出這種地球所謂的『天真』（即是不經計算帶入情感狀態）距離上次休假是多久了呢？似乎很久沒看到她這個樣子了。&nbsp;「拉˙１８０７！」「耶？」他猛地回過神來。&nbsp;「我可以要這個嗎？」她欣喜的指個一個&hellip;&hellip;布娃娃？&nbsp;「呵呵，妳真有眼光，這個是地球上的東西呢！」老闆笑著拿起娃娃：「這可是舶來品唷。」&nbsp;「很貴嗎？」聽到『舶來品』三字，資料庫顯示的第一筆訊息就是『昂貴』、『高價』，眼神中不免有些失落。&nbsp;「唔。」拉˙１８０７偏頭想了一下，不是爲了舶來品，而是思考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兒，奧爾勃應該沒有這種擺設的店吧？老闆看起來，不像是星魅，更不是星靈&hellip;&hellip;&nbsp;「嗯，怎麼辦？」影˙４７２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她的眼神中充滿猶豫，平時他不會對東西有這樣的感覺，況且此次並不是來逛街的，接二連三的問題使得計算器的式子開始複雜起來。&nbsp;「妳是米愛瑞卡的人員？」眼尖的老闆望向影˙４７２手中快被捏爛的外出證。&nbsp;「嗯，是呀！」影˙４７２漫不經心的回答，對拉˙１８０７拼命的搖手宛如視而不見，此言一出，更是令拉˙１８０７的頭上冒出了冷汗，影˙４７２今天一定是反常了，除了對地球的舶來品「一見鍾情」，還隨便向普通市民洩漏身分。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誰也聽到了，要是一個不小心被上面的人知道了，那還得了？像上次那樣的處分&hellip;&hellip;&nbsp;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nbsp;「是&hellip;&hellip;是嗎？那這個送妳吧！」老闆把布娃娃塞到影˙４７２的手裡，急急忙忙將兩人推出門，小聲的說了句「謝謝光臨」之後，馬上拉下鐵門。&nbsp;「啥？」弄不清楚天南西地的兩人迷迷糊糊的被送出店外，影˙４７２一臉疑惑的看著手裡的玩偶。「他爲什麼要送我？」她一頭霧水的問，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可以得到這東西的理由。&nbsp;&nbsp;「搞不好是走私的。」拉˙１８０７不懷好意的說：「這樣，妳等於收了他的賄賂唷。」半開玩笑的補上一句：「犯法的喔！」&nbsp;「是嗎？那&hellip;&hellip;」影˙４７２偏著頭想了一下：「不要讓芬˙１７６指揮官知道喔。」隨後，俏皮的勾起了嘴角。看到這個笑容，拉˙１８０７冒了滴冷汗：「有沒有搞錯呀！影˙４７２居然這麼回答？要是平常，她一定是無可奈何的把東西交回去處理，今天是怎麼了？一定有問題，絕絕對對的有問題。」心裡這麼想著，他開始盤算要怎麼把影˙４７２抓回找洛˙３７７修理修理。&nbsp;當事人卻一副心情大好的催促著：「拉˙１８０７快走呀！」然後，跑在前頭。他滿肚狐疑地盯著她的背影，接著想想其實這也沒大不了的，旋即不再耿耿於懷，兩人就歡天喜地的享受起這久違的假期。&nbsp;&nbsp;&nbsp;堅硬的鞋跟在無瑕的白瓷地上的穩健步伐發出清脆而毫無疑惑的聲響，一如它的主人嚴謹且不苟言笑。&nbsp;「關於那個任務，現在展開了。」雖然是疑問句，但聽起來卻是無法違背的肯定句，沒有溫度的聲音不由得讓人有種壓迫的感覺。&nbsp;「報告上位者，已交由影˙４７２與拉˙１８０７予以處理，只是&hellip;&hellip;」欲言又止。&nbsp;「我會再召見他們。」簡短而毫無感情。這就是上位者的風範吧？芬˙１７６很快明白自己的疑慮是多餘的。&nbsp;「是，那麼我先退下了。」芬˙１７６將對著若隱若現的黑色布幔行了禮，倒退幾步後轉身離開。&nbsp;「星魅&hellip;&hellip;嗎？」默默的看著芬˙１７６離去的身影，竟有幾分感慨。 &nbsp;自九十萬年前的災難後，星靈也逐漸凋零了。雖說星靈可以活上近千年，然而，由幾千萬剩下幾千名的星靈，也無法阻止不久後的種族滅絕。最後，只好以人造人的方式，使擁有其一半血統的星魅出生。&nbsp;現在，那歐茲的星魅已是星靈的多倍，也因此許多要職皆為星魅所掌握。&nbsp;影˙４７２和拉˙１８０７，大概是影利文與拉瑞爾的部門──星魅沒有名字，只有出生部門和編號已然。&nbsp;「辛˙６５，傳命令下去，召見瓦拉˙卡賢者。」&nbsp;「是，上位者。」星魅必恭必敬的退下了。&nbsp;&nbsp;&nbsp;&nbsp;「召見我？」一個悶悶的聲音傳來。&nbsp;「是的，有要事必須和瓦拉賢者商議。」侍者戰戰兢兢的回答，畢竟是賢者呀，怎麼說心裡頭總帶有幾分畏懼，不過他所對著的並不是人，而是眼前的書山？&nbsp;侍者的目光飄呀飄的，不知道該放哪才好。&nbsp;在眼前的是書，方才開門進來堵住自己的也是書，在自己身後的那堆是書，那個快要掉下來的不是書是什麼？&nbsp;他不禁把頭壓得更低了。&nbsp;滿屋子的書，天呀！人到底在哪裡？&nbsp;不過說起來，書這種東西倒也是少見的，有生以來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多書，對科技發達的那歐茲來說，資料都電子化了，書可是寶物呀。但因為對方是賢者，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古董吧，而且還多到可以把人給埋沒了。&nbsp;&nbsp;]]></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nbs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星之願</span><span lang="EN-US">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暫名</span><span lang="EN-US"> ) </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是一間工作室。光線本來並不很充足，反倒是那大大小小多的驚人的螢幕所發出的光亮成為了支撐整間房間照明的支柱。為數眾多的螢幕分別顯示著各個地方的情景──這是一間監控室。</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事情怎麼樣了？」門尚未完全打開，話語便先送進門裡，焦躁的語調和急促的腳步一齊向前行來，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聞言，坐在最大螢幕前的人影望著螢幕稍作思考後才回首搖頭道：「沒有任何訊息，<strong>芬˙１７６</strong>說不要管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就這樣放著不管好嗎？」女子急促的語調像是在追問些什麼。</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妳</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對方急切的追問，他先是疑惑的盯著她的臉好一會兒，隨後緩緩吐出：「妳真是個工作狂</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喂！」話還沒說完，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物體便往臉上砸了過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擋下了「那東西」後，他無辜的反問：「喂，這是什麼呀？我說，人類的事本來就不是我們插手就能改變的，<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妳幹麻那麼在乎？」</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奇怪，我為什麼要在乎這種事情？連自己也不明白理由。</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算了算了，要不要出去玩玩？」看當事人本身一頭霧水的樣子，追問下去大概也沒有什麼結果可言吧。</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玩玩？」<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偏著頭重複，在她的字典裡，似乎找不著有什麼叫做玩玩的相關詞語。</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呀，終於，這個月輪到我們休息啦！」<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一臉興奮的說。</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可是我的報告還未做完的，況且人類最近做了一個叫『新式太空船』的東西，資料都還沒整理好的</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她一邊說，眼睛還死盯著螢幕，敲出一個又一個訊息，一不小心，手肘就將桌上足足有半人高的資料撞得亂七八糟，雪花般的紙片不客氣的四處飛揚，然後，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啊──完了！<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真糟糕，怎麼會犯下這種錯誤呢？她一邊氣惱的瞪著那堆資料，給<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投了個求救的眼神。</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妳喔！」沒辦法了！他無奈的開始動手收拾殘局。厚厚一疊收好的資料，她正要接過，一個謝字還未出口，倒先給狠狠的敲上了一記。</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好痛！」</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笨蛋，還說妳不是工作狂。要放假了幹嘛還工作？放假就要像這樣──」他一邊說著一邊動手示範，雙手一攤，蒐集好的資料又洩了一地：「這才叫放假！」他得意的拍拍手。</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的資料──」她倒抽一口氣，「你搞什麼呀！」隨後，生氣的蹲下身，又一張張拾起。</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接手的<strong>迪˙２８１</strong>和<strong>菲˙２８８</strong>會處理的，幹麼那麼辛苦？」他抽起一張紙端詳了一會：「再說這種簡單的東西誰不會整理呀？」</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以為沒有這種傢伙嗎？」聞言，她馬上怒氣沖沖的回道：「還不是上次他們亂弄一通，害我回來還得用兩倍的力氣處理！」她想到就火大，上回假期結束後，她差點沒被<strong>芬˙１７６</strong>給罵死。這種事，她可不想再有第二次。</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妳就是太認真了，那本來就是那兩個傢伙惹出來的，妳還去擔作什麼？」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她為什麼就這樣傻？誰不知道他們是故意的，這次他們也丟著讓那兩個笨蛋難堪呀！</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們兩個，又做了好事？」一個平穩的女中音響起。</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芬˙１７６</strong>指揮官？」</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又怎麼了？」她指著一地的狼籍。</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沒什麼，資料打散了。」兩人異口同聲答道。</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資料打散？」右手輕揉著太陽穴，她顯得一臉無可奈何。</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們真會惹麻煩．．．真不知道這個任務交給你們是對還是錯</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一　片　寂　靜</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20pt; mso-char-indent-count: 10.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任　　務　？　」</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等兩人反應過來，下一個令人氣餒的命令也隨之頒布，「休假取消」這四字是多麼的讓人提不起勁。但是，怎麼樣也沒辦法向指揮官說個「不」字，畢竟自己只是小小的部署，頂多也只能望著指揮官離去的背影氣得牙癢癢。不過，對同僚可又是不一樣的面孔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唉，好好的假期就這樣泡湯了，我的假期阿──阿──」巨大螢幕前的光碟堆中傳出了充滿怨念的虛弱呻吟，未曾停歇。</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吵死了！就不能安靜點閉上你的嘴嗎？」終於受不了『噪音』污染的耳朵，向中央處理器回報後由嘴巴作出反應。放假？她也想放假呀，不過既然是上面指派的工作也只能照作了，怎麼這傢伙就是不懂這個道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的假期</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啊啊。」在重複了第三千四百五十六次後，噪音總算停止了，不，那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表達他的不滿。</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要對我擺那個臭臉<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你敢的話就擺這張臉給<strong>芬˙１７６</strong>看哪！」她送了<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一個白眼。</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搞什麼啊！其他部門難道都在打混摸魚嗎？連任務的事前準備資料都得從總室挖出來自己核對整理，她要拿到的應該是各部門編輯好的檔案，她只需要作整合而已呀！</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哼！」氣嘟嘟的望了有如龜速般的處理器一眼</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緊接而來的高分貝的尖叫聲幾乎穿破<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的耳膜。</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影˙４７２</strong>，雖然我們同是星魅，還是同一個部門的同仁，妳也用不著三天兩頭就叫我跑維修室吧？我早就受夠<strong>洛˙３７７</strong>這個人了，妳知道她怎麼跟我說嘛？」</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知道！」</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你真是個體弱多病的孩子，我想一定是拉瑞爾弄錯什麼了，我可不想再修這東西了，或許下次該換<strong>影˙４７２</strong>來看看了，我相信你們兩之間一定有一個出問題！』我是很討厭她沒錯啦！不過她有一句話說對了──妳真該去調整聲帶</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唉唷！我的天呀</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痛</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只見<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抱著自己的腳，慘兮兮的吹散上頭的綠色煙霧。</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妳、妳從哪弄來這東西？」</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告訴你，這東西還有用武之地嗎？」</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天呀，爲什麼這裡會出現個這麼可怕的人呀？</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只是、我只是個單純的想要放假的孩子呀！」<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無辜的大叫，索性賴地不起，耍起孩子脾氣。</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看到<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幼稚的模樣，<strong>影˙４７２</strong>無奈的搖搖頭，那裝可憐的樣子她可看多了。因此也就不加以理會，只當作沒看到，別過頭，這才想起一個可怕的事實</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所有的資料都完蛋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本來只是裝裝可憐<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這下子也真的是很可憐的向<strong>洛˙３７７</strong>報到去了。然而對可憐的<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毫無反應，影˙４７２只是呆呆的盯著螢幕：「我的資料、我的資料、我的</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和大螢幕上相同的狀況，似乎蔓延到<strong>影˙４７２</strong>身上。</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系統處理：９９％、系統處理：９９％、系統</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張著大大的嘴吧，她的中央處理器也只剩下一條訊息：「我的資料、我的資料、我的</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就跟妳說過多少次妳不能這樣用嘛！」</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把女聲莫可奈何地說，像是早料到這樣的情況，並沒有花心思處理那張說個不停的嘴巴，而是不客氣的直接拔起插頭。</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關閉了連線，<strong>影˙４７２</strong>這才迷迷糊糊的回過神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跟妳說過幾次，妳的系統不能和辦公室系統連線！這樣很可能讓兩邊同時當機，妳到底知不知道啊！」比手畫腳的，爲什麼說了老半天每次都還是發生同樣的錯誤，她到底有沒有聽懂事情的嚴重性啊！</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面對<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的斥責，<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只是不住的點頭、再點頭。說了這麼多次，</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她當然是知道的，可是</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可是速度真的是太慢了啊！這樣會趕不上的。」</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妳這樣叫做欲速則不達。」<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望了一眼重新歸零的處理器，順便摀起<strong>影˙４７２</strong>的嘴。</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妳不要再叫了，<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在前往維修室的路上叫我過來幫妳，我可不想和他一樣向<strong>洛˙３７７</strong>報到去，妳懂嗎？」<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轉了個惡狠狠的臉，在<strong>影˙４７２</strong>拼命的點頭之後才把手拿開。</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呼</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重獲自由的<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大大的吸了一口氣：「那</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個怎麼辦？」她別著臉，盡量不去看螢幕上那令人絕望的零。</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像是早有了準備，聽到這句話，<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馬上打開手心：「瞧，這是什麼。」一塊銀色的小正方體出現在眼前，語調十分神秘。</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個是</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影˙４７２</strong>瞇起眼，邊端詳那小小的物體，邊開始在資料庫中搜尋任何相關的資料。<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則是直接將它塞進處理器上的小洞，並且說了幾個字詞──嗶，數值很快攀回９９％</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嘩！難道這是『溯片』？」<strong>影˙４７２</strong>驚訝著指著那個小東西。</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哎呀呀，被發現了呢！」<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微微一笑：「怎麼樣？還不錯吧！」</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妳</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妳是怎麼拿到的？」沒記錯的話應該尚未開發完成吧！</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偷</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是啦！是斐沙借我的。」雖然<strong>影˙４７２</strong>懷疑那個『借』是否有告知過對方，不過一看到傳說中的溯片，也顧不得這麼多，驚奇的望著那小小的奇蹟。</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呵呵，很不可思議吧！這還只是實驗品呢！」<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叉起腰，驕傲的從鼻子發出「哼」的一聲。</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得了得了，又不是妳做的。」某個傢伙不客氣的在人家的興頭上潑了冷水，很快的被惡狠狠的目光殺了過去。</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答、答</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嘟！」望著１００％的進度，<strong>影˙４７２</strong>也是１００％的快樂呀，正當她抱著熱呼呼的影印紙轉圈時，似乎想起方才依稀聽到了<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的聲音。</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回來啦？」<strong>影˙４７２</strong>滿臉笑容的看向──</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勒勒，<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你在幹嘛？」只見<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的嘴上讓膠布打了個大叉叉。</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室內只有三個人，於是，帶著疑問的臉很自然的望向另一人。</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沒什麼，他太吵了。」<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揚揚手上的膠帶，接著說：「其實，<strong>芬˙１７６</strong>指揮官說</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她頓了頓，往周遭掃視了一圈。兩人則不明就理的盯著她，<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皺起眉頭，飛快的在主控板上敲下幾個指令。</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沒什麼，對於任務你們有任何問題嘛？」<strong>影˙４７２</strong>低頭看著資料思考，而<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則死命的想撕開嘴上的膠帶，不斷的發出唔唔聲。經由一番掙扎，好不容易，他的嘴巴終於重獲自由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們是在看戲嗎？」重獲自由後，劈頭就是一句大罵。</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也難怪<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如此不滿，在他努力拆膠帶的時候，那個罪魁禍首居然端了杯紅茶，一副「呀，好有趣」的表情，明明只要一下子就能幫他解脫，卻讓他辛苦得滿頭大汗，一定是、絕對是故意的！另外一個則死盯著文件，偶爾抬頭瞄他一眼，是在視察進度嗎？然後又低下頭去</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根本是蓄意玩弄嘛！</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呀，如果你想說的是這些，我很樂意再送你個大叉叉。」<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一邊伸手探向桌子，這次<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可學乖了，搶先一步拿走了可憎的膠帶。</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有問題。」沉默了許久的<strong>影˙４７２</strong>放下資料：「該準備些東西吧？」她淡淡的說，什麼也不準備，空手去能夠做些什麼？</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呀，看看我對妳多好，這溯片的實驗品就是要</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溯片要給我嗎？要送我，真的嗎真的嗎？」聞言，<strong>影˙４７２</strong>的眼睛宛如星星一般閃爍著，語氣異常興奮。</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對，是斐沙為了執行這樣的任務而開發的，當然是要給你們使用呀。」<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拿起茶杯，悠閒的啜了一口。</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溯片？那是什麼？」<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疑惑的問，<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差點沒把嘴裡的紅茶噴出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你不知道溯片？」<strong>影˙４７２</strong>難以置信的反問，<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則因為被茶水嗆到，咳個不停。</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溯片，是開發部研發出來的新工具，它能以最高速度回溯資料，無論是消失多久，都能夠找回來，然後</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無疑的，溯片對經常整理資料的<strong>影˙４７２</strong>來說，絕對是最佳的利器，看她狂熱的樣子</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哎，<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也懶得理會她了。</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是，只有這樣，還是不夠的。</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人事長，我想</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緩緩的開了口。</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們需要一些，時間。」</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時間？」<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重複道。</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們想要完成任務，用具</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很重要的吧？」看他搬出了大道理，<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若有所思的點點頭：「<strong>芬˙１７６</strong>指揮官好像也是這麼想，所以──」她掏出兩張卡片。</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是──」</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們兩個的外出證，裡面有此次所需的預算，別弄丟了。」她囑咐道，兩人則是欣喜的轉起圈圈。</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回來了回來了，心愛的外出證，你不在的日子我們過得好苦呀，我是多麼的想念你。」<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灑著慶祝用的小花，拿著卡片瘋狂地親吻，<strong>影˙４７２</strong>拿著它在臉上磨蹭。</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好了好了，快去吧！你們兩個。」<strong>雪˙２３０５</strong>無奈的朝著那兩個吵死人的笨蛋揮了揮手，希望耳根子早日恢復清靜。</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於是，兩個小傢伙一蹦一跳的消失在門邊，她揉揉可憐的耳朵。</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呀！好久沒有出來了。」踏出研究所，<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深深吸了口氣。</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街上人來人往，路的兩旁皆是綠地，路面並沒有鋪柏油，而是原原本本的泥地，然這卻不會弄髒鞋子，爲什麼呢？因為人和泥地有些許的距離，這裡看似泥地的路面區域中，有著很大的學問，作為通行道的此地，引力比兩旁小些，如此就能使行人浮在離地約五公分的路面，這是為了避免小生物遷移時不小心被過往的行人踩傷而特別設計過的。當然，若是想要直接行走於地面也無不可，畢竟此套系統的運作是路面與鞋子、交通工具所連結產生的，只要拿掉了聯繫，怎麼樣也浮不起來，但是若你不想繳罰單的話，最好不要任意嘗試。</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乖乖<strong>影˙４７２</strong>，不得了了！是草地、是草地耶！」<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興奮的奔向人行道旁的翠綠草地。接著以非常華麗的姿勢，撲了上去，開始在草地上打滾，而<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只是無奈的給了個白眼。</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草地的味道很不錯唷。」那傢伙接著說了這麼一句。不過仔細想想，好像是這樣沒錯。</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雲朵在藍空中恣意飄蕩，柔和的光束耀眼而舒適，這是研究室刺眼的光源無法比擬的，薰薰和風撫來，群樹隨之搖曳舞動，花香陣陣，青翠的地毯上更是散發著草香，難怪小動物都想在上打滾──等等，他是動物嗎？姑且不管他是不是動物，這次好像不是出來玩的吧！正事還多著呢。</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哎呀呀，<strong>影˙４７２</strong>你也不要這麼死板嘛。」<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笑吟吟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塵，一臉的輕鬆。看到這個模樣，她皺起眉頭：「你不是說，我們是來採買任務的</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沒等她說完，<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便更正著：「呆子，那是藉口、藉口啦！」他揮揮手，隨即反問：「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棄休假嗎？」</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會，機率為０％」計算器毫不計算地丟出了大大的圓圈──零。</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吧是吧！今天可是休──假──日呢！我們就好好玩玩吧。」<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笑了笑：「接下來要去哪裡呢？」他瞇起一隻眼，目光在人群匯集處──奧爾勃（Ｏｒｂ），奧爾勃是此星球的中樞，城的郊外是米愛瑞卡（Ｍｅｒｉｔｏｃｒａｔ）全星球的研究中樞，亦是他們的工作場所，平時控管甚嚴，非輪值人員也得經由審核才能夠外出，而休假機會是少之又少</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因此，研究人員對外幾乎是只知資料訊息而不太能體會實際情況。</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過，就算是這樣好了，<strong>影˙４２７</strong>會不會興奮過頭啦！不知道方才是誰還扳著一張臉，死命的說著工作工作，怎麼一聽到『休假日』就什麼也顧不得了？這傢伙的情境轉換真還是不是普通的迅速。</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拉˙１８０７</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無奈的搖搖頭，緊緊的跟著她，誰知道這蹦蹦跳跳的傢伙什麼時候會跑得不見蹤影。「哎，我怎麼會變成保母了呢？」</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只見市集上人來人往，道路旁的小販堆著和貨物一樣多的笑容，她像個小孩似的問個不停，臉上滿是驚奇。</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等等，小孩？</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自己果然吸收太多人類訊息了嗎？星魅哪來的孩童時期？根本就是以人類的十七歲相貌誕生的吧！唉，反正<strong>影˙４７２</strong>這個樣子經過中央處理器比對之後鑑定為『小孩』就是了。不過她也只有工作以外才會出這種地球所謂的『天真』（即是不經計算帶入情感狀態）距離上次休假是多久了呢？似乎很久沒看到她這個樣子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耶？」他猛地回過神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可以要這個嗎？」她欣喜的指個一個</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布娃娃？</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呵呵，妳真有眼光，這個是地球上的東西呢！」老闆笑著拿起娃娃：「這可是舶來品唷。」</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很貴嗎？」聽到『舶來品』三字，資料庫顯示的第一筆訊息就是『昂貴』、『高價』，眼神中不免有些失落。</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唔。」<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偏頭想了一下，不是爲了舶來品，而是思考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兒，奧爾勃應該沒有這種擺設的店吧？老闆看起來，不像是星魅，更不是星靈</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嗯，怎麼辦？」<strong>影˙４７２</strong>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她的眼神中充滿猶豫，平時他不會對東西有這樣的感覺，況且此次並不是來逛街的，接二連三的問題使得計算器的式子開始複雜起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妳是米愛瑞卡的人員？」眼尖的老闆望向<strong>影˙４７２</strong>手中快被捏爛的外出證。</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嗯，是呀！」<strong>影˙４７２</strong>漫不經心的回答，對<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拼命的搖手宛如視而不見，此言一出，更是令<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的頭上冒出了冷汗，<strong>影˙４７２</strong>今天一定是反常了，除了對地球的舶來品「一見鍾情」，還隨便向普通市民洩漏身分。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誰也聽到了，要是一個不小心被上面的人知道了，那還得了？像上次那樣的處分</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嗎？那這個送妳吧！」老闆把布娃娃塞到<strong>影˙４７２</strong>的手裡，急急忙忙將兩人推出門，小聲的說了句「謝謝光臨」之後，馬上拉下鐵門。</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啥？」弄不清楚天南西地的兩人迷迷糊糊的被送出店外，<strong>影˙４７２</strong>一臉疑惑的看著手裡的玩偶。「他爲什麼要送我？」她一頭霧水的問，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可以得到這東西的理由。</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搞不好是走私的。」<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不懷好意的說：「這樣，妳等於收了他的賄賂唷。」半開玩笑的補上一句：「犯法的喔！」</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嗎？那</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偏著頭想了一下：「不要讓<strong>芬˙１７６</strong>指揮官知道喔。」隨後，俏皮的勾起了嘴角。看到這個笑容，<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冒了滴冷汗：「有沒有搞錯呀！<strong>影˙４７２</strong>居然這麼回答？要是平常，她一定是無可奈何的把東西交回去處理，今天是怎麼了？一定有問題，絕絕對對的有問題。」心裡這麼想著，他開始盤算要怎麼把<strong>影˙４７２</strong>抓回找<strong>洛˙３７７</strong>修理修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當事人卻一副心情大好的催促著：「<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快走呀！」然後，跑在前頭。他滿肚狐疑地盯著她的背影，接著想想其實這也沒大不了的，旋即不再耿耿於懷，兩人就歡天喜地的享受起這久違的假期。</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堅硬的鞋跟在無瑕的白瓷地上的穩健步伐發出清脆而毫無疑惑的聲響，一如它的主人嚴謹且不苟言笑。</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關於那個任務，現在展開了。」雖然是疑問句，但聽起來卻是無法違背的肯定句，沒有溫度的聲音不由得讓人有種壓迫的感覺。</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報告上位者，已交由<strong>影˙４７２</strong>與<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予以處理，只是</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欲言又止。</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會再召見他們。」簡短而毫無感情。這就是上位者的風範吧？<strong>芬˙１７６</strong>很快明白自己的疑慮是多餘的。</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那麼我先退下了。」<strong>芬˙１７６</strong>將對著若隱若現的黑色布幔行了禮，倒退幾步後轉身離開。</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星魅</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嗎？」默默的看著<strong>芬˙１７６</strong>離去的身影，竟有幾分感慨。</span><span lang="EN-US">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自九十萬年前的災難後，星靈也逐漸凋零了。雖說星靈可以活上近千年，然而，由幾千萬剩下幾千名的星靈，也無法阻止不久後的種族滅絕。最後，只好以人造人的方式，使擁有其一半血統的星魅出生。</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現在，那歐茲的星魅已是星靈的多倍，也因此許多要職皆為星魅所掌握。</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影˙４７２</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和<strong>拉˙１８０７</strong>，大概是<strong>影利文</strong>與<strong>拉瑞爾</strong>的部門──星魅沒有名字，只有出生部門和編號已然。</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辛˙６５</strong>，傳命令下去，召見瓦拉˙卡賢者。」</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上位者。」星魅必恭必敬的退下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召見我？」一個悶悶的聲音傳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的，有要事必須和瓦拉賢者商議。」侍者戰戰兢兢的回答，畢竟是賢者呀，怎麼說心裡頭總帶有幾分畏懼，不過他所對著的並不是人，而是眼前的書山？</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侍者的目光飄呀飄的，不知道該放哪才好。</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眼前的是書，方才開門進來堵住自己的也是書，在自己身後的那堆是書，那個快要掉下來的不是書是什麼？</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不禁把頭壓得更低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滿屋子的書，天呀！人到底在哪裡？</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過說起來，書這種東西倒也是少見的，有生以來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多書，對科技發達的那歐茲來說，資料都電子化了，書可是寶物呀。但因為對方是賢者，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古董吧，而且還多到可以把人給埋沒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span lang="EN-US">&nbsp;<o:p></o: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ab-stops: 342.0p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10910677">(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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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異想】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要笑，那．．．]]></title>
    <updated>2007-08-30T21:06:35+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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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異想】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要笑


　　　　　　那想笑的時候呢．．．



　　可以盡情的笑嗎ＸＤ


　　　　　　當然不可以


　這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啥）



偏偏本人從小就不懂得控制自己的顏面神經


就像小時候老媽正經的精神訓話時我因為想到某些事情總是忍不住笑一樣


雖然我很拼命控制．．．

但是這真的很困難

沒辦法，只好拼命的咬著嘴唇不要笑出來

問題是這樣子反而使臉部表情顯得更加詭異（母：妳在做什麼？　我：人家想笑．．．）



到了現在我還是不怎麼會控制

想哭的時候我可以控制自己不要哭

但是想笑的時候我卻沒辦法不要笑

（本人生性歡樂）（被巴）


一個人上下學是很無聊的

無聊的時候就會開始想東想西

所謂歡樂的人想歡樂的事（啥）


老是想到很多很多好笑的事情，問題是－－

走在大街上一個人傻笑個什麼勁呀（丟筆）

老師有沒有說過，

不可以一個人邊走邊傻笑知影某？知曉咩？妳甘知？（台）

這樣子會妨礙風化ˋ傷風敗俗（？）然後路人甲媽乙妹會出現奇怪對話，

（路人乙妹：馬麻，那個姊姊在幹麻？（指）

　路人甲媽：（轉頭望）呃．．．她可能．．．這個ˋ那個．．．

　路人乙妹：（呆）

　路人甲媽：．．．阿哈哈，那個不重要啦，擺一邊去，小孩子不要看（我囧）．．．）


知道自己罪惡多大了嘛！


但是，承上

不要讓我笑要怎麼辦？

只好死命咬嘴唇練笑肌呀！


然後就有一個傢伙在路上好像顏面神經失調

臉部嚴重抽畜ˋ不自然運轉



本來就不好看了，現在更加的詭異了阿阿阿阿！！




還有更慘的．．．


就算拼命憋著，有時候還是會不小心笑出來（我好笨）


不小心笑出來又要拼命憋

就變成，一下笑一下憋笑，宛如發了瘋似的（真的好笨）


好悽慘哪ＸＤ





某芙，

　　顏面神經嚴重失調


　　　　　　　　笑肌鍛治者


　　　　　　　　　　　　妨礙市容


　　　　　　　　　　　　　　可疑人物


　　　　　　　　　　　　　　　　面有異色

　　　　　　　　　　　　　　　　　
　　　　　　　　　　　　　　　　　　　　無救．．．





「我對這個任何時候都要做作的世界感到絕望了呀！」（系色望調）







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要笑


　　　　　　那想笑的時候呢．．．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異想】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要笑<br />
<br />
<br />
　　　　　　那想笑的時候呢．．．<br />
<br />
<br />
<br />
　　可以盡情的笑嗎ＸＤ<br />
<br />
<br />
　　　　　　當然不可以<br />
<br />
<br />
　這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啥）<br />
<br />
<br />
<br />
偏偏本人從小就不懂得控制自己的顏面神經<br />
<br />
<br />
就像小時候老媽正經的精神訓話時我因為想到某些事情總是忍不住笑一樣<br />
<br />
<br />
雖然我很拼命控制．．．<br />
<br />
但是這真的很困難<br />
<br />
沒辦法，只好拼命的咬著嘴唇不要笑出來<br />
<br />
問題是這樣子反而使臉部表情顯得更加詭異（母：妳在做什麼？　我：人家想笑．．．）<br />
<br />
<br />
<br />
到了現在我還是不怎麼會控制<br />
<br />
想哭的時候我可以控制自己不要哭<br />
<br />
但是想笑的時候我卻沒辦法不要笑<br />
<br />
（本人生性歡樂）（被巴）<br />
<br />
<br />
一個人上下學是很無聊的<br />
<br />
無聊的時候就會開始想東想西<br />
<br />
所謂歡樂的人想歡樂的事（啥）<br />
<br />
<br />
老是想到很多很多好笑的事情，問題是－－<br />
<br />
走在大街上一個人傻笑個什麼勁呀（丟筆）<br />
<br />
老師有沒有說過，<br />
<br />
不可以一個人邊走邊傻笑知影某？知曉咩？妳甘知？（台）<br />
<br />
這樣子會妨礙風化ˋ傷風敗俗（？）然後路人甲媽乙妹會出現奇怪對話，<br />
<br />
（路人乙妹：馬麻，那個姊姊在幹麻？（指）<br />
<br />
　路人甲媽：（轉頭望）呃．．．她可能．．．這個ˋ那個．．．<br />
<br />
　路人乙妹：（呆）<br />
<br />
　路人甲媽：．．．阿哈哈，那個不重要啦，擺一邊去，小孩子不要看（我囧）．．．）<br />
<br />
<br />
知道自己罪惡多大了嘛！<br />
<br />
<br />
但是，承上<br />
<br />
不要讓我笑要怎麼辦？<br />
<br />
只好死命咬嘴唇練笑肌呀！<br />
<br />
<br />
然後就有一個傢伙在路上好像顏面神經失調<br />
<br />
臉部嚴重抽畜ˋ不自然運轉<br />
<br />
<br />
<br />
本來就不好看了，現在更加的詭異了阿阿阿阿！！<br />
<br />
<br />
<br />
<br />
還有更慘的．．．<br />
<br />
<br />
就算拼命憋著，有時候還是會不小心笑出來（我好笨）<br />
<br />
<br />
不小心笑出來又要拼命憋<br />
<br />
就變成，一下笑一下憋笑，宛如發了瘋似的（真的好笨）<br />
<br />
<br />
好悽慘哪ＸＤ<br />
<br />
<br />
<br />
<br />
<br />
某芙，<br />
<br />
　　顏面神經嚴重失調<br />
<br />
<br />
　　　　　　　　笑肌鍛治者<br />
<br />
<br />
　　　　　　　　　　　　妨礙市容<br />
<br />
<br />
　　　　　　　　　　　　　　可疑人物<br />
<br />
<br />
　　　　　　　　　　　　　　　　面有異色<br />
<br />
　　　　　　　　　　　　　　　　　<br />
　　　　　　　　　　　　　　　　　　　　無救．．．<br />
<br />
<br />
<br />
<br />
<br />
「我對這個任何時候都要做作的世界感到絕望了呀！」（系色望調）<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要笑<br />
<br />
<br />
　　　　　　那想笑的時候呢．．．<br />
<br />
<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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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札記】（補）＊雙溪－４狗狗恐懼症改善ˋ狗兒趣事]]></title>
    <updated>2007-08-28T09:05:47+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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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札記】（補）＊雙溪－４狗狗恐懼症改善＋狗兒趣事]]></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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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札記】（補）＊雙溪－３壯觀睡覺景（誤）]]></title>
    <updated>2007-08-28T08:52:3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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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札記】（補）＊雙溪－２壯觀睡覺景（誤）]]></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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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札記】熊君．．．巴其君（不對），棗君，生日快樂！]]></title>
    <updated>2007-08-16T17:48:41+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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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札記】熊君．．．巴其君（不對），棗君，生日快樂！如圖，這位就是我親愛的棗君．．．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br /><font face="Arial">【札記】熊君．．．巴其君（不對），棗君，生日快樂！</font><br /><br /><br /><img style="WIDTH: 313px; HEIGHT: 260px" height="269" src="http://i185.photobucket.com/albums/x53/sakamotoyumi/PICT0100.jpg" width="327" /><br /><br /><br />如圖，這位就是我親愛的棗君．．．　  <div class="more"><a href="http://sakamotoyumi.pixnet.net/blog/post/7575318">(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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